司照野:“嘴還不夠甜。”
想甜有什麼難的,不甜齁不要錢!
虞舒雲雙手合十,可憐兮兮道:“求求你了,全天下最給力的野哥。”
見司照野停下了喝水的動作,他再接再厲:“野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可愛護我了,可疼我了,是不?”
司照野連十秒鐘都沒有堅持住:“讓你朋友随時來拿。”
虞舒雲哈哈大笑:“哎呀,這就甜了呀,還有一句沒說呢。”
司照野很有威嚴地看向他:“現在說。”
虞舒雲敏捷地往外溜。
司照野沒有追他,從容不迫道:“今晚上看來不用和你睡了。”
被正中死穴的虞舒雲一個急刹,重新折返,哀求地睜大眼睛,“野哥,我錯了。”
“原諒你家小雲一次吧,以後都可乖了。”
“我家樂于助人的野哥,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老公,今晚和我睡嘛。”
司照野點漆的眸子帶着重重的力度聚焦在他身上,片刻之後,轉過頭去。
虞舒雲笑得露出白牙,“好不好嘛,求求你啦,老公?”
“嗯。”
目的達成,虞舒雲開心到飛起。
哈哈哈,司照野還怪純情的嘞,一個老公的稱呼都頂不住,哪像他是老司機。
心情好,看書的速度都提升不少,一天就刷完一本經典恐怖小說。
司照野晚上十點半回家,虞舒雲正好看完,脊背陣陣發涼。
雙方洗完澡躺在床上,他心裡依舊瘆得慌,細想情節,汗毛直豎。
他往被子裡縮了縮。
這麼細小的動作,竟然被司照野捕捉到了。
“還睡不着嗎?”無邊黑夜中,他忽然開口。
“沒有。”虞舒雲不想說自己作死又開始看恐怖故事,嘴比鑽石還硬,“馬上就能睡着,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司照野:“要不要我唱給你聽。”
虞舒雲想起祝恭對司照野歌喉的評價,皮了一下,“會不會當場把我送走?”
司照野:“睡覺。”
虞舒雲趕忙轉身去哄:“别别别,你唱,我超想聽。”
司照野:“睡覺。”
虞舒雲臉龐上浮現出笑意。
他是睡不着的,倒是司照野那邊,沒過多久呼吸就變得悠長。
“司先生?”
旁邊沒有反應。
一回生二回熟,虞舒雲輕車熟路地往旁邊挪去。
讓兩床被子緊貼,他心安不少,困意上湧,很快睡去了。
虞舒雲被一陣噴灑在頭頂的熱意驚醒,睜開迷蒙的眼睛。
登時吓了一跳,那熱意竟然來自司照野的嘴唇。
他被司照野摟在懷裡。
由于身高差,他正對司照野的喉結,司照野的鼻息灑在他發絲。
這、這、這這仿佛有奸情的睡姿是怎麼肥四?
虞舒雲大氣都不敢出,僵硬地往旁邊看去。
自己的被子被推到一邊,他被拉入司照野暖和的被窩中,對方健壯的右胳膊摟着他的腰。
救命。
大早上的搞這一出,如果路暢在,準會眼冒精光的以為他們昨晚進行了雙人運動。
沒時間考慮為什麼睡姿老實的他,偏偏到了司照野這裡就放飛自我。
現在最緊要的是趕緊溜,要是讓肢體接觸障礙的司照野醒來,看到這抓馬的一幕就完蛋了。
他屏住呼吸,小心地抓起司照野的手,把對方的胳膊放回去。
即将成功時,司照野忽然用力,又把他摟住。
虞舒雲的心差點跳出喉嚨。
啊啊啊,醒了嗎醒了嗎!
等了幾息,司照野那邊無事發生。
虞舒雲平複了一下呼吸,卷土重來,捏起司照野的衣袖。
他從來沒這麼緊張過,心跳快得不可思議。
直到把司照野的胳膊放回他自己那邊,他才松了口氣,做賊般往床下挪。
腳踩在地上那一刻,虞舒雲緊繃的心松了。
好險。
他穿上脫鞋,弓着背往前走,半路聽到司照野翻身的聲音,驟然停住,心砰砰直跳。
好一會兒過去,沒有更多動靜。
虞舒雲望向床,看到了依然酣睡的司照野。
對方穿着系扣的藍色睡衣,因為摟抱的原因,扣子敞開了幾顆,冷白的胸肌一覽無遺。
他好似被蠱惑,竟就這麼走了過去,按在那飽滿的肌肉上。
可惡,手感好棒,真的好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