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司照野一直對着鏡子看左耳,祝恭“啧啧”了幾聲,“看不出啊野哥,套路這麼深。你之前說過耳夾難用,從來不買的,這次特意買來給舒雲的是不是?”
嶽栖山也說:“不愧是你,阿野。”
祝恭笑起來,“又穿你的毛衣,又親自給你戴耳釘,舒雲這是愛慘了啊。”
司照野這才從耳釘上挪開,分給他一個眼神,“就說了很愛。”
祝恭調侃:“你老實交代,叫我們過來不是心疼我們冷,就是想把狗騙進來殺是不?溫泉都還沒泡呢,狗糧都吃撐了,早知道我才不和你這頭一回動心的老處男出來玩。”
司照野眉眼裡帶着笑意,喚道:“祝哥。”
祝恭一下被打了雞血,“野哥叫小的什麼事?”
嶽栖山洞察一切,推了推眼鏡,“想想你的名字。”
祝恭幹勁十足道:“野哥都發話了,助攻包在我身上。”
虞舒雲回到房中,後方的路暢關了房門,扯住了他的胳膊。
“舒崽,你怎麼給他戴耳釘?”
“因為他也給我戴了呀。”
路暢都不知道怎麼評價他的邏輯了,“你、你還沒發現嗎?司照野對你有意思。”
“不可能。”虞舒雲擺手,“暢哥,我也有gaydar在身上,那些對我有企圖的男生,哪一次不是被我扼殺在搖籃裡。我的雷達沒響,完全沒出現恐男症狀,說明他不是。”
路暢來回踱步:“他看你的眼神真的太不對勁了,先前我們出電梯,他隻看你一個人,這次又是,仿佛他的世界隻有一個你。你别和我說不可能,就算是直男,也有可能變彎。就算受了情傷變成無性戀,他也可能重新愛上人。”
他忍無可忍地吐槽了一句:“和司照野相比,這麼大條的你更像直男,鋼鐵直。”
這話不無道理,虞舒雲也思索起來。
難道司照野真對他有意思?怎麼看都不可能。
為了打消路暢的疑慮,他說:“那我試探一下,如果他真的變彎,很容易露出馬腳。剛好要泡溫泉,簡直是絕好機會,看我的。”
路暢:“好好,我也幫你看。”
虞舒雲打趣:“是幫我鑒彎,還是伺機欣賞人家的身材?”
路暢:“大人當然是全都要!”
洗完澡,他們與司照野三人會合。
天色已晚,夜幕悄然降臨。
來到溫泉池邊,幾人脫了外衣披上浴巾,邁過雅緻的小橋流水,進入溫泉區。
空氣中彌漫着輕微的霧氣,能嗅到淡淡的硫磺味,除了他們再沒有别人。
虞舒雲覺得冷,沖在最前面。到了池邊,他把浴巾放在一旁的木架上,轉過頭看後面的小夥伴。
其他三人也在放浴巾,隻有司照野不緊不慢地落在後頭。
他觀察得很仔細,司照野的視線落在他的雙腿。
虞舒雲不解地往下瞄了一眼,他身上的肌肉又不多,有什麼好看的。
“野哥,快來!”他催促道,“在外面那麼久小心凍感冒。”
他轉身下水,泡在熱氣騰騰的溫泉中,渾身的細胞都舒張了。
後面三個也下了溫泉,滿足地喟歎着,來到虞舒雲身旁。
岸上隻剩司照野一個人。
他往水面掃了眼,将浴巾搭在架子上,一步步從台階走下。
水沒過他的腳,繼而是長得過分的、肌肉線條格外漂亮的腿。再往上,則是勁瘦的白皙腹肌和鼓脹的胸肌,手臂、肩膀的肌肉蘊藏着爆發力,有種荷爾蒙爆棚的性感。
虞舒雲不是第一次看他沒穿衣服的身體,視線還是被牢牢抓住。
一旁的路暢更是激動,表面上沒說什麼,水下的手卻揪住了虞舒雲的腰,把他癢得一個勁往旁邊躲。
他咯吱笑出聲,給路暢遞了個眼神。
路暢拉着他往池邊而去,等隔得遠了點兒,在他耳邊亢奮地說:“我的媽啊,這身材,我要流鼻血了!”
虞舒雲好笑,“要不要這麼驚訝,你不是特别愛看國際超模比賽嗎,那些男模的身體沒看夠?”
“電視上和現場看怎麼能一樣?我經常混學校體育生圈子,司老師的身材比男大體育生還好!”路暢土撥鼠尖叫,“啊啊啊,舒崽,要是你和他是真的,那吃得也太好了,他這腰這胳膊這臀,天天都是山珍海味。”
他倆在這邊說悄悄話,那頭靠着池壁的祝恭和嶽栖山吹起了口哨。
祝恭:“野哥,你身材也太好了吧?我一個男的都嫉妒。”
嶽栖山:“這胸怎麼練的,還有這屁股,也太翹了。”
路暢聽了更加不能自已,“英雄所見略同,我也覺得司老師的臀簡直了!我都不敢想象,如果能摸一摸這肌肉,我該變成多麼快樂一個小男孩啊。舒崽,你摸過他沒?”
虞舒雲:“你别說這麼大聲,要不然人家以為我倆是變态。”
路暢激動壞了:“我也不想,可我好愛他的身材!舒崽你别裝得這麼正經,老實說,你不想摸嗎?”
虞舒雲嚴肅:“看你說的什麼話,我是那種看到好身材就想摸的人嗎?當然想摸,還要肆無忌憚的揉一揉,捏一捏。”
路暢和他對視一眼:“快上,我好哥們摸到,四舍五入就是我摸到了!”
虞舒雲咳嗽一聲,剛想說自己偷偷摸過,祝恭遊過來了。
“舒雲,你倆在嘀咕啥呢?還不快來看你司老師的腹肌。”
“在說他身材超級好。”虞舒雲壞笑:“你怎麼知道我沒看?我都偷偷看了好多眼了。”
祝恭被他逗得捧腹:“不用偷偷看,光明正大怎麼了?要我說,就硬氣點兒,不僅看,還要上手摸。”
虞舒雲笑吟吟地看司照野:“我哪有這麼膽大包天,在司老師面前放肆。”
司照野嘴角勾起,“可以大膽。”
祝恭立刻起哄,“聽到沒,野哥說可以。舒雲,還等什麼,沖了,按住他給我好好輕薄,任他喊破喉嚨我們也不會救他,還會把他綁住。”
這哥們太上道了,虞舒雲笑得不行。
他走過去,沖司照野擡擡下巴,“準備好承受我罪惡的雙手了嗎?”
回頭一瞧,路暢臉頰都紅了,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興奮。
祝恭和嶽栖山兩位好友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會兒鼓掌,一會兒拍水。
虞舒雲擡眸看司照野,司照野也看他。
柔和的暖色燈光下,空中氤氲着一層水汽,司照野的臉被熱氣熏得有點紅。
虞舒雲眼睛彎了起來,手從水裡伸出,落下一串水珠。
蔥白的手指越來越高,離司照野的胸膛越來越近。
就在即将觸碰時,他狡黠一笑,把手擡高,在司照野額上點了點。
說:“野哥身材好好,運動時好帥。”
一點點濕潤的水迹印在了司照野額頭。
他的笑意更深,眸光更加深邃專注,“雲雲也是。”
嶽栖山這樣溫文爾雅的人,都忍不住學着他們的語氣說:“哦,野哥,哦,雲雲。”
祝恭更是從水裡站了起來:“明明沒有摸,怎麼比摸了還挑逗還撩撥!我的媽啊,我都面紅耳赤了,我不該在水裡,我應該在水底。”
路暢則恨鐵不成鋼,“舒崽,雖然彈額頭好有愛,但放在你面前的可是胸肌和腹肌,給我上啊,給我摸!”
虞舒雲莞爾。
這個牆頭草,前不久還懷疑司照野對他有圖謀呢,胳膊肘這就拐上了?
司照野忽然說:“不給摸了。”
虞舒雲詫異地睜大眼睛看他。
司照野低笑一聲,彎腰湊近說:“要摸回家摸,不給他們看。”
虞舒雲“噗嗤”一聲:“好,聽一家之主的。”
那頭的路暢一臉謎之微笑,嶽栖山也控制不住笑意,祝恭更是發出尖銳爆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