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照野沉着眼眸,繼續在他身上或輕或重地撫過,從他的腰腹,到他滑嫩的脊背。
虞舒雲往水下躲,過大的動作引得水面上下起伏,水流沖擊着他的皮膚,帶來連綿不絕的癢和讓人發麻的酥。
“野哥野哥,我知道錯了,别撓我了,啊啊啊,老公老公,不要。”
都這樣叫了,司照野這個鐵血無情的男人,竟然還不收手。
虞舒雲眼淚飙了出來,知道把人家惹急了,隻能一邊推拒一邊逃。
可是,司照野的身材和力氣,哪是他能阻擋得了的。
虞舒雲被撓得腳指頭都緊繃了,在蕩漾的溫泉水中,一下抵達了臨界值,發出一聲抵抗不住的低吟。
兇殘的劊子手還不肯高擡貴手,虞舒雲隻好上前,光溜溜的身體沒有間隙地抱住了司照野。
身體在發顫,嘴裡卻軟軟哀求着:“寶貝兒老公,我錯了,放過我好不好?”
司照野終于停下動作。
他沒讓虞舒雲抱很久,很快後退拉開距離,手虛虛環着,免得虞舒雲摔倒。
又往下沉了些,隻把頭露在外面,“還敢不敢放肆?”
“不敢了不敢了。”
虞舒雲難為情地平複了一下,凝望着司照野的臉,忽然湊過去。
一點點靠近,距離越縮越短。
池邊的燈光柔和,因為兩人的攪動,越來越多的白色霧氣圍繞,遮擋了面容。
隻有那雙充滿野性又暗藏鋒芒的眼睛,如同磁鐵,把他越吸越近。
兩人的鼻息都絞在了一起,互相對視,氣息癡纏。
虞舒雲捕捉到司照野上下滑動的喉結、起伏的胸膛。
他在距離司照野兩指寬的位置停下,撫了撫他的臉頰,“你這裡沾了一個髒東西。”
他用手指抹去那點黑,笑意盈盈地掀起眼皮。
司照野突然側過身,往岸上遊。
上岸處不是他原來下來的地方,旁邊是樹木,遮擋了一部分光線。
他赤腳踩在地上,拿起一條純白的新浴巾,裹在了下半身。
末了轉頭說:“我去喝點水。”
“好,你去吧。”
司照野的背影消失不見,虞舒雲才疑惑地撓撓頭。
溫泉池邊擺了飲料的呀,怎麼還要去拿,就那麼渴非得喝水才行嗎。
他沒有多想,換到旁邊的牛奶池。
沒過兩分鐘,路暢從後方過來了。
“祝恭他們倆呢?”
“說不想打擾你們二人世界。”路暢露出吃瓜表情,“舒崽,怎麼回事,我剛剛好像聽到你在叫?”
那聲音叫人浮想聯翩,特别撩撥人心,他當場腦補出一萬字小凰文。
“你聽到了啊。”虞舒雲笑,“司老師撓我癢癢呢。”
路暢地鐵老人看手機,什麼?他腦子裡都在上演十八禁了,告訴他隻是撓癢癢?
他發自内心的疑惑:“為什麼他要撓你?”
“因為我先撓他的,他報仇。打住你的腦補,我剛試探過了,我敢保證他對我沒意思。”
路暢一下來了興趣,狗狗祟祟把他拉到一塊石頭後面躲着,“快展開說說。”
虞舒雲老神在在:“暢哥,我問你,如果你喜歡的人一直撓你的癢癢,怎麼都不收手,你會怎麼做。”
路暢:“那還用問嗎,當然是把他就地正法,按住就給我親!”
虞舒雲深以為然:“是吧,一般人都會這麼幹啊,不把人親暈過去這事很難收場。但司老師不是,他選擇撓回來。你就說,這該死的勝負欲,這不是直男的思維是什麼?”
路暢都有些震驚了,“啊。”
虞舒雲豎起第二根手指:“後來他收手,我故意說他臉上有東西,慢慢靠近。”
他再問:“如果是你呢,你喜歡的人一言不發就湊過來,你會怎麼做?”
路暢:“那百分百在撩我,我保準以為他在讨吻,必須親到他嘴都合不攏。”
虞舒雲點點頭:“但司照野沒有,非但沒有,他還直接走了。多暧昧啊,我主動要吻他,他卻毫無波瀾。”
“直接走了?”
“是啊。”
路暢迷惑了:“一般來說絕對不會的啊,這昏暗的光線,又沒有别人,氣氛那麼好,就算不親,也是表白的好時候。”
虞舒雲豎起第三根手指,“而且我還叫他老公。”
“啊??天啊舒崽,看不出你這麼會撩。這麼叫,又湊上去,都撩成這樣了他還能忍?”路暢上下打量虞舒雲,“特别是你,身體白皙粉嫩,臉頰也紅彤彤的,眼睛濕潤像含着春水,這麼欲都不上還等什麼?”
見他的表情那麼誇張,虞舒雲決定再加一把火。
“咳咳,還有一件事。”
路暢急切:“快說快說!”
“那天我和他一起看恐怖片,特别害怕,纏着他和我睡一個被窩。那天我腦子抽風,犯迷糊了,竟然輕咬了一下他的胸肌,後面還舔了舔。”
路暢尖銳爆鳴:“什麼!!舔胸肌!”
虞舒雲趕忙捂他的嘴:“别激動,淡定。”
路暢勉強恢複正常,炯炯有神地盯着虞舒雲,“我的舒崽,牛逼大發了,都舔男人胸肌了,四舍五入和吃到有什麼分别!按照這樣的進度,擺脫處男之身指日可待,nice,太贊了。”
虞舒雲搞不懂他那種想放鞭炮昭告天下的興奮從何而來,但也被感染得笑,笃定道:“所以說,他對我沒意思。我現在完全信了,他就是徹頭徹尾的無性戀,對人類沒有正常的愛戀。”
路暢:“啊,可惜。”他轉念一想,又說:“不過還有一絲可能性,就是他無敵喜歡你,這裡場合又不對,所以在忍。如果這樣的話,以後真刀實槍的上了,忍了那麼久的野獸要怎麼大做特做,你就自求多福吧。”
虞舒雲敬佩道:“假如這都能忍,那也太可怕了,不是一般人。”
路暢繼續發散:“如果他是把喜歡藏得很深那種人,那也太帶感了,你一直招惹,他全都記着,到時候給你算總賬。把你醬醬釀釀,讓你真正知道‘老公’兩個字怎麼寫。”
虞舒雲光聽都覺得帶感:“不愧是大佬畫手,這腦洞。”
試探司照野是臨時起意,還好結局好,他很滿意。
确定司照野沒意思,以後就能繼續和他像好兄弟那樣相處啦。
就是之前脫口而出的“寶貝兒老公”稱呼,現在想想,還讓他頭腦發熱,尴尬又羞恥。
虞舒雲啊虞舒雲,你還說人家是個沒邊界感的無性戀,你自己也好沒邊界感喔。
不但沒邊界感,套路起來人也是一套一套的。
可惡的詭計多端的gay,和無性戀配得不要不要的。
咦,司照野喝水要這麼久嗎,怎麼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