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個白眼,一副狗都嫌棄的模樣。
虞舒雲被他們鬥嘴的樣子弄得好笑,意識到自己之前錯認是多麼離譜。
見司照野轉頭來看他,眼中盛滿期待,他安撫地摸了摸對方的手。
車嫣澤:“啧啧,舒雲你别太慣着,他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虞舒雲隻是笑:“那有啥辦法呢,我就寵着叭。”
他的語氣把大夥逗得大笑。
說話間,路暢、儲一戀、聽聽也到了。
其他人之前都見過,隻有覃聽聽,這是第一次見司照野。
虞舒雲正準備給她介紹,她就瞪大了眼睛,“等等,我知道你,是司老師對不對?”
“咦?”輪到虞舒雲驚訝了,“你在哪裡見過他?不對呀,你又不是他們這一行的。”
覃聽聽翻出手機,“我之前看過一個勇救跳水女孩的新聞,由于救人者長得太帥,一下就有印象了。就是你對不對,司老師?”
虞舒雲再次意外,“應該是他,不過有新聞嗎?我怎麼沒看過。”
覃聽聽關鍵詞搜索,很快找到了新聞。
虞舒雲一瞧,還真有司照野入水,把人救上來後一言不發離開的視頻。
他沒被拍到,隻有用衣服拉着司照野走時,露出了一條手臂。
“原來這件事被發到網上了。”虞舒雲感歎,“還讓聽聽提前認識野哥了,有緣。”
覃聽聽豎起大拇指,“司老師人帥心善,好樣的!”
他們聊得起勁,祝恭也來湊熱鬧。
“我天天看本地新聞的,我怎麼沒見過這個。”他咂摸了一會兒,摸着下巴看司照野,“野哥,是不是你控制了熱度?這視頻咋就拍得這麼到位呢,完全沒拍到舒雲的正臉。”
聽聽吃驚地說:“啊,拉司老師走的是小舒?聲音有點失真,不提醒完全看不出來。”
虞舒雲這會兒也發現了事情的蹊跷,跟着看向司照野。
司照野在其他人問話時表情淡淡,與虞舒雲對視後,卻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他摸摸虞舒雲的頭發:“萬一事情鬧大,走在路上被人認出的話,會很麻煩。”
虞舒雲愣住了。
怎麼考慮得這樣周到。
他連作者大會都猶豫幾年才去,是不喜歡出名的類型。現在外賣小哥救人之類的事廣為傳頌,想到避免了被人打擾,他就松了口氣。
司照野默默做這些,又從不提起,讓他心中盈滿了軟乎乎的感動。
他不是能藏住情緒的那種人,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仿佛會說話。望向司照野時,專注極了,有種發自内心的喜愛。
司照野與他對視,沉醉在他烏溜溜的眼眸中,抽離不出一點。
沒有做任何親密動作,但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正在熱戀中。周圍的空氣仿佛都是甜甜的粉紅泡泡,其他人都是背景闆。
路暢和祝恭一臉姨夫笑,覃聽聽也嗑得飛起,眉飛色舞,難掩興奮。
隻有車嫣澤,先跟着笑了笑,而後找起了“麻煩”。
“阿野,在我面前就别演戲了,我還不懂你的小九九?”她了然地說:“你哪是怕被認出,就是不想讓那麼多陌生人看到舒雲吧?沒想到啊你這個禽獸,結婚才多久呢,就看上我們舒雲了。”
祝恭也點點頭,“野哥肯定保存了救人的完整視頻,指不定每天睡前都要看一遍,快拿出來給我們欣賞一下嘛。”
見司照野不為所動,他趕忙拉在場說話最有用的虞舒雲,“舒雲,你也想看對不對?”
虞舒雲聽他們這麼說,也有些好奇,“真有嗎,野哥?”
司照野二話不說,拿出手機。
他沒有翻相冊,而是打開了微信的收藏,往下滑了滑,極為熟練地找到了視頻。
大夥兒全都湊過去看,司照野自己的位置都沒了,手機落到了最近的祝恭手裡。
這段視頻剪得很好,除了司照野下水的樣子,也拍了他在水中奮不顧身地救人、虞舒雲着急地喝退其他人,給他留出一小塊空間讓他上來的畫面。司照野上來後,虞舒雲擔憂又耐心地在他身前,不斷和他說話,用毛巾替他擋住耳朵,又用衣服牽引着他往前走。
司照野跟在後面,像找到了家的受傷野獸。
祝恭來回看了兩遍,有些感動,發自肺腑地說:“舒雲真的好給力,男友力Max。不怪野哥心動,是我我也狠狠心動了,關鍵時刻這麼靠得住,還這麼溫柔體貼,水泥封的心分分鐘沖開。”
作為心理醫生的嶽栖山也說:“舒雲此前從不知阿野有肢體接觸障礙,能這麼細心做出判斷,又果斷地加以保護,真厲害。”
車嫣澤涼涼道:“這算什麼,前兩天阿野在德國遇到槍擊案,我打電話給他,他給我不間斷說了十分鐘舒雲。說舒雲可靠,關鍵時刻冷靜有魄力,安慰人時可愛乖巧,抱着他的時候超級無敵舒服,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你們可别誇,再誇阿野都要上天了,瞧把他驕傲的。”
祝恭立刻附和:“我們說舒雲好呢,野哥自豪個什麼勁兒。有些男人啊,把老婆看得重的啊,聽人家誇他比誇自己還高興。”
虞舒雲眼睛彎彎地望向司照野。
司照野也看他。
虞舒雲沖他眨眨眼睛。
司照野低頭笑了起來。
一旁嗑得飛起的路暢和覃聽聽對視一眼,激動得臉都紅了。
這是什麼絕絕子的CP,太好嗑了,糧好多,太香太甜了!
司照野連好友的打趣都沒回嘴,照單全收。
他伸手找祝恭要手機,祝恭卻靈活地往旁邊一避,閃出了老遠。
他八卦道:“野哥,你剛剛劃屏幕的時候我可注意到了,你收藏的不止這一張照片和視頻。都是一家人,有什麼是我們這些朋友不能看的。其它的我們也想看,給看不?”
路暢和儲一戀這兩個氛圍組海豹鼓掌,别提多捧場了。
司照野沒回答,而是問虞舒雲,“可以看嗎?”
虞舒雲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問自己,笑道:“當然。”
他對野哥收藏夾的東西也很好奇,有這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祝恭歡呼一聲,立刻到前面開投影,“要用大屏看才更直觀。”
他開好機器再拿手機,卻發現屏幕已經黑了,自動鎖屏了。
祝恭沒問司照野解鎖密碼,舉起一條胳膊,吆喝大家:“快快快買定離手,你們猜野哥的密碼是什麼,三二一我們一起說!”
“舒雲生日!”
“舒雲生日!”
大家異口同聲地說,說完便看向虞舒雲。
虞舒雲咳嗽一聲:“我猜結婚紀念日。”
祝恭大手一揮,先輸了他的生日,不對。
再輸結婚紀念日,果然對了。
祝恭笑問:“舒雲,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他密碼呀。”
虞舒雲如實說:“不知道。”
祝恭服氣道:“果然是夫夫的默契,一下就能猜到。”
虞舒雲見司照野被他們調侃得毫無還手之力,俏皮一笑,“我能猜中,大概因為我的解鎖密碼,也是結婚紀念日吧。”
司照野猛地看向他。
路暢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覃聽聽也用力掐住了大腿。
祝恭:“哦哦哦哦!”
儲一戀:“哦哦哦哦!”
連嶽栖山和車嫣澤都在笑。
祝恭笑完了,惡狠狠地感歎,“可惡,舒雲太護着野哥了,都開始對我們使用狗糧攻擊了。奪單純的一個男生呀,被野哥帶壞成這樣了。”
司照野掀起眼皮,“怎麼,我老婆,你有意見?”
祝恭頓時乖巧得像鹌鹑,“沒有。”
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讓虞舒雲笑彎了腰。
他沖司照野擡了擡眉,高大的男人就來到了他身邊。
虞舒雲小聲問:“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照片吧?”
司照野:“見不得人的我都鎖了,他們看不到。”
虞舒雲詫異:“還真有?”
司照野笑着來揉他的頭發,“晚上沒人時給你看。”
“收費不?”
司照野笑得意味深長:“都是你付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