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舒雲捧着司照野的臉,伸出舌頭在對方嘴角重重地舔,将那道唇縫舔得越來越大,舌頭深入。
他的思緒宛如沸騰的岩漿,一呼一吸皆是滾燙的熱意。
舌尖劃過司照野的上颚,恨不得将對方的舌頭從口腔裡拉出來,夾住它不能退縮,再翻來覆去、用力地吸,越吃越深。
壓抑一整晚的野獸奔騰而出,虞舒雲急迫到身體都在顫抖,手指深入司照野發絲之中,微微用力,揪住了對方茂密的頭發。
他知道司照野會痛,可他已經在意不了了。
他要融化了,他要司照野也一起融化。
虞舒雲的熱情,像一滴落入沸騰汽油的火星子。
司照野的手掌箍住對方的腰肢,力氣大到他自己都不能掌控。
他不斷刺激虞舒雲濕紅的口腔内壁,一點點榨出汁水,讓汁水從濕熱的嘴角流出。
他的舌頭力度大得像鐵,讓虞舒雲無力招架,呼吸聲越來越急。
“野哥……”
聲音從糾纏的水液中,從舌頭的癡纏中,被司照野直接吃入喉嚨。
司照野忽而轉身,随着一聲“嘭”的悶響,虞舒雲的背撞在了門闆上。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微微松開一些,借着入戶的燈光,細細打量虞舒雲。
一條唾液從二人的唇中被拉出,虞舒雲臉頰潮紅,雙目迷離,黑發微微汗濕,鼻尖上有細小的汗珠。
含着一汪水的眼眸略略有些渙散,癡望着司照野,幾乎沒有思考,他已伸出舌尖。
赤紅的、濕漉漉的、尖尖的舌尖,像一條紅蛇,将唾液勾住,舔入。
他哼哼道:“老公,好好吃。”
!
司照野渾身要起火,再度吻上去。
吻到虞舒雲不能說話,不能呼吸,激烈時隻能“嗚嗚”地叫,錘他鼓脹的背肌。
司照野已失去理智,沿着對方的嘴唇到下巴,嘬吸着虞舒雲小巧的喉結、敏感到戰栗的耳後,因用力而格外明線的鎖骨。
舌面刮過,虞舒雲便一彈,夾住他腰的雙腿更緊。
司照野的頭被他緊緊抱住,沒有一絲間隙。
慢慢的,司照野跪在虞舒雲面前,擡眸上望。
虞舒雲咬着T恤下擺,兩條白而直的長腿不停打顫,卻被司照野的手掌把控,無法合攏。
他狹長的眼尾都紅了,從上而下、居高臨下地看,舌尖舔着嘴唇,甚至無意識的将自己的手指伸進嘴唇吮吸。
美得驚豔,美得不可方物。
他費勁地呼吸着,撩人的眼睛鈎子似得看司照野一眼,喉嚨裡吐不出完整的話,全是破碎的音節。
“老公……”
“嗚嗚……”
“嗯,老公!”
“老公,起來,我要你。”
司照野眼睛濃黑,沉沉的欲壓在裡頭,待虞舒雲整個人繃緊,他一把扛起熱汗淋漓的人,在對方臀上掴了數掌,将人帶入了主卧。
虞舒雲在思緒紛亂間擡眸一瞧,被吓了一大跳。
司照野臉上是從未見過的沉,眼神和動作暴烈,像饑餓的猛獸。
他舔了舔犬齒,說:“老婆,你知道我想吃你多久了嗎?”
香噴噴、滑溜溜的魚,當然有很多種烹制之法。
小魚渾身帶着剛出水的濕潤,魚肉早已嫩彈、緊緻,被捕食者的雙手揉捏,每一處的肉質都那麼鮮美。
那白嫩無比的魚肉,嫩到每一次動作,都如露珠般彈動。
昏頭的小魚,想從砧闆上逃。
魚尾胡亂拍打,更讓捕食者食欲大開。
待到饕餮盛宴即将結束,魚尾、魚頭、魚身齊齊震顫,瘋狂咬合。
小魚牙齒發酸,嗚咽聲發軟,想逃而不得,隻能紅着眼含着淚。
司照野擦去虞舒雲腿上的水迹,望着他水潤的眼眸。
激動時虞舒雲受不住,低低地哭過,眼淚很可憐地留下來,嗓子都叫啞了。
司照野愛他愛到心口發燙,抱着他說:“老婆,全天下最可口的老婆。”
“老婆,你知道你有多美嗎?”
“老婆,性感死了,勾死人了。”
“老婆聲音好好聽,再給老公聽一聽,嗯?”
虞舒雲上身的衣服穿得好好的,隻是又粘又皺。
他還有些無法回神,直直地看着司照野。
司照野喉嚨滑動——靈魂還是餓,好餓。
小魚太好吃了,煎炸煮都好吃,他的食欲又起來了。
虞舒雲額上都是汗,司照野用濕巾給他擦。
他的身體還沒有平息,觸碰到虞舒雲的肌膚,都燥熱難耐。
“老公。”
虞舒雲軟軟地呼喚他。
“嗯?”
“要抱抱。”
司照野心都化了,趕忙将他摟在懷裡,“抱抱,老公抱抱。”
将軟嫩無比的軀體抱在懷裡,司照野心口、身體又湧過熱流。
捕魚的工具,忽而被抓住了。
司照野渾身一顫。
虞舒雲手指滑動,用力坐在了司照野腰上。
他雙臂交叉,抓住衣服下擺,将礙事的衣服脫去。
被吃過一次的魚肉很松軟。
司照野在下方,扶着虞舒雲的腰,看他雙目含水,沉沉浮浮。
太會吃了。
捕食者渾身硬如鐵,呼吸粗重,一聲一聲,無法壓制。
虞舒雲擡起手臂,将額前的頭發往後縷,垂眸看着司照野。
他的目光有些失焦,隻知道喊:“老公……”
太美了,身體線條美到不可思議,美得要流鼻血,司照野要瘋了。
虞舒雲舒服又惬意的、或輕或重、或急或緩地動着,手臂忽而撐着司照野身側。
“老公。”
他無神的、渙散的眼眸看着司照野,呼吸盡情灑落在對方耳朵。
他含着司照野的耳垂,吸咬片刻,說:“我要吃老公的舌頭。”
司照野欲望大熾。
他伸出舌頭,馬上被貪吃的小魚叼住了,不停地吃。
小魚邊吃邊說:“老公的口水好好吃,老公把舌頭喂給我,很乖。”
司照野脹痛到無以複加,被反複吃,反複咬,上下肌肉無一不緊繃,渾身的血液直沖腦子,無法思考。
“老公,你的口水怎麼這麼香?”
虞舒雲吃夠了,舔夠了,又直起身。
他勻稱修長的胳膊張開,從床頭櫃拿下一串銀鍊,不疾不徐地穿在身上。
細細的鍊子,在白皙到晃眼的身體上發光,襯得虞舒雲膚如白雪。
他腰腹力量很強,手部慵懶的動作絲毫不影響貪吃。
他穿好了那銀鍊,甩了甩頭發,手指深插發絲,勾唇一笑。
司照野已被刺激到要炸。
他也跟着浮動,手指沿着銀鍊流連。
虞舒雲輕笑一聲,“老公。”
司照野隐忍:“嗯?”
虞舒雲伸出舌頭:“老婆夠騷嗎?”
司照野要瘋了:“騷死了,騷透了!”
虞舒雲問:“那你——”
他低下頭,任由胸前的銀鍊拂過司照野的上身,“想幹嗎?”
司照野低低地罵了一聲,被折磨到血氣上泳,肌肉繃到極緻。
虞舒雲就像中了銀蠱的獸,反應太好,太會撩撥,輕易讓他無法把持。
他接住虞舒雲喂過來的舌頭,颠倒位置,瘋狂時,不斷罵道:“騷老婆,騷死了,老婆最騷,老公就喜歡這麼騷的老婆!”
夜深了。
虞舒雲的腿垂落在灰色的床單之下,被司照野抱進了浴室洗澡。
淋浴的水嘩啦啦沿着身體打下,司照野替筋疲力竭的他擦身。
察覺到司照野滾燙的目光,虞舒雲輕笑一聲,在司照野額頭上輕彈一下,“累了。”
司照野吻着他的背。
被徹底惹火的男人擡起他的腿,按住了他的腰。
“騷貨老婆,這就不行了?不是要吃老公的舌頭嗎?”
虞舒雲本來還在抗拒,看到司照野伸出舌頭,立馬沒了理智,不管不顧地要去吃。
“騷得沒邊了。”司照野享受得不行,貪婪地問:“還想吃老公哪裡?”
虞舒雲如實:“吃不下了。”
司照野伸出舌頭。
虞舒雲激烈地吻上去。
一邊含一邊說:“受不了了,老公太好吃了,我要瘋了。”
司照野要被這頭銀獸打敗了。
到底是誰要瘋?
腿被擡高,虞舒雲悶哼一聲。
他神志不清地抗拒着:“不要了。”
司照野見他站也站不穩,讓他靠着自己,暴力地束縛着對方,“老婆。”
“嗯?”
“上次泡溫泉,你給我寫了聽話卡。”
“嗯、啊!”
“是不是老公的所有話,你都要聽?”
“嗯。”
“那先乖乖吃下老公的口水,等一下老公讓你幹嘛,你就幹嘛,知道了嗎?”
“嗚嗚嗚……”
要命,聽話卡是給他用在這種場合的嗎!
司照野這個奸詐之徒!
虞舒雲不幹了,想逃,司照野忽然壓住他,在他耳邊低低的呼喚:“雲寶。”
“雲寶……”
“雲寶雲寶。”
虞舒雲心口激蕩,又中毒了。
很晚很晚,虞舒雲徹底沒力氣了。
司照野給他洗幹淨,擦幹淨,抱他到床上,将他摟着,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虞舒雲醒來時,鼻尖嗅到的不是司照野慣常的氣息,而是腥臊味。
才睜眼,嘴唇就被塞了個滿。
司照野手指插進他的頭發,大掌一下一下緩緩摸着,哄道:“老婆,要不要。”
虞舒雲的回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要吃。”
吃了一會兒,他仿佛中毒般說:“好吃到爆炸。”
他聽到了司照野的一聲“操”。
再睜開眼睛,已是第二天下午。
虞舒雲渾身酸痛,下床腿都打顫,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