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善連連搖頭，“不用了！”

“昀明，你對他那麼好幹嘛？”徐緻見蘇昀明如此熱情，不滿質問。

“可能是因為他倆長得像，昀明看着親切吧？”先前一直沉默的何少爺突然開口。

他視線來回在葉善和蘇昀明之間打轉，戲說：“我也見過不少蛇系長相，但你倆的眼睛是我看過最像的！尖銳，眼型走向弧度也差不多，最最絕的是，你們頸側都有顆紅痣！”

“你是不是瞎？”徐緻更不舒服了：“昀明可是尊貴的小少爺！不是什麼小門小戶能攀比的！而且昀明就讀的是全國名校的王牌專業金融系，聰明又帥氣，不像某些人讀個沒用的農學茶學專業，穿大棉襖，土得要死。”

葉善：？

茶學？

不是他的專業嗎？

這家夥查過他？

雖然他讀書時，也經常吐槽當初選了這專業的自己，但他決不允許别人看不起農學——等解決了煩人的高遠，他就清清徐緻對蘇昀明的濾鏡。

“别這麼說話。”蘇昀明察覺到葉善的不悅，打圓場，“其實我确實覺得葉少爺親切，以後我叫你阿善，可以嗎？”

“好。”葉善也順着他的話，“我也覺得蘇小少爺眼熟。”

蘇昀明嘴唇剛揚起一點弧度，聽到葉善下一句，卻笑不出來了。

“像我一個朋友。”

徐緻又炸了：“不是，你沒完了是吧？先是碰瓷昀明的長相，現在又借什麼鬼朋友來攀關系，你這種心機怪我見多了，就是個想攀附豪門的撒謊精！”

“你誤會了，我那朋友是個流浪漢，确實不像蘇小少爺那麼光風霁月。”

葉善否認，低頭拿出他之前回葉家别墅特地找出的照片，“我那朋友當年超級慘，在福利院被群毆，偷跑出院流浪吃垃圾，後來給領養，就跟我沒聯系了，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

照片前些天被他送到首飾店，專門縮小鑲嵌進一條吊墜内部，揣在口袋。

蘇昀明盯着纏繞在葉善白皙指尖的，金色吊墜，“你擔心他，所以一直帶着這照片懷念他？”

“昀明你理他幹嘛？！”徐緻指着葉善鼻子，怒罵：“你他媽什麼意思？拿個流浪漢侮辱昀明？”

倒是何少爺接過吊墜，仔細瞧了一番，驚訝：“這不就是昀明小時候嗎？”

“你他媽瞎？！”徐緻不信，一把搶過吊墜細看。

蘇昀明被蘇家領養後，蘇家大擺宴會為他除晦，很多人都見過蘇昀明當年的樣子。

何少爺興匆匆地追問：“還記得，你朋友在哪家福利院被領養的嗎？”

“嗯。”葉善垂着頭報了個名字，感覺現在的自己真惹人厭。

他在拿别人曾經的苦難戳人心窩。

但既然決定報複，就沒得反悔。

他催眠自己，是蘇昀明逼他的，如果沒被囚禁，他也不會回憶起這些事，更不會當衆爆出蘇昀明的苦厄侃侃而談。

幾乎立刻，何少爺便說：“昀明就是在那被領養的吧……不會就是同一人？”

他想到葉善剛剛那句“吃垃圾”，斜乜蘇昀明，“你小時候這麼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