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二丈摸不着頭腦，但是他能感受到男人沒有惡意，便安靜地等到男人帶他到了一家光線昏暗的酒吧。這間酒吧似乎是地下室改造的，狹小的吧台還帶着輕微的傾斜。

“你是魔術師吧？”

到了這個時候，像是知道監視消失了一樣，男人才開口解釋道。

“頭頂上的那座城市，是魔術師才能理解和解釋的範疇。”

4

“終究說來就是我當初的錯麼？”

五條悟懂不了他們種花家學生的幽默，但是甯孫會自娛自樂。“我真傻，真的。”

“能把軀殼留在這種地方當然是腦子不聰明了。”五條悟也是實話實說。“不過你就沒想到靈魂碎成渣了軀殼也可以留存？現在我可是知道了，貨真價實神明的軀殼嘛...還是挺有趣的。”

哪怕已經不是學生，蛻變成人民教師的五條悟也是滿眼的不着調，隻正經了片刻。

“這麼有趣的事情我肯定要摻和嘛。你可是不知道當初那些爛橘子們是什麼表情——”

他們交談的聲音并不小。這句話的話音剛落下，門後便傳來了小孩子甜糯糯喊“五條哥哥”的聲音。有着海藻般長發的小女孩從門後擠了進來，盡管年紀尚小，但是已經能看出妖冶五官的影子。

“殺生院...殺生院祈荒...”

這下甯孫徹底傻眼了。不要告訴他之前他們沒清理幹淨留下了一個小幼體這種話，而且五條悟還把她當妹妹養着！簡直是...簡直是...這很五條悟。

“天空中的那個大家夥我也很感興趣啊。殺生院也會幫忙的啦。”小女孩吭哧吭哧地跑到甯孫面前。“雖然甯孫哥哥當初殺死了巨大化的那個我，但是殺生院也不喜歡那個自己，所以甯孫哥哥不用自責或者感到尴尬哦？”

熟悉的感覺來了！這個讨厭大人的自己的話...所以全世界實際上都是吉爾伽美什是吧！

五條悟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怎麼樣？”

“我還能怎麼樣。”甯孫表情冷漠。“你剛剛不是說你知道如何進入天空城市的辦法嗎？我們現在就進去。”

“哦？難道是有了應對的方法？”五條悟一下子起了興趣。

“不，隻是單純的想找個合适的地方一頭撞死。”

或者從天空城市跳下來摔死。

縮小版的殺生院祈荒抱着懷裡的安徒生童話，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

“甯孫哥哥加油！你一定會成功的呀！”

不，讓我想一頭撞死的緣由就是你！

“對了。”想起失聯的藤丸立香，甯孫嘗試問道。“五條君是否有看見過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學生，黑色頭發藍色眼睛，長相很好看，穿着類似于白色制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