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幾人到學校的時候，蕭鳍和度藍等人又當面向幾人道歉了一番。
蕭鳍幾人道歉完就跑了，那副樣子，好像身後有鬼在追他們一樣。
倒是度藍帶着她的小跟班們，道完歉還不願意離去，躊躇着似乎要說什麼的樣子。
“你還有什麼事嗎？”秦艽問道。
度藍神情尴尬地問道：“那個，那個，程婷烯今天還會來學校嗎？”
秦艽和其他人面面相觑。
她不是被小烯揍的嗎，怎麼還問起小烯來了？
沒看見蕭鳍那幾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嗎？
因為害怕小烯連帶着他們都怕上了。
“我們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來。”秦艽如實說道。
程婷烯什麼時候來學校全看她工作的空閑時間，有空才會來。
“哦，哦，那好吧。”度藍尴尬地撓了撓臉，碰到臉上的淤青疼得龇牙咧嘴。
她和她的小跟班們本來就染着五顔六色的頭發，現在臉都是青青紫紫的，單拎出來都是一個彩虹，畫面别提多搞笑了。
度藍等人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丢人，沒問到想問的連忙羞窘地跑開了。
等下午程婷烯抽空來了學校，剛在位置上坐下沒多久，度藍就帶着她的小跟班們走了進來。
程婷烯疑惑地看着她們：這是還沒被打夠？
度藍被程婷烯挑眉不耐的樣子吓得一哆嗦，差點沒站穩跪下來，可還是堅持着走到程婷烯面前，然後指揮小跟班們在自己身後站成一排。
這樣奇特的排場吸引了班上其他人的注意力，更别說雙方還是最近八卦的中心人物，其他人都默默地圍觀吃瓜，有的人還拿出手機偷偷拍照錄像。
程婷烯和陸君竹幾個都以為度藍這是要再找程婷烯道歉一次，結果度藍等人直接彎腰九十度，鞠了一個标準的躬，齊聲喊道：“程婷烯老大，請讓我們跟随你吧。”
程婷烯：！！！
班上其他人：尴尬癌犯了。
陸君竹等人：6。
程婷烯：我社死了！我裂開了！
度藍看程婷烯久不作聲，擡頭真誠地說道：“老大，我保證，以後我們隻聽你的，你說東我們絕對不往西，求你收下我們吧。”
那天見識到程婷烯的實力以後，度藍雖然也很害怕程婷烯，但同時也對其崇拜極了。
又能打成績又好，年紀輕輕還事業有成，簡直就是她最喜歡的動漫主角般的配置啊。
如果能讓程婷烯當她的老大，以後為程婷烯做事，一定很酷，很熱血！
就是因為覺得程婷烯很牛，很酷，所以這個中二少女很快就上頭了，經過一晚上的中二的聯想，更是堅定了認程婷烯當老大的決心。
為此她早上沒見到程婷烯後，還特意找人盯着精英班的教室，等程婷烯一來就趕過來認老大了。
程婷烯羞恥得耳朵都有點紅了，内心瘋狂咆哮：你不要再說了啊！！！
好想直接瞬移走，天悅救我嗚嗚嗚。
不管内心如何崩潰，程婷烯表面還是保持着一派鎮定的樣子：“我不認什麼小弟小妹，你們可以走了。”
麻溜的給我滾，真晦氣。
然而度藍哪會這麼容易放棄，态度放得更加卑微，還拿出了準備好的禮物：“請老大收下我們吧，我們一定會很聽話的，是不是啊？”
她身後的精神小妹們齊聲回答：“是！請老大收下我們！”
程婷烯：來人，上呼吸機。
“反正我不會收什麼小妹的，小弟也不收，你們趕緊走吧。”程婷烯冷下臉來說道。
度藍不甘心地看着程婷烯：“那怎麼樣你才肯當我們的老大呢？”
“怎麼樣都不可能！”程婷烯不客氣地說道。
度藍卻繼續努力道：“不管你提什麼要求我都能做到的，求你當我的老大吧！”
程婷烯卻已經不耐煩了：“我說的話你是聽不懂嗎？我說我不收什麼跟班，我也不當什麼老大。就你們這樣五顔六色跟彩虹似的的頭發，說我認識你們都丢人，還想我當你們老大，擱那做夢呢。”
開玩笑，她們除了這次收錢造謠自己和炎栎他們，以前也沒少欺負那些家世不好的特招生，隻是沒到闖大禍的程度罷了。
這樣的人渣，程婷烯在出手教訓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們，又怎麼可能把她們收為自己的跟班。
她們現在還能想着找老大什麼的，等過幾天被開除了，看她們還會不會執着這種事情。
不過度藍并沒有像程婷烯想象中那樣負氣離開，而是問道：“老大你不喜歡這樣的頭發是嗎？”
“對，你們這頭發我看着辣眼睛。還有，别叫我老大，我不是你們老大。”程婷烯敷衍地打發說。
當這種人的老大，也不嫌晦氣。
“我知道了，老大明天見。”度藍帶着小跟班們又一個恭敬的鞠躬，然後就離開了。
程婷烯無語地抽了抽嘴角，已經不想跟以後見不到的人計較稱呼問題了。
就在程婷烯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的時候，第二天，程婷烯又一次迎來了社死。
看着面前黑黝黝的五六個腦袋，程婷烯感覺自己真的要用上呼吸機了：“你們又來幹嘛？！”
度藍等人鞠躬後直起腰，樂呵地笑道：“老大，我們把頭發染回來了，這下不辣眼睛了吧？”
程婷烯氣得眼皮直跳：“你們頭發什麼樣關我什麼事？我都說我不是你們老大了！”
神經病吧，還變成狗皮膏藥了。
看到程婷烯生氣，度藍也趕緊說道：“老大，我們真的是真心的，我們保證以後老大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程婷烯有被這個度藍無語到，深呼吸平穩了心情說道：“行吧，你們跟我來，今天我們就把這事說清楚。”
于是那幾個現在看上去乖乖的小太妹跟着程婷烯來到了教學樓的天台上。
“老大，你是要收下我們了嗎？我們要成立一個幫會嗎？幫會要叫什麼名字呢？”度藍興奮地說道。
程婷烯坐到圍欄邊上，一點不害怕掉下去的樣子：“我說過，我不會當你們的老大的，因為我看不起人品不好的人。”
這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
度藍被說得啞口無言，她對自己的人品還是很有數的。
“現在懂了吧？懂了就趕緊滾吧。”程婷烯不耐煩地趕人。
其實這些話她大可以在班上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說，隻是因為心情被搞砸了想要有一個逃課的借口，才把這群人叫到天台上來的。
度藍為難地糾結了一會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道：“以前的事情是我們做錯了，我們會道歉的，也會改正的，所以請老大給我們一個機會。”
程婷烯真的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非得賴上自己，簡直煩死了：“你說改正就改正？你們又沒有欺負過我，需要我給你們個屁的機會啊。”
度藍一愣：“那我們怎麼做才算是改正了呢？”
程婷烯沒想到她還不放棄，于是決定改變策略：“改正啊，第一步至少得是讓被你欺負的人都原諒你吧。”
這種事情她們這樣的人肯定不樂意幹，她們一定會知難而退的。
“好，沒問題，我們這就去道歉。”沒想到度藍毫不猶豫地一口應下。
程婷烯一噎，又說道：“說的簡單，道歉怎麼也要有誠意吧。你們以前那樣欺負人，道歉的時候不得賠償人家的損失，然後鞠躬下跪磕頭的。”
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她總該放棄了吧。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道歉的。”度藍一臉認真地說道。
程婷烯扶額：這人有毒吧。
“你自己很願意，但你不問問你那幾個小跟班願不願意嗎？”程婷烯下巴微擡示意對方看看自己身後的小跟班們。
度藍自信地轉身，興奮地說道：“姐妹們，我們好好去道歉，老大一定會願意收下我們的。”
然而幾個小跟班們扭扭捏捏地欲言又止，并不是很樂意的樣子。
終于有一個小跟班為難地開口：“老大，要不算了吧，她這明顯是在為難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