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個意思。”林光搖搖頭,緩緩俯下身食指按了按太陽穴,“就是對一些事情感到奇怪而已。”
“對了,那個男的你認識嗎?”
“哪個?幫春樹小姐開車門的那位嗎?”
“嗯。”林光點點頭,藏在手心下的表情明暗不清,眼神中難以捉摸的情緒讓小島摸不着頭腦,
“認識啊,高村家的貴公子,不過他不是什麼好人,你最好别對他産生興趣。”
“哦?有多壞?和我們家小樹相比呢?”
小島白了白眼,轎車剛好拐進後方的小路,“這個人,喜歡去一些玩得不是很幹淨的店,一晚上能在好幾家店裡遊蕩。”
“這樣啊。”林光點了點頭,笑意不明地輕輕給了他一肘,“懂得還挺多哈。”
“你也不希望,有一天我會被私藏藥品的罪名被抓走,對吧。”
“嗯,那時候我一定會第一個站出來罵你的。”
“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避開嘈雜的一層,穿着黑色西裝的店員屈身低頭将二人引至二樓的包廂,樓梯上手邊的隔音牆的另一側是舞池裡震動的音浪。小島摸着沙發下面的電動按鈕調整角度。林光不明白在這間專屬于他的包廂内,會有誰天天動他坐的那把椅子,
“因為腰每天的需求都不一樣。”
兩杯色彩鮮豔的雞尾酒乘着電梯送到二人的手中。奶油與果香的氣息混合湧入鼻腔,回甘是些許薄荷的清香,酒精入喉點燃了放縱的神經,林光坐到了靠窗的沙發上,脫了鞋自在地靠在窗邊,單向玻璃的下方,靓麗的衣裝淪為肌膚的點綴,豔麗女郎跟随着DJ舞曲肆意扭動着細軟的腰身與香肩。
“有感興趣的嗎?我讓人上來陪喝點?”
小島的臉湊近她的身邊,視線順着她的目光向下掃視,瞥到林光下巴微擡,指向站在台中央獨舞的瘦小舞女,
“那位是,新人?”
“嗯?我看看。”小島眯着眼看過去,确認了幾分後笑了笑,“是的哦,前幾天來兼職的新人,唱跳俱佳,聽說是某個公司的小藝人。”
“藝人?公司允許嗎?”
“小公司不管這個,據說打工的話,經紀公司就要從工資裡抽成,但是她還是來了。”
“血汗工廠啊……啊!我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家公司了。”
兩人不約而同挑起的嘴角帶着心照不宣的無奈,“不過你介紹過來的員工,我們都有好好按合同行事,這點你不用操心。”
“我沒有操過心,”林光的視線追随着舞女的轉動的手腕與腳尖,“畢竟如果你這裡如果不行了,我手裡還有一堆更好的地方。”
“别這樣嘛,都好商量。”小島像是知道她的心口不一,湊得太近以至于白天那股發膠的味道沖到了她的鼻子,被推開前還不忘關心她的需求,“不需要我幫你叫上來嗎?畢竟來這上頭喝,可比在下面跳一晚上賺的多。”
“不用,我不是慈善家。”林光輕輕搖頭,目光巡視終于找到了自己的獵物,隔着玻璃伸手順着指了過去“你能把她叫上來嗎?”
“誰?誰?”再一次湊過來的腦袋沒有被推開,林光看着他灰藍色的眸子在看定前人後微微放大,“這,我們這裡不能指名顧客。”
“那怎麼辦,那樣的話我今晚玩得不開心哦。”林光嘴上帶着玩笑般的語氣,眼裡卻無半分笑意。被同行玩伴們擠在卡座一角,不知是被迫接受還是順勢而上的進攻,加藤露在明暗交錯的彩燈下的大腿和高村家的男性緊緊貼在一起。小島的眼睛轉了轉,認真思考起眼前這位VVVIP客戶提出的需求,
“你跟我走。”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