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人那麼溫柔，可是接吻時就總是帶着一種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感覺一般，要牢牢地把她掌控在手中才肯罷休。

湯敏敏覺得自己要喘不過來氣了。

“嗚…唔嗯……”

身體再一次貼到一起。

湯敏敏本來穿得也沒有那麼厚實，在來到碧玉泉眼之前就已經将披風褪下。此刻的裙子沾了水，緊緊地貼在她身上，仿佛她們之間沒有阻礙。

湯敏敏嘗試着回應明棠，可她的回應似乎被明棠視作了反抗，因而更是被牢牢地壓制住，動彈不得。

她隻能被動地接受她的吻。

如同暴風驟雨般的吞食。

這、這就是齊天道的聖女嗎……

她腿都要軟掉了……

更可怕的是，親完之後還不算，明棠非要把她抵在岸邊，額頭貼着額頭，鼻尖蹭着鼻尖。

湯敏敏呼吸不暢，小口小口地喘着氣。

可是又覺得氣息撲在明棠的臉上好像不太好，所以轉了頭，看上去就像是躲避明棠的目光一樣。

“……敏敏。”

明棠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

她的話尾同樣也顫抖着，熱氣撲在湯敏敏的耳朵上，聽得湯敏敏身體忍不住一顫。

“不是要為你調息麼……”湯敏敏不敢看她，隻能小聲嘀咕，“你、你不放開我，我怎麼幫你……”

“這樣也可以。”

明棠的聲音帶着笑意。下一秒，湯敏敏就感覺自己的脖頸被咬了一口，帶着細密又尖銳的疼痛。

放在湯敏敏腰上的手調轉了個方向，轉而托起了湯敏敏的另一隻。

指尖觸碰着指尖，湯敏敏連忙調動體内的真元，讓它能夠順利地流入明棠的身體裡。

可是她聽見明棠輕輕的笑聲，感受到她的靠近。下一秒，耳邊就傳來一陣溫熱。

“啊……！！”

湯敏敏受不了了，她驚叫一聲，身體忍不住直抖。

更不用說渡給明棠的真元了，斷斷續續，現在的她根本就沒有心思關注這個。

明棠的身體又一次毫無縫隙地貼上來。

湯敏敏悶哼，她趴在明棠的肩膀上，整個人像是壞掉了，不停地發抖。

“不行，不行明棠……”湯敏敏的聲音都帶上哭腔，“别戲弄我了，我要幫你療傷的……”

“敏敏現在不就在為我療傷麼。”明棠的氣息也有些不穩了，不知道是因為方才的親吻還是因為碧玉泉眼的水太熱。

她的嘴唇順着湯敏敏的脖子向上，蜻蜓點水一般：“我感覺到了敏敏的真元，現在我很舒服。”

湯敏敏不清楚明棠是不是故意的，“舒服”這兩個字她說得很是清晰。

可是她欲哭無淚了。

湯敏敏感覺自己完全不是明棠的對手。

池子外面依舊大雪紛飛，可是碧玉泉眼裡面卻熱氣蒸騰。湯敏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熱還是冷，但身體躁動不安，急需做些什麼來緩解。

真元依舊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内流失。

一開始她還有意識地控制着，讓它們流入明棠體内，可是現在，真元似乎完全不聽她的話了——或者說，就好像被明棠抽走了一樣。

明棠側過頭來，繼續跟她親吻着。

湯敏敏的腦袋昏昏沉沉，甚至明棠什麼時候停止吸收她的真元她都沒有感覺到。

隻感覺到自己身上濕透了的衣服被明棠脫了下來，沉沉地甩在了池子的岸邊。

她總覺得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可是她已經完全沒辦法對現下發生的任何事進行反應。

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做不出來，隻能順從着明棠的動作。

在這片氤氲的熱氣間，湯敏敏被明棠分開了雙腿。

湯敏敏摟住明棠的肩膀，用力地看着明棠的眼。她看到那其中滿滿的都是自己的倒影。

都是自己的，倒影。

“明、明棠……嗯…嗯啊……！”

空曠的池子邊，隻有湯敏敏壓低的聲音回蕩開來。

這一刻，湯敏敏的世界裡就隻剩下明棠狐狸一樣的眼，還有她眉間的那顆紅色的美人痣。

明棠的臉頰同樣被熱氣蒸得發紅。

她的手遊弋過湯敏敏的全身，最後的最後，明棠整個人都貼了上來，附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敏敏，你是我的。”

“從内到外，你的所有，都要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