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主世界的那隻，降落于這個世界後正在進行探查，碰到駐守于哥譚的哈莉後一起前往他們的地下反抗軍基地。

前任小醜女、現在的哈莉在下面一邊蹦一邊調笑黑色的蝙蝠俠和自己這邊的那隻差别不大，蝙蝠俠則在高處利用勾爪飄蕩，觀察着這個被超人摧殘的世界。

她們兩人通過廉價的通話耳麥聯系——那可是在有限的資源裡擠出來分配的，别說蝙蝠俠皮下的身份布魯斯韋恩為什麼不資助，當然是冷酷無情的超人在發癫的時候把韋恩的真實身份暴露出來。

沒收他的家産，折斷他原本就脆弱的腰背，殺死他的管家，還把那群小鳥的好幾隻宰掉。

“小蝙蝠～硬邦邦的下巴，可怕的充滿危險的眼睛！還有打人好痛的拳頭。”

哈莉哼着音不在調上的歌一邊看看還有什麼有用的東西被遺漏，天知道她們反抗軍的小夥子小姐妹過成什麼樣了，什麼東西都要節省着用，連一包繃帶都得分好幾份。

“唉，你說我們的蝙蝠為什麼就是下不去手呢？明明有好幾次超人都已經被抓住了，隻需要動一動胳膊就能讓超級壞大個死掉，我們就能結束啦，大家就能從暴政下解放，哎呀，蝙蝠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呢？實在是矛盾極了。”

小醜女不再是小醜女，她自認為已經脫離小醜的精神控制，她稱呼自己哈莉，隻是哈莉。

不過現在又開始自言自語，她已經很少這麼幹啦，有點像又犯病了，不過确實不是。也許是因為哈莉知道蝙蝠俠不會回答，而她在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就很喜歡和人唠嗑，誰都可以。

“那位漂亮女神也是，殺起人來毫不留情呢！我最喜歡的小姐妹死在她手上，實在是可惡。但是蝙蝠總是說他們還心存善念，他們都還有救，我們可以幫助他們。

我敢肯定要是落入壞大個手裡他的背又要發出慘叫了，如果到那種時候要怎麼辦呢？也不曉得斷了三次的背還能不能利用外骨骼站起來，話說是這樣，但正常人的身體能在後背斷掉之後憑借意志站起來嗎？實在是太厲害了。”

“不會有那種時候的。”

主世界蝙蝠俠突然開口，吓得哈莉小聲尖叫。那姑娘誇張地拍着自己的胸口，雖然沒人看到，她噫了一句。

“嗚啊！小蝙蝠，你吓我一大跳。”

哈莉敏銳的耳朵聽到了某些聲響，在和軍隊極限拉扯的這幾年時間培養出的下意識令她瞬間躲到一些遮擋物後面。

诶？沒穿裝備的蝙蝠俠？怎麼穿着小熊睡衣——不對，不，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哈莉奎因内心大聲尖叫着。

那是誰！不可能，小醜？他不是死了嗎！平行宇宙？現在這隻蝙蝠俠的小醜嗎？怎麼會，怎麼會在這裡？

她在見到她的小醜先生不小心恍神了太久，就連在較遠屋頂的主世界蝙蝠俠察覺到不對勁，耳麥裡喊了幾下也沒能叫回哈莉的回複，于是快速朝着她的方向過去。

也就是這麼剛好圍觀了平行宇宙的自己捏死小醜，黃燈俠拎着那兩個人離去的背影。

周圍無人，除了微風拂過其他都安靜得可怕，哈莉奎因的表情空白，瞪大着眼盯着他們走的方向。

“他出現了，他死了。”

哈莉急促地喘氣，捂着自己的心髒，無措地擡起頭看着主世界蝙蝠俠。

“他真的又死了？對吧，我能開香槟嗎？上次翻的時候還找出了半瓶，就，真的，我是說真的，我們大家一起慶祝一下吧，蝙蝠俠，老天，吓死我了。”

蝙蝠俠沉默着不接話茬，哈莉也不打算自讨沒趣（在看到小醜之後失去了想要聊天的欲望），他們繼續趕路。

蝙蝠俠在想什麼？沒人知道隔着面罩他在想什麼。

但他分析完這個世界的情況覺得有些怪異……這種怪異很細微，所以需要去詢問一下這個世界的同位體（在得知細節之前所有人都不能信任），還有見到反抗軍基地之後再進行推理，他已經從哈莉嘴裡套出了不少消息，而這或許是同位體故意讓自己知道的。

他為小醜的死無感，倒不如說誰會為小醜的死而悲傷落淚？

頂天了隻會掉開心的生理鹽水，随後辱罵身體素質好得像蟲子的小醜終于死啦，所有人喜大普奔，所以小醜會遺臭萬年？不，小醜會很快被所有人忘卻，直到哪天、哪年，在某一些快逝去的老人感歎過去時會說：哦，小醜，他死得好啊！——就沒有了。

但是殺死小醜的人不能是自己。

也不能是他認可的人。

誰——殺死了誰——誰都無法審判，不行，他認為一旦開了頭，那麼無止境的堕落将會吞噬所有人，而蝙蝠俠不想把熟人丢進監獄裡，他不想見他們被黑暗欺騙，墜入深淵，無法挽回。

然而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同位體（但年輕很多）卻動手了，而身為蝙蝠俠的自己無法阻止，他沒來得及阻止。

所以現在主世界的蝙蝠俠心情不算好。

那麼首先，到達基地之後首先質問為什麼還有另外一個平行宇宙的同位體，畢竟若是根據哈莉所說的，不義宇宙的蝙蝠俠應當隻把主世界的正義聯盟帶過來。

他思緒千轉萬轉，最後重歸于面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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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卡爾艾爾——克拉克肯特快速向玩家布魯斯介紹自己的身份，都這種時候了，秘密身份也不重要。而且不義蝙蝠俠總是喜歡喊他克拉克，誰都知道自己過去是誰，星球日報小記者，堪薩斯小農夫。

他把這個世界的劇情走向和布魯斯全說完了，咳了咳，“我和戴安娜都是樂高宇宙過來的，别人這麼稱呼我們的宇宙。呃，因為某個魔法？魔法真讨厭！”

克拉克吐槽着，現在三個人盤腿坐，在這種放松的情況下他甚至不高興地撇嘴（畢竟在高強度演的時候可沒法這樣）

“拉奧啊，我可是非常艱難地在控制自己說我的諺語和口頭禅，就和我爸說的那樣，遇到事情不要慌，摸一摸蜜蜂的翅膀和奶牛的背就——”

“好了克拉克，閉嘴克拉克。”

神奇女俠換了個姿勢，表情難以控制地露出了一點兒不帶惡意的嫌棄。

“聽我講，我是說真的，實在是太吓人了！我們現在的身體居然有五根手指，還有這麼高、這麼大一隻的身體！”

布魯斯的反應是什麼樣的？

他覺得有點好笑。

因為剛才克拉克說到激動的時候會像孩子一樣雙手比劃，還用熱視線在牆上畫示意圖。而戴安娜在一邊糾正克拉克的某些話，說到不喜歡的時候反應可太好玩了，表情變換特别快。

有點像弱智，他沒誇張，感覺這兩人心理年齡隻有三歲，還特别容易托付信任，如果是專門演給他看的話……他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這兩個超能力者這麼幹？一想到讓兩個弱智演得剛才那樣……老天呀，那魔法師實在是太壞了，怎麼能欺負兩個未成年。

“你們怎麼演成剛才那樣的？”

别怪布魯斯會問出這個問題，他太好奇了，這像貓面對毛球吸引力那樣，沒法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