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蝙蝠俠。”

戴安娜點點頭，啃了一口雞腿，“其實我有些不适應你總是冰冷冷的。”

“——“不适應”？”

蝙蝠俠眯起了鏡片，捕捉到了她說話中的漏洞。而樂高們也不認為自己說漏了什麼，就随着蝙蝠俠的問句繼續聊。

“你看，我一直都有在微笑，”他驕傲挺胸，“很多小孩都喜歡我呢，如果要小孩喜歡你的話，多笑一笑吧，你肯定很受孩子們喜歡，畢竟這麼酷。”

“蝙蝠俠不需要那種東西。”

他低聲嘶吼着，像毒蛇，試圖勸退這兩位大逆不道（？）的半神朋友們。

“好吧，好吧。”

戴安娜抓起一杯可樂丢給克拉克，自己也舉了一杯，“算了，總之，敬友誼。”

“敬友誼！”

超人和神奇女俠用期待的眼神盯着蝙蝠俠，這讓他的心情怪異得很，又知道如果不回應等下必然會被超人碎碎念，會在自己寫計劃的時候被打擾十幾分鐘。

“……”他哼地冷笑，不過表情很快融化下來，蝙蝠俠想到自己還沒對他們說出來的真實身份，于是在三秒的猶豫下，他摁下暗扣，“啪嗒”一聲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蝙蝠俠——布魯斯韋恩，他輕笑起來，舉起了可樂，用慣用的沙啞聲開口說道，“敬友誼。”

……

然後神奇女俠和超人發出了尖叫。

“等一下，B，别，你等一下，我找一下手機，讓我錄起來，讓我錄！”

克拉克手忙腳亂把自己拿着的半個漢堡連着包裝紙都一起塞嘴裡嚼吧嚼吧吃光，手上沒拿東西後終于掏出了藏在制服裡的手機對準蝙蝠俠。

“我會保存好的，放下孤獨堡壘裡封鎖，隻有我們三個人會知道密碼！求你了！”

“蝙蝠俠，我也想看。”

神奇女俠用認真嚴肅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并且說完後一直盯着自己的同事。

“這太難得了，我要收藏！”

克拉克大聲對着蝙蝠俠說。

“記得發我一份。”

神奇女俠半蹲着身子，真言索套時刻待命，不過她也知道自己不會對蝙蝠俠用上這種東西，隻是故作威脅。畢竟他們是朋友，夥伴，除去家人以外最親密的同事，自然也是能夠交付背後，托付性命的信任之人。

但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想湊這個熱鬧。

……行吧，反正蝙蝠俠戴上了頭盔，因為沒有在這種情況下做過除了撇嘴以外的表情于是隻能露出了個僵硬的微笑，他對着超人舉起可樂開口，“敬我們的友誼。”

“哦還是有點僵硬，重新來一條吧蝙蝠。”

看看這個得寸進尺的超人，克拉克肯特，卡爾艾爾。蝙蝠俠冷笑，他居然還想要讓冷酷無情的蝙蝠俠陪着他們再玩鬧幾次？

“不。”

于是黑漆漆拒絕，再一次吃起了自己熱量爆炸的快餐，任憑他們怎樣說也無動于衷。

現在想想，記憶裡的所有都是美好的，細節卻時不時告訴他，你選擇錯了，你不該告訴他們自己的真實身份的。

不過，這又是一個讓人疑惑的點，為什麼那時在自己暴露身份後，克拉克和戴安娜沒有太大的反應？他們的演技向來都不是很好——也許他們兩人很早以前就認識自己了。

樂高超人和不義蝙蝠俠一同停下了對過去的回憶。他開始閉嘴不談，等着結束之後的審判的降臨。

“來吧，蝙蝠俠，我是指，老的那個。”

布魯斯又拍拍手，穿了蝙蝠俠制服的他已經不再是菜雞的自己了！他有很高級的裝備！而且也已經解決完自己心心念念的黃燈俠了（？）這樣也沒什麼其他待在這裡的理由。

等樂高到手再說。他心裡想着。

“請做出你的選擇，是把這三位嘉賓換走呢？還是——那位腦子出問題的壞蛋超人也不值得這三條人命吧，更别提其中一個還是你的孩子。”

布魯斯雙手的制服指甲尖尖對在一起，随着聲音的落下，某種窒息感圍繞在所有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