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還談什麼計劃？”

“沒呢，第一步已經完成了。後面看情況再走第二步。”

“需要幫忙嗎？”

“要。”

……

事後，任沉浮也不再要求留下，離開了。朱聞赤霄眼疾不方便走動，便獨自呆在溫皇為他準備的房間裡養傷。不知過了多久，他都感到疲憊了，伸個懶腰準備休息片刻時，好像聽見外面在吵鬧。

他摸索着走到門口，剛好能聽見劍無極他們談話：月牙岚因殺死真田隆三之事回西劍流請罪，雪山銀燕去救援，但很久都沒回來，劍無極正準備去找人。

想到西劍流一貫的行事作風，朱聞赤霄心裡犯嘀咕：月牙淚，月牙岚。希望不會是他們兩個對上。

西劍流，赤羽信之介和月牙淚正在向祭司報告此次針對朱聞赤霄的發現。

出于謹慎，祭司問道：“同時出現兩個人？時間點無誤嗎？”

“はい（是）”赤羽颔首，“依照現場法術痕迹看來，那人并不會朱聞赤霄獨有的招式，朱皇絕式，是依靠法器媒介觸發。這點與鬼夜丸報告的刀缺忘塵之事不謀而合。”

“那他的中毒情況呢？”

聞言，衣川紫連忙上前：“啟禀祭司，按照朱聞赤霄當時的距離推斷，他的雙眼必定中毒，但他身處毒氣内的時間太短，又有神蠱溫皇此奇人協助，屬下也不确定他恢複需要多少時間。”

“他的來曆，還沒查探到嗎？”

赤羽信之介：“根據天恒君的報告，他自稱來自中原東北方的朝露之城，路途遙遠，目前尚未有忍者回報，也可能是混淆視聽。”

祭司：“嗯？你有何看法？”

赤羽信之介：“はい（是），屬下隻是猜測，朝露，晞也，加之朱皇兩字，讓屬下不由想到了大明。”

“你懷疑他與大明皇帝有關？”

“相關，未必有關，若否，他們就不會被西劍流輕易滅之了。而此事屬下也沒把握，需要證據佐證，希望祭司給屬下時間驗證猜測，再行報告。”

祭司答應了，随後又問：“衣川紫，靈體上的毒物，你可有眉目了？”

“啟禀祭司，屬下從沒看過這種毒物，正在研究，目前隻知道它受到術法牽連，暫時沒有發作的迹象，所以屬下也不确定它的作用。”

正确來說，是毒、術相連，相互保護，相互制衡。法術壓制了毒素的蔓延，又保護它無法被剔除；毒素作為法術穩定的錨點，讓法術無法被破解也無法施展，又會在法術被破解同時爆發。

那是在朱聞赤霄潛入西劍流，撞上柳生鬼哭的那一次，在靈體上種下的奇物，其中包括了穩靈、追蹤、牽引的術法，追蹤的法術是一次性的，經曆救援史豔文的那次之後已經失效，另外兩種本不足為懼，但壞就壞在，他們不确定毒素的作用。

哪怕能輕易解除術法，不确定毒素的作用，這讓祭司不敢輕舉妄動。

她不确定，這是不是朱聞赤霄或是溫皇的殺手锏，在必要時刻直接殺死靈體。根據回報，朱聞赤霄出手狠毒，可不比菩薩心腸的史家人。

“這次的納靈陣，吸收了他非常多的内力，但他仍能與月牙一戰成五五之勢，按他年紀根本不可能，不是法寶護身，就是另有隐情，吾需要知道其中原因，赤羽，你負責查清此事。”

從朱聞赤霄身上汲取的部分内力，都已經達到了支持結界展開的一半，往常結界的靈力來源可是中原地氣，這足以證明朱聞赤霄自身内力的強大，或是恢複速度之快，若是能讓靈體也擁有如此浩大的内力或是内力恢複速度，對西劍流大業，将是如虎添翼。

“はい（是）”

随後，針對赤羽信之介連續多次的失敗，祭司施加三鞭戒靈鞭之罰，又對其他諸事一一做下安排後，衆人便各自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