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做噩夢……夢見我跟她表白,她幹脆的拒絕然後就再也不理我了,一看到我就冷着臉。我渾渾噩噩的(也許是因為在睡覺?)過了幾天,然後在一堂講納米機器人策動民族起義、膨化型材料抗擊洪水的政治課上吓醒了。她還在我邊上,帶着笑睡的很安靜,原來是夢啊,幸好……
我昏昏沉沉的,似乎看見塵兒來了。她也做噩夢了(也許這就是心靈感應?),夢見我渾渾噩噩的,不再信神了,不要她了。她就緊緊地抱着我哭。
我也哭了,這個世界終歸太脆弱,一句話就能摧毀全部的幸福。那麼,就好好地珍惜吧……
我抱緊她,安慰她,我不會走的,不會不要她的,永遠不會……她說想我了。也是,這幾天沒怎麼管她。她還在例假呢!我對不起她,對不起她們……
我們就這麼互相抱着。塵兒慢慢地累了,睡着了。我就一直昏昏沉沉,恍惚間也不知道睡着了沒有。是夢嗎?不是夢嗎?我不清楚。
大概是吧。淩晨我把塵兒輕輕推起來,她回外面的時候,我已經記不得後來的事情了。為什麼好夢總是會被忘記,而噩夢就能長時間記得?我現在幾乎還記得七八歲夢到的,和小學班上同學騎七腮鳗一樣的皺巴巴的灰肉蟲子,沖進門看見骷髅在教室後面發着幽綠色的光跳木偶舞,還有自己全身都是各種各樣的穿孔,沒有骨頭隻是相連的結締組織,連手指頭都穿風的樣子呢。呵呵。
“天接雲濤連曉霧,星河欲轉千帆舞。”
我看到了,李清照寫的太好了,真像。如同極光、如同飛仙光雨一樣的璀璨,又像是三顆飛星的死亡舞蹈,如同躺在地上看鬼魂和幽靈帶着陰風來回穿梭,顯得夢幻、偉大、空寂,人渺小到了極點……
像是臨死前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