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的?”
“12月11日。”
得,還是錯過了。蔔一暗下決心,回頭定要找個機會把禮物補上。
“射手座?”他又找補道。
“嗯。”
“猜猜我是什麼星座?”蔔一滿臉笑意。
“??”姑娘擦幹雙手,準備去拿手機。
蔔一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冷卻下來,姑娘趕忙解釋:“我記得你的星座是白羊座,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得對應你的生日看一看。我記星座向來記不太準。”
“你怎麼知道是白羊座的?”
看着蔔一眼神重現光彩,林曼誠心答到:“我有看過你的百科詞條和一些采訪。但我聽洪馨說你們的生日有很多不是真的,所以也不太确定。”
知道姑娘日常對自己尚有關注,蔔一心内開心了不少。
“我的詞條信息都是準确的,之前有不準的,全修改過了,上面的生日是真實的,3月13号。”
眼看姑娘鄭重的點了點頭,似是把要緊事記在了心裡一般,他又玩笑複态。
“那你知不知道白羊座的絕配星座是什麼?”
林曼搖搖頭,這不是她的涉及領域。
“就是你啦,射手座,咱們兩個可是絕配星座。老天注定咱們兩個要在一起。”
說罷,蔔一低聲笑起,全然忽略被他這副神叨叨的樣子搞得一度懵逼的林曼。
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兩人你問我答間,各自忙完手頭的活計,回到客廳,繼續消磨時光。
電話鈴聲響起,打破這份閑适。蔔一拿起面前的手機,轉交林曼。
她方一接通,洪馨的調門咋咋呼呼迸發出來。
“喂,氣死我了。”
林曼不明所以,還以為是工作上有了纰漏,忙着急問到:“怎麼了,是不是範圍又調整了??”
“倒黴催的,我今天就不該來加班。”那頭是洪馨的滿腹怨怼。
“到底怎麼了?”林曼也跟着着急起來。
“還不是那隻死鳥。上午碰見辦公室的單主任,我都想趕快隐身。這隻死鳥偏偏上趕着湊上去問一嘴,‘主任,咱們年會節目報名情況如何呀?’結果......”
“結果咱們所就拜大鳥所賜,喜提節目一個??”
言語之間,林曼猜測出了大概。好在不是工作上的事兒,她松了口氣。
“bingo!就這麼der。你說氣不氣人,明明今年可以逃過一劫,輪不到咱們,他個衰貨......”洪馨真是越想越氣。
是也,每到年尾的公司年會,都是各個打工人逃不過的劫,尤其是遇到攤派演出任務的,更是毫無任何喜色。
但凡事皆有兩面,有諸如林曼洪馨這類甘當觀衆的綠葉,就有大鵬此等熱衷上台表現的紅花。好在行政部門并不死闆,積極倡導各部門踴躍報名的同時,也暗許默認輪流坐莊的公平局面。林曼所在的團隊,有了上屆年會參演的免死金牌,本打算在本屆中美美隐身,靜享其樂,這可倒好。
對于洪馨這會兒的滿腔怨恨,林曼深表理解。
“這事兒也不能就他自己說了算吧?起碼得聽聽老吳的意見吧?再不濟也得問問那幾個項目負責人吧?”
但聽洪馨繼續道。
“咦,這都不用咱們操心,人家單主任一聽難得有人這麼積極主動,直接當着我們面跟老吳聯系了。你還不清楚老吳什麼尿性?人單主任開口,他會不同意?當場就表态了,四個字......”
“全力配合......”林曼順勢就接了下句,給出标準答案。
“所以,姐們,我是來提前給你打預防針的。有這隻死鳥在,咱們倆鐵定跑不了。先給你透個底,死鳥打算跳舞。”洪馨講完,停頓兩秒,等待某人反應。
“跳舞?!!”
果不其然,某人炸了毛。這反應,就連穩坐沙發的蔔一也不免吃驚。
“對,跳舞!大鵬鳥說了,人家最近刷了好幾個一哥的舞,準備挑個簡單的上去跳,勢必要震撼下全場。”洪馨想起大鵬的嘚瑟勁兒,就忍不住白眼。
“蔔一的舞?這大可不必吧......”
說話間,林曼擡眼看了看正主,又想想自己毫無律動的基因,頗感無奈。
聽到自己的名号,再對上姑娘的眼神,結合外露的語音,他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怎麼了?”他開口出聲。
“沒事兒。”姑娘搖搖頭,繼續跟洪馨通話。
電話那頭,洪馨倒是機敏,捕捉到了其他人聲,開口打趣。
“喲,男朋友在呢,行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你就專心陪人吧。先别想這事兒了,一切等上班見面再說,先挂了哈。”
語罷,不等林曼回應,極有眼力見的迅速挂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