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喜歡帥的。”
張子涵的大拇指按了下葉羨安的掌心，葉羨安嘴唇翕合
“可我也喜歡英雄，我喜歡瑜哥，也是這個原因。”
“我不是英雄，我可以當備胎嗎？”葉羨安小心詢問。
“你不是英雄……那……之前是誰救了我？”
張子涵将葉羨安的手拿近，拿近，再拿進，拿到身前，張子涵擡眸看向葉羨安，張子涵感受到葉羨安的手僵住了。
張子涵從葉羨安手心摸下一點藥膏，擡手，在葉羨安頭上畫了個眼睛。
“傷疤是英雄的勳章，我喜歡英雄，都說美人配英雄，我不是美人，也不想當美人，我想當英雄。”
畫好眼睛，張子涵起身，滿意的看着葉羨安頭上畫出的眼睛
“二郎神君，你該午睡了，我先走了。”
張子涵轉身離開，葉羨安坐在房中目不轉睛的看着張子涵離開的身影，回憶剛才張子涵說的話，捂着頭，傻笑。
在女傭的指引下，張子涵來到張憶軒和張宣憶住的閣樓，敲門，門打開，開門的是張宣憶，張宣憶看見是張子涵，小火車一樣跑回房對張憶軒道：“哥！姐姐來了！姐姐來了！”
“姐！”張憶軒跑了出來，張憶軒和張宣憶跑到張子涵面前。
張子涵摸摸兩個孩子的頭，在閣樓内四處走動，打量閣樓的布置。
閣樓上下兩層，雖比葉羨安的南山榭和自己住的蒼雪榭差上很多，但生活物品一應俱全，兄弟兩人一人一個房間，桌上還配備了一些學習用具，很是用心了。
“午飯吃了嗎？覺得這裡怎麼樣？”張子涵摸摸張憶軒和張宣憶的頭。
“吃了，有幾位小姐姐送來的，這裡很好……以前從未見過……”張憶軒回答張子涵的詢問，張宣憶點頭。
“這裡是姐姐師父的府邸，現在是姐姐師兄的，也就是叫你們喊他大哥的大哥哥的府邸，姐姐會在這裡住到過完年，過完年，姐姐就要離開帝都了。”張子涵道。
“姐姐去哪？姐姐去哪我們去哪！”張憶軒道。
“去哪？看能不能得帶一個地方長官的位置吧，若不行，就繼續行走天下喽。”
張子涵道：
“你們兩在帝都好好讀書，小學到大學，帝國16年教育結束了你們再來我身邊做事。”
“姐姐……可是……姐姐，我們想待在姐姐身邊，就是不讀書也行……”張憶軒低頭，張宣憶抱住張子涵的腿。
“叮！咚！”
聽了這話，張子涵給了這兩個兄弟一人一個暴栗，兄弟二人疼得啊的一聲抱頭。
“張憶軒，你成績挺好，帝都綜合性大學，考得上嗎？”張子涵直接下達目标。
“肯定能。”張憶軒抱頭點頭。
“張宣憶，你在模拟格鬥與模拟騎馬上的成績挺好，帝都第一軍校，考得上嗎？”張子涵問道。
“嗯嗯。”張宣憶抱頭點頭。
“好，都考得上，學好知識再出來幫我做事。”
張子涵打開光屏，調出自己在帝都買的房産，光屏正面對向二人，全身掃描
“這是姐姐在帝都買的房子，來，錄入信息，放假的時候你們可以在這學習。”
“你們在朝陽附中附小每年的學費和每月的生活費我都會定時打給你們，我以後每次來帝也會檢查你們的情況。”
“姐，那……我們放假的時候能去姐姐身邊嗎？”張憶軒問道。
“可以。”
張子涵拿起桌上的學習光屏，放到張憶軒手裡
“好好學習，記住我從孤兒院接你們出來時說過的話。憶軒、宣憶，你們學習可以不好，但若與我背道而行……你們也不用在我身邊待着了。”
張子涵的話很平和，張宣憶還在笑，靈敏的張憶軒大緻聽出了最後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姐姐，我們絕對不會與您相背的。”
張憶軒眼神堅定的看向張子涵，張子涵看着張憶軒的眼神，再次摸摸張憶軒的頭。
“明日姐姐要去參加葬禮，後天除夕夜還要進宮參加夜宴，大後天你們大哥生日，府中會辦生日宴，你們在府中好好待着。”
張子涵交代完，微笑與張憶軒和張宣憶告别，轉身離開閣樓。
“是，姐姐，姐姐再見。”
“姐姐再見。”
張憶軒和張宣憶目送張子涵離開。回到水榭，張子涵發現衣架上出現的一件白絹喪服，拉起查看，也是古代的制式，回想起剛才葉羨安教她的禮儀。
帝都上層，是一個與外界隔離的小社會……
次日清晨，雪暫時停了，天空依然陰沉沉的，驚雷當空，四合院片區白幡如龍，哀樂低回，賀蘭家家族子弟身着素衣、手持冷兵器，肅立于街道兩旁。
張子涵同葉羨安、葉安樂一道，跟随葉秋霜走出将軍府，前往賀蘭家府邸吊唁。
跨過賀蘭家府邸的門檻，進入府邸，府邸内吊唁者接踵而至，他們面容肅穆，緩步上前，門口指引之人見葉秋霜和葉羨安來到，跨過人群，單獨将人引入靈堂。
步入靈堂，靈柩擺在中央，白玉為棺，文梓為椁，錦繡覆蓋，鮮花環繞，香火不絕，白衣祭祀手持法器低聲誦念禱詞，下方跪滿了吊唁者。
葉秋霜、葉羨安前往靈堂側屋作唁，葉安樂和張子涵在靈堂供吊唁者燒紙焚燒黃紙，随後退出靈堂，前往庭院外來吊唁者等待處，來到等待處，庭内隐約有細小的讨論聲。
“沒想到賀蘭彥的葬禮這麼隆重，隆重過頭了。”
“是啊，王家，那個内有白玉作樹，外有良田美池的王家，當年他們家繼承人的葬禮也沒看見這麼隆重啊！”
“自請下放為邊境長官，調解沖突，治理邊境，打擊毒品，最後因公殉職，賀蘭彥可以說是為國捐軀了，再隆重的葬禮他也值得。”
“可惜了，這可是一位才比謝安的世家子弟啊！”
…………
聽着庭院内的讨論聲，張子涵轉頭環顧全場，見到了幾個知道名字的人，尼加提、溫知秋、溫知行。
尼加提站在溫知秋的身後，溫知行想要和尼加提說些什麼，尼加提尬笑搪塞，溫知秋看着溫知行的眼神都要插刀子了，溫知行“切”了一聲，走向不遠處的，一群年輕子弟圍到溫知行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