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你會自己套被罩嗎?”
宋徽音是第一次踏入安錦的家,家裡隻有安錦和熊思曼的拖鞋,沒準備客人的。
上樓時,安錦還帶着她買了新的拖鞋才回來。
洗後一直沒用過的四件套也派上了用場,是淡綠色的純棉面料。
宋徽音熟練地套好被罩,鋪好床,看着給自己準備睡衣的安錦。
“今天就什麼都别想了,一會兒泡個澡,好好睡一覺。”
安錦還遞給她一顆紫色的薰衣草味道的浴球。
浴缸隻有主卧裡的主衛有,宋徽音進入安錦房間時十分緊張,抱着睡衣的手收得很緊。
安錦的卧室很簡約,沒有什麼多餘的擺件,隻有床,床頭櫃,梳妝台和一個小躺椅。
床上也是幹幹淨淨的。
浴室裡的東西倒是琳琅滿目的,有很多牌子的洗護用品。
“徽音,你是什麼膚質?皮膚幹你就用沐浴油,皮膚油你就用這個皂液。如果你是細軟發質,用這兩瓶,蓬松。粗硬發質就多敷一會兒這個發膜,效果很好。”
安錦拿了一個小筐,給她挑适合她用的洗護産品。
還給她試浴缸裡的水溫,都準備好之後,安錦關好了浴室的的門。
宋徽音将花灑開到最大,頂噴的沖力十足,想是在山間的瀑布裡一樣。
宋徽音并沒有落淚也沒有發出聲音,對于今晚發生的一切她一開始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越想越覺得是他們能做的出來事情。
想明白了就隻剩下可笑了。
她想看看自己父母會獅子大開口到什麼程度。
洗幹淨身體之後的宋徽音邁進浴缸裡,她沒有用浴球,直接在清澈的水裡躺了下去。
整個人全浸在水中,蜷縮在魚缸中,就像在母親肚子裡的姿勢。
宋徽音在水中待到肺中空氣耗盡,再也忍不住之時猛地從浴缸中探出頭來。
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的她,卻在這種窒息中獲得了片刻的安甯與自由。
“扣扣,徽音,你怎麼樣了?”
安錦聽到浴室中有激烈的水聲,她急忙敲響浴室的門。
“我沒事兒,再泡一會兒就出去。”
宋徽音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水,回了安錦一句。
聽到宋徽音回複後的安錦也放下心來,沒事兒就好。
安錦買來的寬大T恤和沙灘褲在宋徽音身上正合适,長度也足夠。
“徽音,你頭發好像比之前長長了。”
安錦看着宋徽音的頭發,都已經長到脖子下方了。
宋徽音出來之前拿毛巾草草擦了頭發,并沒有關注自己的頭發長到哪裡了。
“來,坐這裡。”
安錦盤腿坐在自己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床邊,讓宋徽音坐過來。
宋徽音老老實實地坐在床邊,享受安錦給她吹頭發的待遇。
這個吹風機她還給拍過開箱視頻呢。
安錦柔軟無骨的手穿過她的發絲,宋徽音的後背能感受到安錦的溫度。
熱風吹過,宋徽音的頭發很快就半幹了,安錦也停止了吹風。
溫度消失時,宋徽音往後揚了揚頭,想去追逐那個溫度。
“别動,我要給你抹點護發精油。”
安錦手裡擠滿了金黃色的護發精油,她在手裡推開,抹在宋徽音的發尾。
但是她忘了長頭發和短頭發的用量是不同的,抹完宋徽音的頭發之後,手還是油汪汪的。
安錦看着自己的雙手,沒多猶豫,就抹在了自己頭發上。
安錦烏黑亮麗的頭發變的油亮。
宋徽音聞到的香氣從頭部變成了全方位環繞。
安錦又用冷風幫宋徽音把頭發吹幹,吹到最後,安錦注意到了宋徽音後領口露出的一些顔色。
沒有紋身經驗的她以為是衣服掉色,直接伸手去擦那個顔色。
當她摸上那些色塊時才發現不是掉色,她急忙收回手指。
“對不起,我以為是這個T恤掉色。”
安錦看着因為自己觸摸立馬轉身握住自己手腕的宋徽音,道歉。
宋徽音看着安錦,笑了。
“不是掉色,是我的紋身,你想看嗎?”
宋徽音看着安錦,不知道是不是安錦點的香薰蠟燭裡有讓人傾訴的精油,她有很多話想跟安錦說。
“想看。”
安錦眨着圓溜溜的大眼睛,裡面都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