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廚房,司昕直奔燒烤架,就她現在的烹饪術等級,給她爐竈和鍋鏟估計也做不出來什麼好東西。
從背包裡拿出幾塊粗糙動物肉放到案闆上,正準備拿刀切。
“啧啧啧,你這食材不行,就算勉強做出來口感也很差,最近村裡人多,這粗糙動物肉就多,吃起來可跟老劉那邊賣的普通動物肉差遠了。”富大勺跟着一塊進了廚房,看見案闆上的食材直搖頭。
“我也知道不好,但是沒辦法呀,我們這些新人隻能弄到這種粗糙動物肉,就這都是我忙碌一天的才弄到的,不好吃也得吃,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再上山去找猴腦。”司昕說的情真意切,最後還帶個陷阱,專門忽悠npc上鈎。
“這猴腦确實不好弄,之前我讓老劉他們留意着,收了好久都收不到,你說這漫山遍野的猴子,怎麼要個猴腦這麼難呢。”富大勺并沒有如期上鈎,而是拿了杆老式煙槍,塞了煙葉,坐到了牆角的凳子上開抽。
眼見富大勺不搭茬,司昕覺得還是按部就班,先把手裡活兒幹了,最好能多做點兒,未來幾天可能隻能靠着這烤肉串填飽肚子,也不知道這遊戲裡吃這麼多燒烤會不會上火,她可不想頂着一臉痘痘去打猴子,想想就糟心。
有烹饪術在,司昕能做的也就是把粗糙動物肉切塊、穿串兒,加入配方上标注的調味品,就連食物熟了,都有提示音,絕對不會出現烤過火的情況。
庫存的55塊動物肉,她隻拿了10塊出來烹饪,成品居然有30串烤肉串。
拿了四串,分别遞給富大勺、小魚和跑堂的小哥一人一串,司昕自己也舉着一串嘗味道。
除了肉質有些粗糙,口感不太好,味道是真不錯,火候也到位,果然在烹饪術的加持下,她這廚房半吊子,也能做出來不錯的食物。
“我就說這肉不行,又柴又老,就算有我的獨門秘技,烤出來還是差了口感。”富大勺也沒推辭,放下煙袋,就吃了起來,烤肉剛入嘴,就搖頭。
“挺好吃的呀,師父,跟你平時烤的一個味兒。”跑堂小哥吃完自己的,又把富大勺剩下的大半串拿起來吃。
“你個狗蛋兒能嘗出來才奇怪,吃什麼都是牛嚼牡丹,白瞎,沒聽我爹說嘛,這肉不行!嚼不爛,跟每次從劉叔那邊拿回來的鮮肉可差遠了!”小魚倒是沒像她爹似的隻吃一口,嫌棄的瞥了一眼正在吃肉串的狗蛋,還是按着腮幫子努力嚼着自己手裡的烤肉串。
司昕沒嘗過富大勺的手藝,白天又隻吃了芭蕉和王哥給的幹餅,此時吃着這烤肉串,覺得除了有點兒費牙,味道還是不錯的:“這不是能力有限嘛,隻能弄到這種食材,要是能弄到口感更好的肉,我肯定也不吃這個。”
“明天還要上猴山打猴子?就這粗糙動物肉你手裡還有多少?”富大勺抽了口煙袋,一臉高深莫測的問道。
“40塊。”司昕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留了個心眼,少說了五塊。
“那你這一天就打了最少五十多隻猴子,才能拿到這50塊粗糙動物肉和猴腦,平時村裡人進猴山,人少都得繞着那些猴子走,人多才敢硬剛,就這還會受傷,看來你身手不錯啊。”富大勺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着這個外村人。
“也沒有,就是趕上了最近人多,我們都是一群人出動,猴子也怕群毆,一人一下子,誰都扛不住,這才讓我撿了漏。”不敢暴露自己真實水平,司昕把成果都推到了其他玩家身上。
“那也是你有腦子,現下我這有一筆買賣,不知道你敢不敢做!”富大勺磕了磕手裡抽完的煙杆說道。
“哦?說來聽聽,我現在是一窮二白,有個賺錢的機會也是好的。”司昕樂呵呵的接話,這npc是又要往外發任務了,不接豈不是傻。
“就喜歡跟姑娘這種爽快人做生意,是這樣的,我不單是這小飯館的廚子,還是村上的屠夫,别看那老劉天天守着肉鋪,要不是我隔三差五的幫他殺豬宰牛,他那鋪子也撐不起來,不過今天多了你們這些外鄉人,弄了一堆柴肉賣給他,這家夥就飄了,剛才收了鋪子後來找我,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歸總下來就是以後想從他那拿肉得加價,現在的折扣價不給了,最可恨的是還想讓我繼續幫他幹屠夫。”富大勺越說越生氣,畢竟幾十年的兄弟,為了點兒蠅頭小利就算計他。
“原來劉叔剛才來找你就這事兒,爸,你怎麼不給他趕出去,腳跟還沒站穩呢,就敢飄!也不怕飄太高,掉下來摔死!”之前在櫃台裡,看這個小魚沉默寡言,沒想到小嘴損起人來也是叭叭的。
“所以我今天就想跟司姑娘商量一下,我把這庖丁術傳授給你,你幫我山上打猴子,以每天一百塊普通動物肉為标準,隻需要兩個月,6000塊普通動物肉算是這庖丁術的學費,姑娘意下如何?”富大勺把清理幹淨的煙杆放到桌上,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司昕沒着急回答,接過小魚遞來的水杯,邊喝邊盤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