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緣眨眨眼睛,嗯一聲。
其實還挺有趣的!
傅執序又問:“學會了嗎?”
虞緣:“嗯?”
傅執序:“這首歌。”
虞緣唔一聲,“應該差不多了。”
傅執序:“唱給我聽聽。”
“好。”虞緣也不露怯,大大方方打開了伴奏。
這首歌相比較之前晚上虞緣唱的那首旋律悲怆一些,虞緣聲音幹淨空靈,像是在講故事般,将情感全都承載進了曲調裡面。
傅執序竟有幾分代入,代入到了當初拍攝這場電影的時候,代入了他所扮演的那個角色。
但并不像當初電影殺青之後那般無法出戲,分不清自己是誰,隻是單純的代入,共鳴了另一個角色的靈魂。
表演是藝術,唱歌也是藝術。
藝術之間,往往容易産生情感共鳴。
傅執序很喜歡聽虞緣唱歌,每次聽的時候都有種靈魂都在發顫的感覺,酥酥麻麻,整具身體都沉靜了下來。
他曾聽過一些天賦較高的人魚唱歌,也有類似的感覺,但虞緣歌聲帶給他的感覺更為強烈。
這與天賦無關。
好似旁人口中兒時母親哄睡的搖籃曲,好似長大經曆了千般苦難之後聽見無憂無慮的孩童時代耳畔常常響起的童謠……
這是一種直擊靈魂的撫慰。
他不知道虞緣處于何種身份,但他知道,分量很重。
原本懸浮車内也是有車載音響的,偶爾傅執序也會播放幾首歌聽聽,但有虞緣在,那玩意兒也沒有開啟的必要了。
……
懸浮車最終穩穩停在一家酒樓的專屬停車場内。
虞緣唱了一首便沒再唱了。
雖然傅執序很喜歡聽他唱歌,但也知道他練習了一上午,唱太久對嗓子也是種負擔,便忍住了心癢癢。
大不了等日後虞緣開了直播,每場直播他都去聽就是了,若是太忙沒趕上,也能讓人錄音備着,總不會錯過。
懸浮車自動匹配停車場内的一個svip空位,兩人下了車,直奔電梯,上了樓。
電梯識别過傅執序的光腦身份之後,将他帶去了頂層——svip專屬的樓層。
電梯一路暢通無阻,沒有停下。
終于,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對侍者站在門前,微笑着與他們打過招呼,由其中一個将他們帶去了包廂。
兩人早在懸浮車上的時候就已經提前點過餐了,這會兒剛坐下不久,便開始陸續上菜。
每道菜的味道都好極了,傅執序還特地額外點了一盤海鮮,虞緣吃得肚子微撐,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再塞一塞。
不愧是……他全身家當都吃不起一餐的酒樓。
是了,方才在懸浮車上點菜的時候虞緣便看見了每樣菜所對應的價格,價格後面的0看得他眼花缭亂,點得也提心吊膽。
傅執序倒是一臉平靜,不愧是财大氣粗的傅影帝。
系統打雞血道:【等您成了大主播,賺了大錢,餐餐都來這兒吃!】
虞緣一邊腮幫子鼓起,一邊在心底說好。
他也不确定他能不能直播賺大錢,但他知道,等主系統恢複了他的靈力,他就能倚靠自己的SSS級天賦賺大錢了。
他早就了解過了,這個世界現存的人魚最厲害的也就隻是SS級,有且隻有一位,是軍校的一名老教授,年紀已經兩百多歲。
剩下的最厲害的便是S級了,數量也很稀少。
至于SSS級,僅僅隻在曆史上存在過寥寥幾位,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再出現過了。
他很俗,沒有太大的志向,隻想好好活着,他願意用自己的能力幫助其他生命體,也希望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
他被族人嬌養慣了,如今死而複生,隻身來到這個世界,隻能自己繼續好好養着自己。
有能力支付報酬的他會很開心,沒有能力支付報酬的他也不會吝啬。
用餐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響了包廂的門。
兩人隻單純以為是侍者,沒想到竟然走進來了一個紅色頭發的人魚姑娘。
人魚姑娘的頭發很長,幾乎超過了腰,頭發的卷卷很大,墜着珍珠,特别精緻,穿着小禮服裙,踩着一雙十幾厘米的高跟鞋,化着濃妝,漂亮極了。
剛進門,她的視線便在傅執序與虞緣身上逡巡,最終定格在了虞緣身上,聲音打趣:“上哪兒拐來的這麼漂亮的小人魚?還是金色頭發。”
虞緣瞬間警覺起來。
“還是金色頭發”——這幾個字就很耐人尋味。
難道說……這人魚姑娘認識傅執序的那個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