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猜到了我們的去向,也不要用一副我們‘進去了’的口吻說話啊。”零無奈地拍了你一下,幾人随着你一起進入家門。
還好之前把竊聽器和定位器扔掉了,現在家裡就一個被拆到一半的屏蔽器,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松田一進門,果然很感興趣地蹲坐在屏蔽器旁邊開始擺弄。你招呼另外幾人坐下,分别給他們倒了水,然後自己跟着坐在一旁。
“相原,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落下一個在淺井别墅啊?”松田拿起一個零件挑眉。
“怎麼可能不記得。”
“呦,那你一直就這樣氣定神閑放着不管?”
“我知道你和萩原肯定會幫我收尾的嘛。”你眨眨眼。
“嘛,雖然是回收了,不過已經被小陣平拆了呢~”萩原歪頭笑了笑。
嗯,意料之中呢。你無奈地扶了下額。
“那現在可以說說了吧?萩原和松田的事情。”零嚴肅地向你發問,在場的幾人都露出鄭重地表情等你回答。
“其實我是開學後沒多久夢到萩原的事情的,而且夢到了他向指揮部報告日期和地點的畫面。但你們也知道嘛,警校第一個月是純封閉式,我也沒什麼時間做準備。後來沒辦法,就隻能請假去了。”至于當天具體的情節松田應該早就告訴其他人了,你就不贅述了。
“等等,那你哪來的時間改裝屏蔽器的?你裝在别墅裡的那個,我拆過了,裡面絕對不是原裝配置。”松田問道。
“我本來就在家裡看過相關資料,你上次來不是也見到了嗎?11月2号是周末,我有去别墅踩過點的,因為擔心屏蔽範圍不夠,所以之後就回家改裝了一下。”你盡量保持表情自然。
“聽起來好像是沒什麼破綻呢。”景光點點頭。
“為什麼要拿我的話是謊話當前提啊!”你露出不滿的表情。
“沒辦法呢,誰讓小相原向我們隐瞞了那麼多事。”萩原笑眯眯地看你一眼。
“那松田的事呢?”零追問道。
松田當時登上摩天輪并不是以□□處理班警察的身份,也沒有向指揮部報告過什麼,這樣的謊撒了太明顯了。你清清嗓子道,“我隻知道那是在一個很大的摩天輪,就在東京,沒看到哪裡提示了日期。不過我有查過地圖,現有的摩天輪都不符合我夢裡的摩天輪的條件,應該是還沒建成。”
“能确定大概位置嗎?”景光問道。
你搖搖頭。
“那具體是發生了什麼呢?”萩原認真地看向你。
“松田上了一個座艙拆彈。剛開始摩天輪還是運轉的,但等到松田所在的座艙升到最高處就因為控制室被破壞沒在轉了,”你看了松田一眼,決定使個壞,“但是他抽煙!然後座艙的炸彈12點準時爆炸了。”
幾人果然調轉了火力,立刻齊齊盯着松田。
“喂喂,那怎麼可能!你不要亂說!”松田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