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文一點兒也沒察覺自己好像有點暴力傾向,一想到朱侯随玩兒的這一手,他就生氣自己的無能為力。
要不然,再去找奚警官問問有沒有什麼辦法?
他想着想着就跑神了,袁枚後面講的古就沒注意聽。當然,聽不聽沒什麼緊要,因為袁枚後頭講的越來越離譜,直接就玄幻了,什麼随侯珠成了精,一天到晚的嚷嚷着要滅了楚國,複辟随國什麼的,信他才有鬼。
“打擾!”
有人敲了敲玻璃門。
甘文回過神扭頭一看,頓時一驚,道:“朱先生?”
來人正是朱侯随,後面還跟着兩個人,沒看錯的話,就是那天一起被拎進局子裡的兩個。
口沫橫飛的袁枚立刻合攏嘴巴,抱起茶杯尴笑道:“你們聊,我去添水。”
說着,從門邊兒擠了出去,灰溜溜的溜了。
“甘助理,館長在嗎?”朱侯随笑得随和,仿佛并沒有聽到袁枚那滿嘴的編排。
“在的,朱先生你稍等,我去看看館長在不在忙。”甘文連忙起身,客客氣氣的招呼朱侯随坐下,然後一轉身就變臉,氣呼呼的往樓上跑。
“館長,朱侯随來了。”
咱們套他麻袋吧!
因為着急,他忘記敲門,闖進館長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看到畢館長拿着一張尺幅挺大的宣紙迎着光在看,他一眼就看到那紙面上端端正正寫着“建國後不許成精”七個大字,下面還蓋了個戳兒,那戳上八個字也熟悉得很,就是黑傘上頭那八個字: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甘文:“……”
館長大人您真有閑情逸志,犯腦抽也不挑挑時候,敵人打上門來了啊。
畢館長轉過身,不緊不慢的卷起宣紙,往甘文手上一塞,道:“請他上來。另外,把這個拿去裱起來,用金框,就挂在樓下最醒目的地方。”
甘文呆呆的接過,已經完全摸不清畢館長的腦回路。算了,還是先去請朱侯随上來吧。
“這是什麼?”
朱侯随看到他手中的紙卷,多問了一句。
甘文打開紙卷讓他看,道:“館長讓我裝裱好挂起來。”
朱侯随看清楚上面的字和戳兒,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凝固,轉身上樓的時候,甘文依稀似乎聽到這位朱王爺嘴裡咕囔了一句“他怎麼這麼小心眼兒”。
咦,是說畢館長嗎?
甘文看看朱侯随的背影,又看看手裡的紙卷,一頭的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