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是,前天柯萊确實看到賽諾和安一起在咖啡喝了咖啡,或者說是約會?還有昨天約定好了來拿七聖召喚卡包套的賽諾也沒有來化城郭找他。
提納裡心裡頓時不是滋味,他放下了手中的砂脂蛹,出發前往須彌城。
淨善宮中,流浪者再次拜訪了小吉祥草王。
“你這麼頻繁的來找我,倒是讓我受寵若驚了。”納西妲跳下了椅子,走了過來,“所以,這次又是什麼事情?”
“那本記錄,為什麼隻有一,沒有二。”流浪者一早上已經在智慧宮找了一大圈,結果還是沒有找到,眼下沒有和其閑聊的心情,直接切入了主題,。
“你去看了?”納西妲倒是有些驚奇了,畢竟她當初也隻是随口一說而已,沒有想到他真會去找來看,“阿帽,看樣子,有個弟弟确實還不錯是嗎?”
對于納西妲的調侃,流浪者抱臂回應,“是啊,有個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小跟班其實比事事親力親為爽多了。”
納西妲懷疑他在影射誰,但是她沒有證據。
“就是這個小跟班,現在有個大麻煩要解決。”流浪者擺手,“你也不想他在須彌的地盤惹出大簍子吧,所以,第二冊在哪?”
“我不知道哦。”納西妲點了點下巴回道。
流浪者皺眉,納西妲繼續說道,“那本記錄的作者,是一個楓丹來的留學生,當初虛空還在的時候,我有一次見到她在虛空中詢問關于精神疾病的問題,所以就留意了一下。”
“至于後來,三十年前她來教令院請了一次長假後就回了楓丹,而這一去,她就沒有再回來。”納西妲攤手,“所以這第二冊,說實話,我确實不知道在哪。”
“或許她壓根就沒有記錄,也或許,她将它帶回了楓丹。”納西妲歎息,“而至于這位被記錄的患者,更是誰都不知道如今怎麼樣了。”
“所以你這個智慧之神,也不是全能是麼。”流浪者沒好氣的怼道。
納西妲再次攤手,“阿帽,人活在世,知識永無止境,學習更是永無終點,就算我是智慧之神也是一樣。”
知道再問也問不出答案了,流浪者冷哼一聲準備告辭。
卻在準備離開的時候,開門遇上了前來尋找納西妲的提納裡。
“阿帽同學?”提納裡一驚,本就難看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流浪者點了點,準備錯身離開,卻被提納裡攔了下來,“請等等,我找草神大人的事情和你也有些關系,不妨留下一起聽一下吧。”
流浪者一臉疑惑,納西妲同樣。
“草神大人,不知道賽諾可有和您說過,他去哪裡了?”提納裡對着納西妲直接問道。
好嘛,那家夥果真沒有和提納裡說他去了哪裡,納西妲瞪大了眼睛,随即歎了口氣,“事實上,賽諾走之前特意和我說過,讓我不要說他的去向。”
“連我也不能說?”提納裡忙問。
納西妲點了點頭,“他要隐瞞的就是你和柯萊。”
提納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賽諾這是要離開他們了嗎?
見着提納裡陷入了沉默,一旁的流浪者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問道,“所以他的事和我有什麼關系?”
提納裡深呼吸了一口氣,打起了精神說道,“關于賽諾和安吵了架,出門了的事,我很抱歉。”
流浪者:“哈?”
“你别擔心,也讓安不要傷心,我會把賽諾追回來的。”提納裡蒼白着一張臉說道,“我一定會讓賽諾給安一個解釋的。”
一旁的納西妲這會也納悶了,“這事,關那孩子什麼事?”
提納裡卻不想開口提那件事,就好像自己說了那件事,就像是承認了它一般,可他分明不想承認。
他不想去想為什麼,隻是蒼白着臉看向了納西妲,“我不會讓草神大人為難的,既然賽諾讓您瞞住我,我就去問問其他的風紀官他們吧。”
納西妲看着提納裡蒼白無比的臉色,終是沒有忍住,“他去了緘默之殿。”
“草神大人?”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他去了緘默之殿。”
提納裡謝過了納西妲,飛一般的離開了淨善宮。
“所以,賽諾和安吵架了?”納西妲疑惑不已,“因為什麼?”
流浪者自己還一臉問号呢,“我怎麼知道?”他黑着一張臉啧了一聲,“别讓我知道那小蠢貨又幹了什麼好事,啧。”
“孩子還小,打一頓就好了。”納西妲呵呵一笑。
“呵。”
而安的店裡,則迎來了一位出乎意料的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