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無益,安咬着下唇走到了流浪者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門内并無回應,可見氣得夠嗆。
“哥哥,對不起。”安委屈巴巴的在門外道着歉,“我不該平白無故的冤枉哥哥的親白,不該動不動就埋怨哥哥,還有不該咬了哥哥。”
門内依舊沒有回應,安隻好繼續說道,“如果哥哥願意的話,我會負責的!”
一旁的紅谷差點被虛假的口水嗆死,門内的流浪者也聽不下去了,一把拉開了門,黑着一張臉瞪視着小蠢貨,“如果你還有常識,就該知道什麼都沒有發生,除了某個蠢貨在我脖子上咬的那幾口。”
“那後來?還有我身上的衣服……”他醒來時身上可是睡衣。
“我是第一次給你換衣服了嗎?”流浪者毫不客氣的瞪着他,“至于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可沒興趣和你講你犯的蠢事,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一輩子也别想起來。”
他可沒興趣和小蠢貨講浴室裡他拼了老命給他沖涼水澡,結果實在控制不住他敲了他的脖子這件事。
安張了張口,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惋惜,就聽得流浪者繼續說道,“另外,我是你哥!收起你從那個女人那裡學來的無下限!”
安隻好鼓着腮幫子閉上了嘴,一旁的紅谷卻大笑出聲,滿地打滾,“你們倆兄弟,早晚笑死我,哈哈哈哈!!”
“還有什麼事嗎?沒事就滾蛋。”流浪者沒好氣的說道。
“我打包了午飯,哥哥吃不?”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回應安的是流浪者走到桌旁的動作,“還不過來!”
下午的時候,二人似乎又回歸了往日的日常,流浪者坐在桌前寫着論文,而安則坐在一旁看着手中的童話書。
一時間,歲月靜好,除了在一旁打着拍子唱戲的紅谷。
虧得二人忍了下來。
“明天頒獎典禮後,母親讓我過去找她。”安想了想還是開口說了這件事。
“什麼事?”流浪者停下了筆,擡起了頭。
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就說有事要和我說,然後哥哥,我想和你說件事。”
“直說。”
“母親明天就回了,”安有些局促的放下了手中書,“我想——”
“你想回去?”流浪者倏地擡起頭冷了臉,安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去送送母親。”
“而且母親來了須彌一次,我都沒有給母親送些禮物,反倒是收了她和神子阿姨的禮物,哥哥,你覺得送些什麼好?”
“你覺得我會樂意送她們東西?”流浪者嗤笑,“沒有送她們全部去深淵已經是看在你的面上了。”
安語塞,“尹胥批評過我的審美,說我選的家居用品都不好看,所以我都不敢自己去買東西。”
“問我是沒用的。”流浪者徹底擺爛,“你不如去問紅谷。”
“不送不送!”紅谷立馬拒絕,她被巴爾澤布打了的事可沒完,還想讓她給她選禮物,想得美。
“唉?”安納悶不已,趴在桌上歎了口氣,“那我不如去問尹胥好了。”
“哼。”流浪者冷哼。
“嘁。”紅谷嗤笑。
“既然哥哥和紅谷都不幫我,那我真的去問尹胥好了,明天上午肯定沒時間,我現在就去。”說完立馬扔下手中的書本,就朝外走,“晚飯我會打包回來哒,哥哥和紅谷不必擔心。”
安走後,流浪者瞬間和一隻企鵝大眼瞪小眼。
“我讨厭巴爾澤布,怎麼你也讨厭她?”流浪者好奇的問。
“啧。”紅谷一臉煩躁,“看她就煩,等我找回了魔神之軀,早晚和她好好打一架。”
“好主意,記得到時候帶上我。”流浪者嘴角微微勾起,豎起了書本。
傍晚的時候安匆匆帶着吃的回來了,但是兩手空空也不知到底買了些什麼,一夜無話,很快到了第二日的比武最終決賽。
昨日的幸運兒林尼對戰申鶴,流浪者依舊沒有選擇來看,奇怪的是今天紅谷也不願來,安沒多問,隻當她是鬧别扭了,其實是她不想看到巴爾澤布。
安到現場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了。
場上二人冰火兩重天,場下安見到了熟悉的人影便走了過去,“神子阿姨怎麼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