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部分武器交易受到一定限制之外,兩者交易算是一種默契共識。
雖然城内會驅逐異化者,但卻并不是要對他們趕盡殺絕。
除了恰好遇到異化者在狂化狀态,雙方雖然也存在一定歧視,但大體上還是能夠和平共處的。
因為不少生産線沒法維持,城内的生活物資,到如今也日益緊促起來了。
但是到了城外,更可以大擡物價,而不擔心會賣不出去。
每出城一次,基本都可以大賺一筆,誰會不喜歡呢?
至于有可能出現的搶劫情況,也不用太擔心。
首先,城内也是有一批能力不弱的異能者的,這些人基本承擔了城内的安保責任。
在城内淨化者的作用下,城裡研發出了一種抗異素。這種藥水服用後,可以一定程度上緩解體内的異化污染。
對于能力強的,留在内城區的異能者,是有足夠的藥物補貼,隻要他們不出城受傷感染,基本能維持他們體内異化程度在檢測阈值之下。
而中城區和外城區的異能者,雖然沒有直接的抗異素保障,但是有不小的相關補貼,以他們的收入情況,還是能夠在保證生存的前提下,承擔得起這部分消費。
出了異能者,城内對抗異植異獸的武器也有不少,拿來對付城外的異化者,自然也沒什麼問題。
……
言歸正傳,有關淨化者的傳言,烏良确實了解不多,隻知道,淨化者的等級越高,淨化的能力越強。
——這真是一條很“廢話”的信息。
當初剛見到問辛的時候,雖然也感覺不到她身上的異化痕迹,但一方面,他當時也剛得到菱玉果,讓自己的異化程度也恢複到了輕度的狀态下。
以己度人,尤其在問辛能拿出一顆完整的菱玉果的情況下,他要麼覺得她本事不小,同樣是吃了菱玉果,才恢複的“正常”,而且還能留有富餘。
要麼她就是從城裡出來的。
因為通過之後的交流,他基本否定了第二點,所以潛意識裡,一直把原因歸根于第一點,而絕想不到“淨化者”的方向去。
這實在是一個既廣泛傳說,又小衆應用的詞。
誰叫從幾十年前,至今也沒聽說過第二例城外淨化者的出現呢?
不過現在,他或許親身遇見了?
确認問辛的“淨化者”身份後——即便他信息不全,也明白她這個能力,去到城裡會直接空降到何等高級的地位。
所以幾乎在确認的同時,他就下意識将她和進城畫上了等号。
隻是比起他的亢奮激昂,在聽完他的解釋後,問辛除了有一點驚訝和解惑後的恍然,卻并沒有很激動的樣子。
在他試探的提起進城的事兒時,她反而顯得有些驚訝。
“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盡管不難聽出烏良對“城裡”的推崇,但她同樣也不難從他話音裡推斷出,這個“城”裡的好處,隻怕跟她理解的好,不太一樣。
雖然确實也有些好奇,但别說她暫時還沒有外出探索的準備,即便有,要探索的首選,也不是這個“封閉式”的城裡。
知道自己可能自帶有一重“異能”了之後,即便還沒弄明白這個異能的具體用法,問辛的心情也更歡快了起來。
淨化者。
放在這個遍地異化的世界,簡直是一個充滿了救世主幻想的稱呼。
就在暫定她為淨化者身份的時候,她就仿佛突然受到某種激勵了一樣,感覺肩上的擔子都重了不少。
她覺得,這或許就是她第二次生命,要承擔起的責任了。
——去淨化這個世界,解救這世間的人類和其他生物,恢複世界的正常秩序和生态!
問辛在内心中二的給自己加了一層光環。
但是目前還是得以自保為主。
尤其在不久以後還有離開這裡的打算,那出發前的準備工作,就更要做足了。
烏良還沒從各種複雜的情緒中緩和過來,就看見問辛已經一副打了雞血的樣子,活像要幹什麼大事去似的,跟他又把之後的工作調整了一遍。
說完這些的工夫,石鍋裡的水也差不多全燒開了。
問辛把水都收進倉庫,趁熱收,到時候拿出來也是開水。如果是洗漱用水,可以直接兌冷水,也比重新燒要方便。
而且這麼多的開水,緊急情況,也算一件自保的武器了。
河水直接燒過的石鍋裡,不出意外,跟之前過濾水燒開得到的晶石比例是差不多的。
石鍋是烏良做的,問辛把燒水得到的晶石,也按比例分了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