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幸村不喜歡玫瑰花啊~’
幸村看向從剛剛開始就一動不動的立海大一衆人,“接下來,到你們了,我的部員。”
六人齊刷刷抖了抖身體,刻在靈魂裡的敬畏在迹部倒下的那一刻完全蘇醒。
六人面面相觑,等着哪位勇士率先出發。
幸村看着幾人熟悉的視線交彙,心裡松了一口氣,好氣又好笑,‘但凡剛剛迹部說要建玫瑰園的時候,你們說句話都不至于這樣。’
臉色一冷:“按排位賽名次來!”
六人一瞬間有些迷茫:“排位賽,是什麼時候的啊!”
柳拿着筆記本快速翻着,筆記本首頁上寫着:“精市一年級入部的時候有過一次排位賽,赢下了所有比賽,拿下了一年級部長之位。”
衆人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幸村~‘我們的部長就是最棒的。’
幸村氣壓更低了。
“啊嘞!”
‘部長是又生氣了嗎?’
從剛剛開始就已經冷靜下來的忍足低聲說道:“應該是又生氣了。”‘情緒真是不穩定,這樣兩人結婚後沒問題嗎?’
幸村,‘很好,所以不僅是球場沒了,連排位賽都沒了,所以另一個我,你在幹什麼?
對,幸村确定這是立海大,但不是我的立海大網球部!另一個世界什麼的嗎?’
等所有人都齊齊整整躺在地上陷入昏厥後,幸村才有時間整理亂七八糟的信息。
迹部率先醒了過來,看到坐在椅子上沉思的幸村,又看看身邊這一堆躺倒在地上的人。
‘這個人果然很不對勁,這是什麼能力?’迹部眼中有一絲絲警惕。
“醒了?”幸村頭也沒擡:“不是超能力,就是網球yips,以前沒有感覺過嗎?”
‘本大爺看起來很像傻子嗎?’迹部腹诽然後揚起笑容,“親愛的,這一定是你的熱情擊中了我。”
幸村轉頭輕笑出聲:“不愧是小景。能對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說出這種話。裝的很難受吧?小景?”
‘剛剛從弦一郎那裡确定了迹部是第一次來立海大網球部,我和迹部在這之前居然沒見過面,但是婚約的事情弦一郎是知道的。呐~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迹部:“親~”
幸村一個冷眼掃過去:“小景,請好好說話,否則不保證我會做什麼?”
迹部輕撫淚痣,笑的張揚迷人:“絕對不是素未謀面,我可是從小看你的照片長大的,我的未婚妻。”‘雖然這個記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而且你對我的态度才奇怪吧!明明沒見過面,但卻熟絡地叫我小景。’
迹部探究地眼神看向幸村。
幸村毫不猶豫開口道:“我也是看着小景的照片長大的呢!”
‘騙人!’看着幸村随口就瞎說,‘要不要這麼敷衍本大爺!’
幸村:“對了,小景,麻煩盡快給我把網球場恢複原樣。”
迹部看着幸村漫不經心的樣子,低頭湊過去靠近幸村:“你很在意吧!幸村精市,你的球場。”‘這個和調查的沒有任何出入,從網球場入手是對的。’
幸村擡眸看向迹部,眼神坦坦蕩蕩,“所以呢?”
‘這個人一直遊刃有餘,氣定神閑,憑什麼?本大爺為這件事煩惱那麼久,本來這次是想要取消婚約的,但本大爺改主意了。’
迹部腦海中又閃過今天見面、打球時的悸動:“和本大爺好好談一場戀愛,要不然就收購了你的網球場。”
幸村再一次确定迹部病的不輕,手指推着迹部遠離,站起身。
立海大衆人和忍足陸陸續續都清醒過來。
忍足?
在幸村精市的地盤,随意腹诽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幸村拍拍手:“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六點半開始晨訓,不要遲到!”
切原以為自己聽錯了:“部長!是六點半?”
衆人勇士一般看着切原,雖然大家也對這個時間點很懷疑。
“對了,避免赤也迷路,明天六點我去接你。”幸村:“有問題嗎?”
看着幸村臉上的不容置疑,衆人立馬搖搖頭,‘部長決定了的事情,有問題也沒有用吧!’
幸村徑直走向立海大存放獎杯的房間。
“喂,幸村精市,你是不是忘了本大爺!”
幸村:“對了,小景,麻煩盡快把網球場恢複原狀。”
“本大爺說的是另一件事。”迹部臉色微紅。
“哦!那件事啊!”幸村,“最近都沒有時間,稍後再說吧!”
“沒有時間是什麼意思?”‘那家夥剛剛有沒有好好聽本大爺說話啊!’
迹部還想問~
咚的一聲,幸村關上了陳列室的大門。
迹部氣急反笑,“很多年沒有人無視過本大爺了。”‘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