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着,眼前一陣青煙般的術法波蕩,一個人影瞬間出現在宮門外。
空間通道在他身後以一個旋渦收散。
他身上穿的衣物很少,手臂、一些胸膛都露在外,那臂線條起伏,胸前也蓄着力量,藍色的衣系,配合着他那一頭藍色的半長發。
他的身影往前,高長的身軀,一種很大的“壓迫”,他走幾步,近宮門,站定,往後略撇臉,看了一眼。
東瑤瞧清楚了人的長相,桀宇注意到人微回頭,他手抖了一下,伸展出去的腿收回一些。
那微回撇的臉,也十足英俊,當得上龍宮最盛的美人,且龍族,尤其是皇室,身體比人類要高壯一些。
東瑤不由瞧眼身旁“龍”,桀宇暗暗咬牙,他才不比他差!
不過他這堂兄,身上龍性氣息很重,是剛結束發情期首劫,還無法完全收斂吧。
但,這是一種對雌性非常有吸引力的氣息。
桀宇又暗暗咬牙。
東瑤欣賞的見着前方人。
而人在收回臉後,身影一下變為了個小孩兒,小孩七八歲左右,青翠的龍角,輕藍的短發,他進了宮門。
東瑤沒有料想,她收回視線。
桀宇道:“見着了吧,就說我那堂兄是個有病的,你信了吧。”
這麼大年齡了,不知為何,這會兒還是喜變成個小孩兒,真是,還跟以往一樣。
東瑤想了想,對于愛變小孩兒的,她确實沒什麼興趣,在見到人變成小孩兒後,她就沒有了興趣。
為了獎勵桀宇應了她的要求,她手扶着桀宇的下巴,輕印了個吻上去,桀宇一瞬就——
東瑤道:“你們龍族不經逗。”她視線朝向下方。
桀宇道:“是你……”明明是她太有魅惑力,若是她允許,他可以天長日久不下床。
他拉着東瑤的手,親了親,又親了親。
東瑤手抽出,她道:“走了。”身影往上飛去,桀宇趕忙追去,他手扶着東瑤落在後的一截披帛,又要“疼”他好長日子了,憋的。
扶切回到宮殿内,龍宮宰相一早就在候着。
他道:“殿下,您去那龜老婆處,您是要占蔔什麼,您——”
小孩兒打了個哈欠,薛慶立時上去,手扶着扶切的手腕一探,他道:“殿下您,你占蔔了什麼,竟以修為做換!”
“您不是有龍珠嗎?”
“您的龍精珠呢,龍精珠可以免費換來一次龜老婆的占蔔,您,您的龍珠——”他說着,忽然眼睜大,“殿下,您的龍珠,您把龍珠弄哪兒去了?!”
扶切打着哈欠,不理他。
薛慶抹一把眼,他道:“殿下您……反正您的事我也管不着,天宮幾次議天罰您也不去,老臣頂着了,但天罰您不能不去啊,這,各大仙都得出力,您是咱龍宮的——”
“您屆時不去,說不過去啊。”
扶切道:“你就猜到我不去了?”他揉下眼,那模樣真是小,瞧着可人。
龍宮宰相眼睜大,“那您就是要去了?!”他們殿下終于要擔起自己身為龍族之主的責任了嗎?那他是不是要熱淚盈眶一下。
他們殿下真的讓人不好服侍,自龍主與龍後逝去,以往乖巧的人就變得讓人捉摸不透性子。
好不容易長些,去人間曆劫,本怎麼算着都該回來了,結果,“幾劫”快過去了,它還未回,後算着,差不多第四世了,那一世劫未曆完,不該這麼早回,但他提早結束自己性命回來了。
而後,令人意料不到的發情期首劫便來了。
按平常,在曆完劫後,需要好一長時間的修煉,才會慢慢迎來發情期首劫。
他們這位,成年晚,成年的時機又很突然。
就仿佛突然,開竅了般。
扶切道:“我要短時再閉關一次。”說着往裡去了。
龍宮宰相思量您以修為換占蔔,龍珠又不知“弄”哪兒去了,前渡發情期首劫時又以修為擋,可不得再閉關一段時日。
他心裡嘀咕,嘴上不能言,瞧着扶切入室,他後跟上去,手在門框上,抓着。
扶切入室,他床上很快凝出個人影,有點“虛”,渾身發着一點金色,扶切倒在床上,他抱着床上人的柳腰,頭靠在人脖頸,喚了聲——“阿娘”。
頭挨了挨“人”的頸項。
原宛總覺着自己放在懷裡的那顆珠子偶爾會發燙,她拿出來摸摸,珠的溫度又下去些,她不知是何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