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知道啊。”段辭修開口道,“人家霸道總裁的心思我怎麼猜?”
聞章說:“家裡不是挺多。”
“這都什麼跟什麼,哄爸媽高興和哄這種霸道總裁能一樣嗎?”
聞章笑了起來:“那去哪?”
“不知道,反正不去打球。”段辭修想了一會,而後問他,“你最近是不是認識了個開餐廳的,和他感情怎麼樣?”
“哪一個?”聞章當即問他道。
“你是在問我嗎?”
段辭修笑着問了回去。
聞章聽到他這麼問,他立刻就笑了起來:“我知道是誰了,其實也就那一個,您坐好了,小的馬上把您帶到。”
段辭修看着他這樣,也十分配合:“行,把哥伺候高興了,哥……”
聞章問他:“什麼?”
“算了。”段辭修想了想,“我不知道你現在想要什麼。”
聞章故作為難:“想看你的戀愛日記。”
段辭修立刻就咳嗽了起來,他說的自然就是關于自己和遲意澄之間的事情,但是這個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當然也沒有辦法和他說。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段辭修開口道,“我怎麼聽不懂啊,聞少。”
聞章說:“沒談過戀愛也不是什麼丢人的事啊,是處也不是。”
他的語氣十分自然,并沒有任何開玩笑或者嘲笑的意思,而且話其實也很有針對性。
段辭修說:“完了,我看上去真的為了這個很難過?”
聞章看着他,而後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段辭修無話可說,他自己其實也能感覺到自己的不自在,人家談戀愛都是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的,自己和遲意澄這樣的,能算戀愛?
但是算了,還是不去想這些了。
段辭修總覺得,自己今天從遲意澄家裡出來,其實很像是落荒而逃。
明明應該是一段非常正常的戀愛關系,也不知道為什麼到了自己這裡,就莫名其妙多了些偷偷摸摸,難道自己是什麼很見不得人的人嗎?
“如果……”段辭修開口道,“我是說如果。”
“這麼猶猶豫豫的,是不是又和遲意澄有關系?”聞章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段辭修說:“反正就是……我昨天喝醉了,所以我特别黏他,他會不會覺得我特别喜歡他?”
聽到他這麼說,聞章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症結所在。
“遲意澄沒嫌棄你吧?”聞章開口問他。
段辭修搖了搖頭:“他脾氣還挺好的,感覺比我好。”
沒有正面回答,但是這樣的評價,已經能夠聞章去判斷了。
“吓死人了。”聞章說,“辭哥,你好像不是第一次覺得他還挺好了。”
“我也不是這麼說的吧?”段辭修不滿道,“你就是刻意在曲解我。”
聞章笑了笑不說話:“下車。”
“到了啊?”段辭修差點以為他是因為自己說自己在曲解他才讓自己下車,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是到了地方,他開口說,“我都沒反應過來。”
“那肯定是沒辦法反應過來的,你的腦子裡就隻有你的親親寶貝遲總。”
段辭修聽到他這麼說話,簡直都有點不想搭理他,這個人張口閉口都是遲意澄。
不過,聞章顯然是故意開玩笑,自己也不至于真的覺得有什麼,主要就是……
遲意澄那,自己不知道該是個什麼樣的态度。
真要說自己把他當男朋友的話,好像也不是很像,如果說隻是朋友的話,自己又不是缺一起玩的人,其他人也不會因為自己喝酒了就接自己回家,而且也縱容自己喝醉之後的那些舉動,随便自己抱着他和靠着他。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他是肯定沒有把自己當成朋友的。
遲意澄這樣的商人需要的肯定不是朋友,畢竟工作狂并沒有時間交什麼朋友。
他轉念一想,雖然這些遲意澄都沒空,但是……
他有空逮男朋友。
段辭修莫名心頭一顫,但是他轉念一想,自己又不是出來偷情,隻是出來吃個飯,根本就沒有躲着遲意澄的必要。
遲意澄這樣的,估計也沒什麼管自己的時間。
聞章和段辭修上來,就立刻被人領了進去。
“周總現在不在,我給您聯系。”服務生對聞章說。
“都行。”聞章說,“我主要是帶段少來吃飯。”
店裡的人顯然都是和聞章很熟的,所以他們大部分都去看着段辭修了。
段辭修說:“這架勢還是挺吓人的。”
聞章“啧”了一聲:“又不是遲總來了,你有什麼好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