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
“怎麼出。”
土狗謝雪陽是真的震驚了。
“我朋友買了輛郵輪,作為開荒第一趟,咱們先去試玩一下。”
方子衿不以為意:“從北海出發,目的地永夏島,也就大概十來天左右。待不久。”
“那都出國了吧!”
謝雪陽驚訝。
“去呗,你跟着我去,她們都帶人來,手續我幫你辦。”
遊輪主人,慕晉随,正窩在家裡别墅給自己姐姐打電話。
慕姐姐今年已經快四十了,對于這個幼弟也是沒有辦法。
她自己年紀小的時候得不到父母的關心,對于這個同父異母、和她有着差不多遭遇的弟弟總是抱有别樣的同情。
慕家是她繼承的,慕父慕母對慕晉随随意得很,倒是她這個長姐承擔了管教他的責任。
“跟你去的哪個不是家裡金枝玉葉的寶貝,你不要胡鬧,永夏島是個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嗎?出了咱國界,外面亂的很!”
“唉我知道,姐你放心吧。”
慕晉随上衣襯衫敞開,落地單面大玻璃窗前射/進來燦爛的陽光,他斜躺在一個橡膠的瑜伽球上,形狀姣好的腹肌在太陽下熠熠生輝。
可惜這副盛景無人欣賞,慕大少爺脾氣怪,不愛讓人伺候,家裡隻有他一個人,連保姆都沒有,隻定期讓鐘點工上門。
慕姐姐知道他是個什麼性格,越管教越叛逆,索性折中道:“早去早回,聽到沒有,一切小心。”
慕晉随得寸進尺:“那你把李阿姨和王阿姨也借給我呗,那邊别墅得有人做飯啊,我最愛吃李阿姨做的飯。”
“李阿姨你帶去,王阿姨得留下,你爺爺奶奶不用吃飯啊?就你爺爺那挑剔的胃口,王阿姨不在,他都吃不下飯。”
“好好好行行行,那就這樣,挂了啊姐。”慕晉随不愛聽她唠叨,想直接挂斷。
對面優雅的女人在大聲咆哮:“你給我注意着點,别老顧着玩,聽到沒有!!!”
慕晉随把手機扔在一旁的真皮沙發裡,仰面躺在地毯上。光線太亮,他又懶得關窗簾,索性拿起一旁沒看完的書,蓋在眼睛上。
書封簡約,墨綠底色配上燙金字體,書名四個大字——《世紀之喻》。
他閉眼休息了一會,又覺得沒意思,唰一下坐起身,寬闊的肩背像靈動的蝴蝶。
然後長臂一伸,不用站起來,就撈到了被扔進沙發的手機。
手機上下劃着,點進主頁,屏幕壁紙卻極其簡單,是一片黑色。
他忽略時不時彈出的消息,手機就沒停過,無時無刻都有人在惦記他,給他發信息。
忽然看見一條群聊消息蹦了出來,是他和戴斯茗、方子衿幾個人的小群。
點開一看,是方子衿發了條消息,報備說她要帶個人來,一起出海。
慕晉随沒什麼意見,本來就是人多才好玩,發了個ok的手勢,剛退出群聊,就看見軟件首頁一水兒的未讀消息。
有男有女,有國内的有國外的,有悄麼聲暗戳戳跟他拉關系的,有直白熱烈示愛的,更有大膽到給他發luo/照的。
慕晉随根本不需要去逛什麼huang/色/軟件,他想看别人的luo/照,直接點開自己的聊天軟件就行了。
胸/大的胸/小的,ji/大的ji/小的,皮膚白的皮膚黑的,什麼樣的沒見過。
不要低估一個人的陰暗性,可能白天那個人還好聲好氣人模狗樣地跟慕晉随大談某某行業發展趨勢如何,深夜寂寞了,上頭了,掀開被子,咔嚓一張,對着明面上不敢肖想的慕晉随發過去,就當作釋放壓力了。
雖然慕晉随從來不搭理,大概率會把這種人拉黑删除,但他們騷擾人的目的達到了。
這是美貌帶來的副作用,慕晉随純直男,雖然瞎玩,但不代表他不挑。
他生來就是焦點,别人追求一輩子的東西,财富、容貌、地位、被需要、被關注等等,他全部唾手可得,他也從不珍惜。
——
謝雪陽最近被東大本科部一個男生纏上了,對方見她時常去圖書館坐着,就湊過來,要了聯系方式。
謝雪陽瞧瞧他還挺清秀的臉蛋,長的就很有男大學生青春活力的樣子,一心軟給了聯系方式。
對方叫班竹,很可愛的名字,人也跟嫩竹子似的,水靈靈,高瘦高瘦的,像跟長條形的竹竿。
他給謝雪陽發消息,因為實在不太熟,謝雪陽也不怎麼搭理。
小男孩熱情高,也不氣餒,開口問她長假要不要一起去爬山。
謝雪陽拒絕了——[我假期有安排了,不好意思。]
對方卻仍舊很禮貌,被拒絕也不氣餒。
[沒事沒事,那打擾學姐了。]
放假當天,謝雪陽拎着一個20寸行李箱,跟在方子衿身後上了甲闆。
近距離看郵輪,才發現它比想象中大的多,謝雪陽原本隻在網絡上看到過拍攝的照片,經過鏡頭處理,完全沒法體現那種巍峨的感覺。
方子衿說這艘郵輪是慕家買來宴請賓客的,不對外商用,隻有圈子裡的人自個享用。
謝雪陽不敢想象它的價格,應該是個很恐怖的數字。
海風習習,謝雪陽上身穿了件天藍色的開衫,裡面是一條白色吊帶裙,腳上一雙系帶中跟涼鞋,頭上戴了頂和方子衿同款的超大遮陽帽。
站在郵輪下,巨大的船身橫貫頭頂,通體白金,動線非常靈活,像一條活過來的大魚。
粗略看一下,除了一層橫跨整個船面的甲闆,上面應該還有三層左右,應該包含了生活區和娛樂區。
踏上甲闆,往天空看去,天空是非常明媚的藍,下午陽光正好,穿透藍天,金燦燦地灑在海面上,海面的顔色要比天空深一點,陣陣海風将海面吹出浪潮的形狀,四面盤旋着海鷗,一聲聲啼叫響在耳畔。
這幅情景,是真的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