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晉随見奸計得逞,剛被吻的時候,翹起的嘴角壓根收不住。
他的心髒在胸腔裡橫沖直撞,全身的血液都随着酒液開始沸騰。
謝雪陽沒有拒絕他,她主動親他了。
光是意識到這一點,慕晉随就有了一種得償所願的感覺。
他日盼夜盼,總算有點盼頭了。
雙唇相貼,謝雪陽原本隻打算來個蜻蜓點水滿足一下他,但是慕晉随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把人往懷裡一拽,剛才僞裝出來的弱勢全部撕碎,頃刻間恢複成如狼似虎的侵略姿态。
他雙臂鼓脹,連肌肉都激發了出來,謝雪陽一條腿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另一條腿壓在了身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慕晉随一隻手把着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牢牢地摟住她的後背,把人騙來了可就不會撒手了。
他用覆蓋住她整個後腦的手掌将她用力壓向自己,逮住她的唇吻了回去。
撬開謝雪陽的唇齒,開始攻城掠地。
謝雪陽哪裡見識過那麼霸道的親吻,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從胸口飛出來了,一邊想要逃離,一邊又想溺死在他的懷抱裡。
慕晉随非常克制自己的手沒有亂動,隻有摟在她背後的手小幅度摩挲着她的後背,可謝雪陽卻不安分,手下突然一捏,軟軟彈彈,手感一級棒。
原來捏胸肌是這個滋味,她索性從慕晉随大張着的領口伸了進去,近距離感受着他的肌|膚。
比戴斯茗好摸一點……
被這麼一打岔,二人氣喘籲籲地分開,一桌火鍋早已涼透,可是這會兒無人在意這一桌吃食。
等到分開後,謝雪陽緩了好久的神,才慢慢恢複神智。
她居然……
謝雪陽扭頭上下掃視慕晉随,心裡暗暗感歎,他真是個妖精。
要死了,把她勾的魂都沒了。
要不人總說美貌是超級殺傷力呢,對于謝雪陽這樣“清心寡欲”的人來說,他裝裝純,就把她騙過去了,簡直不要太好哄。
可是這會兒清醒了後,謝雪陽才感覺到有一絲後悔。
她摸不清楚此刻對慕晉随的心思,這種突然突破界限的親密活動,讓她下意識感到恐慌。
于是等情緒退卻後,謝雪陽看着慕晉随開始收拾殘羹冷炙,淡淡說了句:“我該走了。”
此刻的慕晉随最是敏感,他很快捕捉到謝雪陽話音裡的冷淡,立刻慌張道:“這就要走?不多待回了?”
謝雪陽隻搖搖頭。
慕晉随感覺都要被她拿捏死了,剛才還纏纏綿綿地接吻,下一秒又讓他感覺不可捉摸。
他不敢忤逆謝雪陽,但還是鼓起勇氣道:“要不我送你吧?”
聽見這人卑微的語氣,謝雪陽到底軟了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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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街開業小一年了,在西城逐漸成了“小資”的代名詞,它沒有酒吧那麼混亂無序,但裝修精緻,裡面常常有還沒出頭的歌手主動獻唱,老闆人都随和,整體氛圍非常符合有點“優越感”的都市小資口味。
“甯姐,幫我調一杯勁爆點的酒,最近口幹,想喝點刺激的。”穿着性感抹胸裙的美女靠在吧台上,朝着酒櫃裡的甯姐打招呼。
“好嘞。”甯姐嘴上答應,轉頭就去忙碌了。
阿湄是在西城上班的白領,平時工作壓力大,下了班就會來舊街放松放松。
她原本來舊街隻是為了喝喝酒,聽聽歌,放松身心的,可自從在舊街見過一個人後,她的目的就不單純了。
“哎,甯姐,你們店的大股東忙什麼呢最近,都不見他來舊街了。”
甯姐頭也不擡,應付着不知道第多少個打探慕晉随消息的人:“你說慕晉随嗎?他忙得很,誰知道在幹嘛。”
阿湄職場裡混了多久的人,自然聽得出她話裡的回避。
但她并不放棄,就像打遊戲一樣,攻克關卡的毅力在于最後獲得的獎勵夠不夠大,而慕晉随就顯然非常配得上這份努力。
所以,她冒着明知會讨嫌的風險開了口:“甯姐,你肯定有他的聯系方式吧,發給我一份呗,我肯定會多來你們店消費的。”
甯姐将調好的酒遞到了她的面前,也學着她調笑的語氣拒絕:“之前你也見着了,他不加陌生人,我要是給你了,他回頭能把店裡下個月的業績額提高一個檔次。”
“啊……”阿湄打着哈哈,正不知道說啥時,剛才還在讨論的人邁入了店裡。
慕晉随和謝雪陽一前一後走進店,謝雪陽凍死了,快步往吧台走來,對着甯姐調侃:“老闆,快來杯酒給咱暖暖身|子。”
她沒注意到身後的慕晉随邁進店後,好幾處人群眼睛都亮了。
一波又一波的人上來打招呼:“晉哥。”
“晉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