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發生了大亂,琉璃國慶典卻因為祁淵的出現而變得一團糟。
祁淵和東方梵漓當着衆人的面鬥法,這讓人懷疑自己的眼睛,特别是東方無也,他都不知道自己弟弟居然還會法術。
醉夢看着着急,勸導着:“大魔頭,别打了,要出事啦!”
祁淵不聽,反倒是越戰越勇,軟的不行就用硬的,大不了他跟東方梵漓一起死在這兒。
醉夢也真是頭痛,一旁的東方無也和侍衛們拿着武器朝他襲來,吓得他立馬定住了他們。
“我又不是刺客,别殺我啊!”
但是眼前被定住的人都有點無語,這誰殺誰啊?他們凡胎□□怎麼殺的了會邪術的人。
而這一切的來源就是東方無也那張嘴,好好的一個帥哥怎麼就長了一張引發大戰的嘴呢?
原本呢,祁淵和醉夢隐身于宴會中,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可東方無也偏偏說了句玩笑話。
“小辛和阿漓是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是我們兩家結為親家的話一定很好。”
至此,一場大戰爆發,祁淵這個腦子缺根筋的人壓根就沒聽懂這是個玩笑話。
東方梵漓和付夜辛隻有兄妹情,沒有愛慕情,更何況付夜辛也已經與皇子殿下有婚約,怎麼說都不可能的事。
“危險!”
醉夢被這個喊聲拉回現實,正好看到付夜辛替東方梵漓擋下祁淵的那一掌。
再一次,付夜辛死在了東方梵漓懷中。
“死了!!!”醉夢人傻了,付夜辛居然死了!他的内心開始崩塌啦。
沖着祁淵大罵道:“你這個蠢貨,居然把付夜辛給殺了!她才是夢境的關鍵,一旦她死了整個夢境就會崩塌,東方梵漓就會越陷越深。”
祁淵也還是懵的,他沒想到付夜辛會跑出來擋下那一掌。
忽然,他的心如刀絞一般痛的他拿不住劍,也站不穩,東方梵漓也趁此機會一劍刺進他的肩膀。
醉夢一看事情走向越來越偏,要是祁淵死了他不就不能出去看夢境外面的景象了嗎?所以他施法定住東方梵漓,帶走了祁淵。
魔族已經被仙門偷襲展開了一場大戰,帶頭的就是貿宇,準确來說是秋夜凝。
而真的貿宇被冕魔和顧珈行引到了寒武山。
兩個人一邊一個天絕峰弟子,他們的背後就是深不見底的崖底,下面就是噬魂怪。
貿宇說道:“怎麼?是想給秋夜凝報仇嗎?”
“當然,紫煞被你們欺負的那麼慘,作為朋友當然要替她報仇了。”
說着将那名男弟子往懸崖推了推,那個弟子被吓的腿都站不住了,嘴裡一直喊着師叔祖救命。
這貪生怕死的弟子貿宇都不想多看一眼,也不知道東方梵漓為什麼收了這麼一個弟子。
相反另一個女弟子雖然害怕,但是仍舊不說一句話,表面上還是不屈不饒的表情。
顧珈行主打一個犯賤,在冕魔和貿宇還在互損時,直接将女弟子給推了下去。
“啊!”
“顧珈行!”
“咋了?”
顧珈行這裝傻的樣子讓貿宇咬牙切齒,冕魔見他動手了,索性也把男弟子給推下去了。
冕魔懶得廢話直接拿出彎刀,“廢話多,直接動手吧!”
反正紫煞也說了貿宇要麼死要麼傷,再者自己本來就看貿宇不爽,沒閉關之前就老是壞他們好事。
貿宇也正想試試冕魔這麼多年有沒有變得厲害,兩人身上都顯露出殺氣。
顧珈行見兩人要開戰,為了避免自己受傷,就走到一年去了,他很自覺的不打擾冕魔幹活。
“冕魔,加油,打死他,我在這裡給你加油。”
冕魔真是對他無語了,貿宇在想這人究竟是怎麼成為五魔一員的,怕不是走了秋夜凝這個後門吧!
一場大戰即将開始,冕魔的彎刀狠狠的砍向貿宇,貿宇往後一跳躲過這一下。
兩根手指并攏往劍身劃過去,無數條雷電随着劍刺出去而沖向冕魔。
冕魔左手施法形成護罩,右手揮舞着彎刀劈過去。
貿宇縱身一躍而起,冕魔也與他一起,兩人的刀劍碰撞在一起,誰也不讓誰。
顧珈行就那麼靜靜的看着,等冕魔不行了就趕緊帶他跑,貿宇不行了就背後刺他一刀。
而魔界此時已經戰亂紛飛,已是血流成河,若是祁淵知道自己的老窩被搗,絕對氣的半死。
秋夜凝拿着赤漓一路斬殺仙門和魔界之人來到阙月宮。
剛将門打開一道縫隙,一把彎刀從背後襲來阻斷了她開門。
“真夠煩的。”
秋夜凝拔下彎刀轉身丢向它的主人。
一個身穿盔甲的男人接住彎刀跟自己手上的那把合在一起變成了一把弓箭。
吸引秋夜凝眼球的不是這個人的容顔,而是男人手裡的這把魔器幽影弓。
這可是上等的法器,這可讓她撿到一個便宜了。
“果然是你挑起的戰争,魔……瞳……紫……煞!”
這四個字叫的恨不得是要把她給撕碎了一樣,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怒氣。
這讓秋夜凝本人都自我懷疑了,自己以前跟他有過過節嗎?是抄他家了還是殺他家人了。
自出道以來都是找仙門的麻煩,六界之中除了進不去神界,好像也沒找過魔界什麼麻煩吧!
未等她問名字,男子就自己報上來了,說:“我乃魔界幽都城領主,鄒也,準備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