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情況不是她能掌控的怎麼辦?豈不是打草驚蛇。
許是離開太久,房裡的兩個姑娘等急了告訴了鸨娘,她親自來茅房尋人了。
“劉公子?”鸨娘站在茅房不遠處喊,“劉公子?”
柳令芙走出茅房,不滿意的問:“怎麼?你們這裡的茅房還有時間限制?”
鸨娘連忙陪笑道:“劉公子莫生氣,是您的朋友來了一直不見您,我才特意來催的。”
她一人來的,又沒告訴任何人,哪兒的朋友?
“知道了。”
去到房裡,柳令芙才發現她這個朋友是江挽樓。
不過他怎麼來了?還知道她在這裡。
兩個年輕貌美的姑娘一左一右攀附在江挽樓的身上,他愣是不為所動沒正眼瞧一下,正襟危坐的喝着酒,看見柳令芙之後也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回來了?”
柳令芙簡單的“嗯”了一聲先讓兩個姑娘出去好和江挽樓說話。
兩個姑娘雖是不願也沒有多留,等她們走了柳令芙才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江挽樓說:“跟着你進來的。”
兩人一前一後,沒差多少時間。他看見劉伶甫進來後要了一間廂房,沒有坐一會兒便下了一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來。
看見鸨娘下樓準備去找人後他主動現身說是劉公子的朋友,鸨娘便找到人說明情況。
柳令芙猜想是自己不見了他才來找人的,但先找到自己的是江挽樓,她有點失望,要是陳子硯多好,可以去那條甬道之後查探查探。
房裡隻有兩人,柳令芙不加掩飾把失望寫在臉上,江挽樓道:“看見是我你好像很失望。”
“哪有,你看錯了。”明擺着的事柳令芙不承認。
言罷起身準備叫兩個姑娘進來,來了妓院不叫姑娘實在說不過去,“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今兒我請客。”
她難得大方一回,江挽樓卻沒有領情:“劉公子盡興,可不必理會我。”
柳令芙叫了兩個姑娘進來左擁右抱,偶爾還言語上調戲兩句,但并未做出再多出格的動作。
江挽樓知道她是在逢場作戲,前提得是在不知道她是女人的情況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在乎旁人目光的女人,他甚至覺得她抱着兩個姑娘的時候是真心的歡喜。
被兩個姑娘多灌了幾杯,出軟香閣的時候柳令芙覺得自己腳下有點輕飄飄的。
她沒好氣地朝身後的江挽樓喊道:“快點啊,頭暈。”
想睡覺了。
說完一人先走到大街上。左右看了一下發現兩邊都黑乎乎的,與先前熱鬧的大街截然相反。
她認不得路了。
難得看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左顧右盼,迷迷糊糊的看着有些呆呆的。向左探出一步又覺得不對又往右邊走了兩步,還是覺得不對。
腦子越想越糊塗,柳令芙朝身後的人撒氣,“走哪邊啊?”
江挽樓無奈地走向她,用手裡的折扇将她的頭輕輕抵向左邊,說,“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