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無主之地的秘境入口被封閉,外界發生的一切,秘境裡的衆人是一無所知的,同樣的秘境裡發生的一切,外界也無從得知。
郁壘望着眼前跟錦瑤單獨說話的玄策,眉心直跳。
好家夥,這玄策還真是不管其他人,隻給一人單獨給開小竈的戀愛腦呀。
不得已郁壘清了清嗓子,對着眼前的另外四人招招手,待他們來到自個跟前時這才開口說道:“想必各位的師父已經都給你們科普過了吧,那我就不過多廢話了。”
“這是保命符,你們一人一張,倘若遇到危及生命的時候,捏爆它,我和玄策就會來接應你們。”
郁壘邊說邊給淩溪沐等人發放保命符,确定人手一張後才再次正言道:“你們要記住,若是使用了保命符,就意味着結束,結束了是沒有機會再二次探尋秘境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慎重使用,明白了吧?”
“明白,多謝尊者提點。”
其餘三人朝着郁壘作了作揖,隻有淩溪沐是點了點頭,畢竟四腳獸握爪子有失形象。
“既然清楚了,那就出發吧,祝你們所願皆所得。”郁壘說完,不等他們回複便擡手一揮,整個人就消失在了衆人眼前。
而另一邊的玄策給錦瑤交待好了一切後,也跟郁壘一樣隐去了身形。
錦瑤目送走玄策後,這才轉身向着另外四人所在的位置款款走去。
她昂首挺胸,闊步向前,目不斜視,猶如高貴的神女一般,在經過衆人的旁邊時也未曾低頭。
直到有人忍不住先開口了。
“此秘境如此荒涼,機緣之事隻怕難上加難,而是我們幾個都是第一次來,不如錦瑤師姐經驗多,師姐可否能指點一二?”
說話之人正是武道宮的司城,他本着謙遜的态度朝着錦瑤問的話。
沒想到錦瑤停下前進的腳步,她轉過身子,對着身後的三人一狐狸冷哼一聲,目光更是輕蔑地瞥了眼衆人:“雖說咱們确實是校友,不看僧面看佛面,但是既然是試煉,本就不應攀關系,在秘境裡面,你我皆是對手而不再是校友。”
“既然是對手,我為什麼要指點你們,難道不是各憑本事嗎?”
“師姐教訓的是,師弟受教了。”來自武道院的徐若生,擡手攔住了還想要争辯的司城。
“言盡于此,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錦瑤見他們上道,便不在理會,轉身抽出一張符紙,單手畫符後,乘着放大的符紙離去。
被錦瑤怼了,心理甚是不服氣的司城目露兇光,對着符紙遠去的方向放狠話道。
“以為自己是神尊的關門徒弟就了不起啊,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憑她這德性,肯定是跟神尊睡了才拿到的半神身份,拽什麼拽,等着吧,待我拿到傳承,定……唔……!”
“師弟,慎言!”
安靜了許久的徐若生擡手封住了司城的嘴巴,打斷了他的狠話,朝着淩溪沐和空釋點了點頭。
“抱歉,讓二位見笑了,我這師弟心直口快,不過我覺得錦瑤師姐說得對,既然是試煉,咱們還是分頭行動的好。”
“徐道友說的是,貧道也贊同分開尋找機緣。”空釋雙手合十,他朝着淩溪沐作揖。
“淩小道友的想法呢?”
“按你們各自的想法行動啊,不用管我,我就是來看看這秘境長什麼樣的,有沒有得到機緣什麼的不重要的。”
淩溪沐攤了攤爪子,一副坦蕩蕩的模樣。
“既已如此,望諸位各自安好,道不同,便不相為謀。”徐若生說完,便帶着司城選了另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