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亦憲不求做君子,但求不做小人。”顧亦憲打斷了他的話,在顧亦憲看來,讓他背叛恩師,不就是做小人嗎?
顧亦憲歎了一口氣,明白譚筠的心意,可是譚筠不懂顧亦憲的意思。
顧亦憲借由趕路,中斷了談話。
顧亦憲連夜飛回了中央,乘車趕至老師的住處,卻被拒之門外。
付繁見顧亦憲一直不走,在旁屋見了顧亦憲。
付繁一副怒其不争的樣子說:“亦憲,你難道不知道改糧為素的重要性嗎?那是大樓扭轉财政危機的關鍵,有多少雙眼睛盯着北荒,盯着這個方案,你不知道嗎?你可是父親的得意門徒,你怎麼能公然違背他呢?”
“就因為這件事至關重要,所以我才不能置之不理。詳情我得見老師說。”顧亦憲内心焦急,再不見老師就來不及了。
“他不會見你的。我也勸你死了投靠清雅派的這條心。”付繁見他的“大義”說不動顧亦憲,便無意和顧亦憲費口舌。
顧亦憲猛然想通了老師不見自己的原因,原因有兩種,一是付溯不見顧亦憲是因為這件事付溯從頭到尾就不知道,連顧亦憲到訪的消息都被付繁攔住,所以沒法見顧亦憲;二是付溯真的相信了顧亦憲背叛付黨。
不管是兩個之中哪個原由,都證明了一個事實——付溯終究是老了。想通了這些,顧亦憲不免有些感歎。
顧亦憲等到了天亮,也沒有見到付溯,隻得離開。
面見蘇黎不是在大樓,而是在蘇黎的住所。也不是所謂的讨論修正改糧為素,因為顧亦憲們三個是被分開安置,依次拜見蘇黎。
顧亦憲望着蘇黎的住所,比傳言中的還有宏偉,這麼大的房子隻是蘇黎的一個住處罷了。顧亦憲有些躊躇:此番,我能說動王上廢棄改糧為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