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樹——學——妹——”田中學長和西谷學長接過我的禦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世上隻有千樹學妹好!”
“那潔子學姐呢?”我提醒兩人道。
“潔子學姐也好!千樹學妹也好!烏野的女經理都好!”兩人在車上“嗚嗚”地哭着,但還不忘記要給禦守拍照。
“謝謝千樹桑,有心了。”大地學長也真情實意地感謝道。
“沒事,正好我同桌家裡是開神社的,去她家玩的時候,順便就給大家都準備了,也祝大家旗開得勝!”我擺了擺手,笑道,“我能力有限,也隻能在這些方面給大家表現一點心意了,在賽場上,還是要靠大家加油才行!”
烏養教練、武田老師和潔子學姐并不上場比賽,送禦守總覺得有些奇怪,我就準備了在精品店發現的小烏鴉挂墜,甚至烏鴉頭上還綁着“必勝”的字條。
我拎起自己的背包,搖了搖在上面的小烏鴉吊墜:“大家都有!”
潔子學姐忍不住笑了:“好可愛,謝謝。”
我坐在潔子學姐身邊,雙手合十,忍不住露出了和田中前輩與西谷前輩如出一轍的表情:“不客氣,潔子學姐。”
到底誰能抵擋得住潔子學姐的美貌攻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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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興緻不是很高。
昨天他收到李千樹送的禦守,還以為是李千樹終于認可他作為朋友的一個标志,誰知道今天她就帶了一堆禦守來,給排球部的大家一人一個分了,一個沒落。
連教練和老師都有烏鴉吊墜!
也是,以千樹桑這種做事情總是處處完美的風格,自然不會忘記烏野排球部是一個整體,既然他有,那大家當然都有。
得虧他昨天還以為隻有他有呢。
心裡憋屈得像是連着一個星期沒打上排球,影山恨不得穿越回昨天晚上,敲一敲那個過分激動的自己。
“喂,影山,你悶悶不樂的幹嘛呢?”日向收到禦守,高興得連自己暈車都忘了,“你不會沒收到千樹桑的禦守吧?”
“哈?怎麼可能!”影山怒氣沖沖地翻過自己的背包,露出挂在上面的小巧禦守,“我怎麼可能沒有,笨蛋!”
日向皺着眉:“知道了知道了,有就有,兇什麼兇。”
奇怪了,他剛才好像沒有看見千樹桑給影山分啊?
日向納悶地又看了一眼影山的包,那個禦守挂在包上,斜斜地垂下來,看上去好像沒什麼特殊的。
但是,是不是有幾根線縫得有點歪?
日向還想看得再清楚一些,影山卻一挪包,那個禦守一翻,落到包的背面,看不見了。
日向撇撇嘴,不看就不看。
“哎?原來剛才千樹桑有給影山分禦守啊?我剛沒看見,我也以為影山沒拿到呢。”山口注意到這一幕,也驚訝道。
月島也不記得李千樹有給影山分過禦守,是自己沒看到嗎?
可他沒看見也就算了,山口和小不點都沒看見?
那個禦守的金線在陽光裡閃了閃,蟄了一下月島的眼睛。
他将眼罩拉了下來,對山口說:“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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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野還是太偏了,去體育館要開上好一段路,我在車上又睡了一覺,但是大家基本上都激動得睡不太着。
好消息是日向這回沒暈車。
鑒于每次橘子小狗同學在重大比賽前都要跑廁所,我這次特意在包裡準備了防腹瀉的藥,雖然他跑廁所大概率并不是因為吃壞東西,不知道這些藥有沒有用,但是到底有備無患嘛。
還沒走近體育館,就遠遠聽見有人站在布告欄前,看着分組情況發出點評:“鳥……鳥野?”
“那是烏野啦!”
“烏野以前不是很強嗎?”
“都說是以前了,現在還有個超遜的外号!”
“沒落的強豪,不會飛的烏鴉!”
他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們一行人正好站到他們背後,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們。
仗着身後田中學長表情兇惡,我雙手抱胸擡了擡下巴:“看不起烏鴉的話,可是會被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哦!”
“對不起!”兩人慌忙道歉。
“千樹學妹,怎麼還學我說話!”
“因為很帥所以拿來用了……”
大地學長:“你們兩個!”
他到底隻是抓走了田中的書包帶:“你看你,一眼看不見就吓唬人家,給人家千樹學妹樹的什麼榜樣?說話的語氣現在和你一模一樣!”
我縮了縮脖子,拒絕承認自己助纣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