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果實摘下來,對她道:“閉上眼睛吧,等你再睜開,你想要的都會得到。”
我将手放置在她的頭頂上,女子緩慢的閉上眼睛,一抹綠光從她身體裡面流了出來——這是□□,聚集到我的手掌裡,同時,一滴晶瑩的淚水落了下來,嬌弱得仿佛日出前的露珠。
摘星樓内,我将新獲得的果實放在一個精美的木盒裡。透明的果實發出綠色的光芒,這是這個女子留下的30年壽命。
直到現在我還百思不得其解,我能理解一個女子想要獲得喜歡的人歡心的心情,但是為了這樣的喜歡抛棄自己原來的面目,真的值得嗎?樣子發生這樣的改變,那自己還是自己嗎?
柔和的月光灑進摘星樓,将樓内的木盒都照亮,那一個個精緻的盒子背後,都有一個或心酸或凄美的故事,而我隻是一個看客。
我慢慢合上木盒,将鎖鎖好,滿室異光盡褪,隻留下潔白的月光。
我有些怅然若失的往門口走,看到一個身影矗立在門邊,看清是誰後,我萎靡的精神陡然一震,輕輕叫道:“師父。”
“你今天做得很好。”裡海九州的聲音也很低,但仍然清晰可聞。
“真的嗎?”
有一股喜悅爬上心頭,師父很少直白的誇我,最多贊許地點點頭。
裡海九州沒有回應我的話,當然我也沒期待他再說一次。
我們走在月光下,月光把我們倆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盯着師父比我高半個頭的影子,嘀咕一聲,“原來神仙也是有影子的。”蟲鳴聲四起,顯得黑夜更加寂靜。
我突然意識到,這五百多年,我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在月下跟師父并肩走在一起。
“你生辰快到了。”裡海九州突然停下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