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海修哈哈大笑,這時候我卻天真極了,對食物的渴望蓋過了其他任何的想法,滿眼真摯地看着他,裡海修眼裡充滿了玩味,“姐姐,下次來我一定給你帶好吃的。”
這次會面後,我能察覺到其她人對我的敵意了,以前我們是互相不搭理,現在她們開始找我的麻煩了,我們有公共放東西的地方,但不知道是誰總把我的東西扔出來,我也沒什麼精力跟她們吵架,隻冷着臉把自己的東西放在屬于自己的床鋪上,後面睡在我旁邊的人都跟浣衣姑姑說不想我睡旁邊,每天我早起晚歸的影響她們休息,大通鋪對面有個小一點的床鋪,但因為那邊的窗戶壞了,怎麼都關不上,晚上睡覺冷,還經常漏雨,所以那邊發潮發黴,沒人願意去那邊睡,我也不想跟她們睡,浣衣姑姑找我說的時候我不等她說完就自己主動要求睡對面,不跟任何人挨着。
浣衣姑姑大意是讓我跟衆人處理好關系,我心裡隻覺無語,大家都這麼辛苦悲慘了,還互相找麻煩,浪費自己的精力,婉拒了她繼續開解的好意,回來就把對面的床鋪擦洗幹淨,把東西都搬了過去。
由于常年沒有清理,都長了厚厚的青苔,我曬了好幾天才曬幹,随後把窗戶簡單修了修,雖然還關不上,但晚上在窗上蓋一塊布也還好,沒那麼冷了。
洗衣服的時候,大家都離我遠遠的,我沒看她們,她們倒時常偷瞄我的反應,想從我臉上看到被她們打擊後的沮喪低落,然而她們越是這樣做,我越是冷然。
“我陪你一起洗啊。”一個女聲在我旁邊響起,我擡頭就看到竺暢已經把盆搬過來了,這下我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微微一笑低頭洗衣服,這時她突然靠近我,拿出一個梨問道:“你吃嗎?”
我看到那個青青小小的梨,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看最美味的梨,我偷偷咽了一下唾沫,低着頭不說話,她笑了笑,把梨塞到我手中,“吃吧吃吧,專門給你留的。”
我看着手裡的梨,鼻子微微發酸,我已經很久沒有得到别人的善意了。
“謝謝你,竺暢。”我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