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靈寵基本上也能過去,就是走路和坐車的差别,這種情況下,别人都坐車你走路,就顯得很尴尬和另類了。
我剛剛不高興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現在想到覺得有些慶幸。
我轉換着臉色,正思考着怎麼故作矜持又不失優雅地答應時,湘南子的眼睛突然一亮,他快速繞過我,跑到另一位仙靈面前。
當你看到那個仙靈的臉時,就一點不會疑惑他為什麼這麼做。
她是合學宮新來的,剛來了沒兩天,我都沒跟她說上一句話便知道了她的名字——鞠姮娥,因為她長得十分漂亮,至少一眼看上去就覺得漂亮。
“美麗的仙子,你叫什麼名字?我是天學宮的湘南子,初次見面,能有幸邀你一起同騎嗎?”
湘南子以同樣的風度翩翩說着同樣的話,一點都不磕絆,倒是那名仙靈沒見過這樣熱情的,羞羞答答一番也就答應了。
我傻了站在原地,他的轉換太快了,我都沒有時間去醞釀情緒,直到竺暢喊道:
“月亮,要不要跟我們一起,這裡還有位置可以帶你。”
聽到她聲音的人又都朝我望過來,就連東眠赭政都看過來了,我心裡已經不能用五味雜陳來形容,這一刻我隻希望自己沒有出現在這裡,但赭政仙君還看着我,我隻能壓抑所有情緒堆起笑容道:“我有,不用麻煩了。”
我說的含含糊糊,模糊概念,不明确也不知道這個“有”是指有靈寵還是有人帶,正常識趣的人都不會再問了,但是竺暢像是沒有任何眼色,不但追問了,還直接來一句:
“你不是沒有靈寵還要假裝有吧?”
在我臉色鐵黑前,她又笑盈盈熱情大方道:“快過來吧,給你留了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