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姑可别錯認,此裡海仙子非彼裡海仙子,我們都是叫着玩的。”坐在湘南子旁邊的那位仙子尖聲笑道。
“哦?這怎麼說,名姓也可亂叫?”東眠尚秀蹙着峨眉仔細打量我,“确實不曾見過。”
那仙子自然把那經典的謠言解釋了一通,分外強調我曾在裡海做過粗活,隻不過是玩笑着說,聽着沒那麼刺耳,但仍然攻擊性十足。
若是還在裡海我倒也無所謂了,而且就算是亂傳也是聽得隻言片語,模糊不清,現在當衆這麼說,我面子上多少過不去,更何況是在東眠赭政和東眠尚秀面前。
我數次想插嘴解釋,但那仙子仿佛找到了出氣的方式,壓根就不給我插嘴的機會,嘴像機關槍似的說個不停,中間還夾雜着若有若無的桃色新聞,甚至連我師父都編排上了,其話不忍耳聞,大家聽得津津有味,我感覺自己仿佛是被人當衆戲耍的猴子,怒不可遏時,諸葛亦辰臉色不悅地打斷她:“這些都是你見到的?人家本人在這裡還沒說什麼你倒當着别人的面造謠,你是巴女族的仙子吧?巴女一帶偏僻荒涼,我原以為隻有凡間窮山惡水的地方出刁民,沒想到仙界貧瘠的地方亦如此。”
諸葛亦辰平時對誰都和顔悅色的,我認識他這麼久也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但此刻他聲音冷似劍,怒容滿面,巴女仙子突然被一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似有不服,但也不敢多辨,噤了聲。
東眠赭政顯然非常不擅長應對女子間的拈酸吃醋行徑,他巴不得諸葛亦辰這一聲打斷,趕緊照顧道:“大家都吃吧,菜冷了也不好吃。”
說罷,向我投來歉意一瞥,有自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