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他的話将其萬象袋裡的草藥和繃帶以及其他療傷的藥一股腦拿了出來,然後小心地扶着他到床上。
我把燭火拿近,方便查看傷口,剛把一切弄好,就看到寺袈在脫衣服,胸膛已經露出來了,我下意識站起來背對着他,但那一閃瞥見的男性精壯的軀體還是讓我羞紅了臉。
“你不來幫我嗎?”寺袈語氣帶笑着詢問道,“這個位置我不好脫。”
我想了想,我都把他刺成這樣了,血流如注的,我還在這搞什麼女兒家的羞澀,再者我好歹也是接受過現代教育的,學什麼古人男女授受不親,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他傷口處理好,不然别人問起來也不好說。思及此,我果然不再害羞,大大方方轉過身幫他脫了衣服,用清水小心地擦拭傷口周邊,然後把藥末撒在他的傷口上,最後用紗布将他傷口一整個包住。
因為他是傷在腰上,包紮必要整個腰都要纏上白布,他卻像是逗我似的一直靠着床頭,我示意他往前來一點他像是沒看到,隻是笑,我念在他是病人不願麻煩他,也恐他動作間扯到傷口,隻能自己貓在床邊上将白布從他腰間與床頭的縫隙中艱難穿過,當我另一隻手越過他去夠白布時,他突然起身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大驚失色,差點驚叫出聲,以往我也“夢到”和寺袈親密的畫面,但卿卿我我的畫面都是模糊混沌的,似夢非幻一般,這是頭一次我在極其清醒極其“正常”的情況下被一個男子親了。
要不是寺袈還摟着我的腰,我早就跳到三米開外了,他看我反應如此大,他倒顯得比我還吃驚,但很快他又笑着道:“怎麼看着我們比先前還生疏了不少……你是在怪我沒來找你嗎?你也是知道了,首耶他跟我住一起,我沒辦法晚上出來找你,今天還是趁他不在我偷偷來的,你這個反應倒教我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