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這個要求,東眠赭政自然也沒多想,就在老虎身上畫了一隻鳥,他畫的形象極了,都像是把風池印在了裡面。
我越看越歡喜,在畫紙下方題了“裡海月亮”四個字,又對東眠赭政道:“我第一次作畫,還請仙君賞個臉,也題一個好不好?”
東眠赭政還在猶豫,我已經把筆塞到他手中,滿眼期待地看着他,赭政仙君無奈地在我名字下面也寫了四個字:
東眠赭政。
我以為他隻會寫一個字,居然也跟我一樣,我止不住地笑,小心地把畫紙拿起來,道:“這個我就挂我房間了,我怕我會忘記來拿。”
西殿已經收拾妥當了,裡面赭政仙君用過的東西我都沒讓搬走,我剛把“風馳電掣”圖挂上,風池就飛到畫前叫了幾聲,衆侍女都笑了。
我以為在東眠赭政的殿内住的這幾天都會這麼愉快,但沒想到第二天情況就變了。赭政仙君一回來便進内殿不出來,我來那天内殿門口還沒有侍衛,第二天就站了兩排侍衛,我找借口他們也不讓我進去,每次都是赭政仙君出來,而我隻要出了西殿的門就有很多人跟着,更不用說踏出大殿門了,裡面有幾個還是有仙階的,有兩個至少在瀾仙,幾乎寸步不離,隻差沒把軟禁寫在臉上,還美名其約保護我的安全。
看着我我還能理解,但是這麼一通安排,我感覺是怕我與赭政仙君有什麼交集,這我不由就想到東眠尚秀了,說不定就是她在東眠豐鎮那裡煽風點火。
這個讨人厭的女人,如果她不是東眠赭政的妹妹,我走之前就該讓她嘗嘗爛嘴的滋味。
看樣子我得早點做準備了,我要是逃出東眠裡海恐怕也回不去了,出去是一個問題,但還有一個問題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