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侍衛那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本身地位就高,而且宮裡能接觸到侍衛的機會也不多,他們大多在禦前伺候,更沒有這方面的朋友,所以仔細想來,我在這深宮裡能說的上話的、能幫我的竟然隻有東眠季珠。
雖然我現在遭遇的這一切也是“因為他”,但是有些思想就很容易走向極端,在我總是被後妃們折騰,我對東眠季珠心裡上就越親近,平時他起來很久後我才醒,但我破天荒地讓他醒了就喊我也起來,東眠季珠倒是覺得奇怪,我隻能讪讪解釋說想多看看凡間的日出。
我當然沒有跟東眠季珠提過這些後妃折騰我的事,甚至有一次有一個年紀特别輕的後妃讓我舉着水缸站在大太陽下随她澆花——她當然有人撐傘扇風,饒我一個仙體兩三個時辰下來胳膊都快廢了——
仙隻是體質比凡人好,可以使用仙法仙力幫助,不代表不會累,而且仙等級仙力不同差别特别大,就我現在也就比凡人強點,正常不使用仙力我不可能端動那麼一大盆水缸,還硬端了三四個時辰,持續不斷的仙力輸出維持讓我也快滿負荷了。
但是第二天東眠季珠并沒有喊我,我醒來見天光大亮,吃了一驚,急忙掀開厚重的簾子,發現東眠季珠還在,他一揮手将那簾子撤走,溫和道:“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我捏捏脖子,道:“一直都睡得挺好的,不知道這裡點了什麼香,睡得很沉,基本沒有做夢。”
“對了,帝君怎麼還在這裡?今天不用去上朝嗎?”
其實我很難理解他為什麼來凡間體驗當皇帝都這麼盡職盡責,我感覺他比真正的皇帝都還負責。
“不用。”
“那我去給你煮面吧。”
“也不用。”
“那我們今天做什麼?”我意外。
我都把我來當太監做面他當皇帝上朝處理政務作為我們倆每天必須的工作了。
“剩下的日子松弛些,你想做什麼我們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