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說的越來越難聽,我火氣蹭得也上來了,但我這時候越生氣居然越說不出話來,能表現出的隻有臉色越來越冷,目光如冰霜一般盯着那小厮,那小厮還想諷刺幾句,見我非但沒如他的意羞愧而走反而怒容滿面地瞪着他,他倒是愣住了,聲音像漏了氣的氣球悄悄低落了去。
少年搖搖頭,似乎也很習慣了這種場景,他還是一言不發,擡步想繞過我走開。
我去!這兩個貨是什麼人!雖然我确實有點反常地好奇他,但!他們竟然敢如此羞辱我!搞得我好像沒見過男人一樣!
不!最關鍵是他的臉都沒看到!哪來這麼大的自信認為誰都想去他家給他做妾的!靠!竟然還說我連妾都排不上号!而且那面具男居然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默認如此!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現在都幾百歲了,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還是兩個凡間的無名刁民!
“喂!你們站住!你們剛才是什麼意思!?”我怒極反笑道:“你以為他是什麼男天仙嗎?是個女的都對他有觊觎之心?休說他不是,就算他是,本仙也瞧不上他!”極度憤怒之下,我的自稱也變了,“真是不知所謂!”我氣得臉都漲紅了,可因為沒怎麼罵過人,一時找不到什麼犀利的語言反擊,讓我更加郁悶生氣。
“呵,我家爺不是男天仙但勝似男天仙,呵,你要是對我家爺沒意思怎麼一看到我家爺就露出那般癡傻的神情?現在被我揭穿了就惱羞成怒了,一個小姑娘家的在街上吵吵鬧鬧的,果真是升鬥小民出生,一點教養都沒有,我還說錯了,你這不是連妾都排不上,連我家粗使丫鬟都要比你知書達理。”
我氣得幾乎要頭頂冒煙,頭一次想恢複仙力用天雷劈死這個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