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夢。
等到醒來時,身旁已無了溫度,孟山唐緩緩坐起來,迷蒙的打量着四周,腦袋還未完全清醒過來,外邊兒已經傳來陣陣呐喊聲。
他推開房門,便看見一群人不知從哪搞來的盔甲與花槍,在那裡複習着學習過的武術,而部隊裡的一些女子則在空無人煙的房中,用采來的野菜做着早飯。
太陽初升,凝聚着一團紅包在圓球中,複生雙手背在身後,一雙眼裡裝滿嚴肅,他站在這群人的前面,仔細的揪着錯誤。
吃過粗糙的早飯後,一群人有一半上山擊敗山匪,剩下的那一半守在山下,以防萬一。
複生帶着那群人按照他昨日走過的路向前去,為了防止附近有山匪埋伏,他特意把這群人喬裝打扮了一番,一聽到動靜便趴下去,身上的那些厚重的雜草也無法讓人發現這并不是一團草。
行軍速度之緩慢,複生疑心很重,就連兔子跑過他都要帶頭趴下去,可是很快,他便發現這個方法并不持久。
山匪們的基地附近可謂是沒有任何灌木叢與生長的異常高的雜草,幹淨的仿佛是一個小城一般。
他停在了那裡,叫這群人先趴下掩蓋好自己,随後,孤身一人往前去。今日這棟建築周圍的侍衛明顯比昨日多,他們統一穿着鐵衣,手拿花槍,直立的站在那,如同一棵松樹。
他圍着這棟建築繞了三四圈,企圖尋找一個無人把手,且可以鑽進去的地方,可是,他在那兒轉了許久也未曾看見。
複生不死心的,眼看建築外的結界散掉,他趁機進入了這棟建築,建築内部也如同外部一般,甚是豪華,但奇怪的是,這周圍都挂滿了藍色絲綢,絲綢下方皆墜有三顆金色柱子,而絲綢上,還有用金線縫制出來的鲛麟紋。
建築的一樓正中央有個祭祀用的壇子,而昨日那位風流倜傥的公子正站在祭壇中央,嘴裡不知在嘀咕着什麼,複生凝神細聽,聽到的卻是一些不知哪個民族的方言。
“哈魯姆以六…伊賽i唔…”
他皺眉,不知為何,這個語言,他有些熟悉。
複生繼續到處轉悠,也不再管這人念叨的什麼,為何他念叨的語言自己如此的熟悉。
此時,山下,那群人集中在街道上清掃着山匪屠村留下的一片狼藉,将那些死不瞑目的屍體一個個的搬去不遠處的另一座小山,将他們集體埋葬在那兒。
每個人手中都拿着從村民家裡翻出來的掃把與抹布,掃幹淨了殘肢斷臂,遍地廢墟,又一個個挑着水桶去鄉村邊緣的河流打水,用抹布擦幹淨這些幹枯的血迹。
很快,便将原本的一片廢物恢複如初,孟山唐陪着那位小姑娘在河中撈魚,小姑娘畢竟是孩子,總有說不完的話。
她彎下腰,雙手在河中摸索着,嘴巴也不閑着:“小唐哥,你說這個村子以後會不會有人來住啊?爹娘死前送給了我一本書,那上面記載了好多國家都城的發源地,我看這個小村子和書上記載的都城發源地地形很像诶。”
孟山唐冷淡地點了點頭:“的确,背靠山,鄰大河,位處平原,如若不遇災害,此地是絕佳的經濟與人才生産聚集區域。”
小姑娘一聽這話,魚也不撈了,從淺水區跑上岸來,興緻沖沖的述說着幻想中的未來:“那是不是,隻要這裡還有人住,總有一天會成為周朝的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