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唐迷糊的聽着二人的對話，經曆一晚上被記憶的折磨，他的大腦一時半會兒還反應不過來，但他勉強的從這些話中抓出了一個關鍵詞：養小鬼。

老闆娘她……養小鬼幹什麼？

孟山唐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忘掉死前的記憶好清醒的去思考。

“我養不養關你什麼事。”

“誰知道你會不會操縱你的小鬼去害人呢。”

季白音有一瞬間的無語，她不服輸的繼續沖複生嚷嚷：“你不也是鬼？說得好像你沒殺過人一樣，複生，你可不是那種清高的人。”

她氣急，話不擇口。

“你失控時不也亂殺人，大家都是壞人你裝什麼啊，可别忘了昨日被你誤殺的那名壯漢，他現在肯定怨氣深重吧，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要因為你而為禍四方了呢。”

複生越聽越氣，他強忍着心中怒火，裝出一副冷淡的樣子：“此事我自會解決，跟你無關。”

季白音嗤笑一聲：“與我無關？可别忘了，控制你的東西在我手上。”

孟山唐被他們二人的争吵點醒了頭腦，他一愣：什麼控制？

複生那日的失控……是被老闆娘控制的嗎？

他不敢信老闆娘居然是這樣一個人，畢竟，從前老闆娘與他合作時，永遠是笑盈盈的樣子，他也并未見過老闆娘除夜刹外控制過其他人……是巧合嗎？

他轉頭幽幽的看向季白音，緩緩開口：“什麼控制？”

孟山唐的聲音讓季白音瞬間恢複理智，他的這個問題更是讓她恍然想起，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混蛋話。

媽的。她在心中暗罵一句，怎麼就說出這些話，目前最适合幫她複仇的人，隻有面前這兩人，但凡和其中一人搞不好關系，她的複仇計劃就都會泡湯，甚至她自己也無法自保。

季白音深深呼出一口氣，她揉了揉太陽穴，回答道：“沒什麼，我是說控制他的手下。”

她知道孟山唐不會輕易相信，但她不願多解釋。讓他自己去問複生吧，反正問誰都問不出個所以然。

複生見她恢複了理智，也并不想理她，聽了道歉便請客出門。

果然，在季白音前腳剛剛踏出房屋時，後腳孟山唐便問起了複生季白音說的控制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複生死活不說，他也沒轍。

世界這麼大，他認識的人不算少，總有一個可以撬開嘴巴問出來的，不急。

孟山唐心中思索着，暗暗的用筷子戳了戳面條。

他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擡頭看向複生：“你還想讓我在這兒呆多久？”

複生被這問題砸了個暈頭轉向，他沒有說話。

孟山唐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複生擡起頭，望向他的那雙眼睛，異常深沉。

“不久了，很快，你會想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