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我的前男友市丸銀挂了,他的發小兼老情人亂菊很傷心,也很憤怒,她找了死神學校的校長山本元柳斎重國,又找了校霸黑崎一護,商量準備去圍毆一頓藍染,為市丸銀讨回公道。
圍毆這事情輪不到我,我跟藍叔關系還挺好,我還要跟他學書法!我選擇中立!
我和銀發看了一場電影收拾好心情,換了一身運動服,準備去和葛力姆喬約會了。
我和葛力姆喬在廣闊的虛圈奔跑、嬉戲,樂而忘返。
三更半夜,我騎着豹子回來,葛力姆喬進門就變成了人形,抖掉渾身的沙子。
銀發正坐在地毯上吃着哈根達斯看電視,追着《聖域女神與她88個保镖不得不說的故事》的狗血電視劇,學着天馬流星拳。
“啊?這麼早回來了?”他擡起眼,不鹹不淡地問了句。
“嗯,大舅公怎麼樣?”我關切地問。
最近我太忙了,大舅公隻能交給羅來照顧。
“羅醫生給大舅公做完手術了吧?是不是好起來了?”我問。
“還是老樣子,我估計……”銀發沉下臉色。
我:?
“估計……我們又要準備吃席了。”銀發歎氣,一口吃掉剩下的哈根達斯。
我抽了一口氣,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啊。
“我先去洗澡。”葛力姆喬見我們氣氛沉重,主動回避了,真是一個乖豹豹。
“另外,我有一件事想提醒你。”銀發從旁邊拿過筆記本電腦,打開一個電子郵件,“你看,這裡像不像阿拉巴斯坦的沙漠?”
我一言難盡地望向他:“沙漠之所以是沙漠,不是都長一個樣嗎?”
“閉嘴吧混蛋,你倒是看看下面這張,金字塔,獅身人面像,不是我們那時候讓人特意給迪迦建造的葬身之處麼?”銀發推了一把我的腦袋。
“啊!果然是呢!”我湊過去看他們的大合照,貌似有什麼不對?
我猛然醒悟,一掌拍向銀發的後腦勺:“什麼葬身之處?!那叫沉睡!沉睡!”
“哦。”銀發翻了個白眼。
“然後你看這個……”他打開另一個電子郵件,“是分子獸發來的求救信号。”
我:?!
“怎麼?你忘了大明湖畔的分子獸了?”銀發質問我,“就是那個呢,當初你買來看守金字塔的小小數碼獸。”
“噢!”我恍然大悟,又給他後腦勺一掌,“什麼叫買來?!它也是有生命的!是雇用,雇用哦!”
“分子獸咋了?”我疑惑,當初我跟科研團隊雇傭了一隻分子獸,分子獸是個熱愛科學研究的數碼獸,我安排它在金字塔裡面守着迪迦的化石……咳咳,是石像。
“一個月前,分子獸在電子郵件裡說,一群熊孩子闖入金字塔,把你給迪迦紋的愛心徽章給搶走了!”
“什麼?!”我大驚,咦?不對,“為什麼一個月前的電子郵件你現在才打開?”
“我……我忙嘛。”銀發斜目,“何況這不是寄給你的郵件麼?你好意思問我?”
“額……那不好意思咯。”我抱歉地給他揉了揉後腦勺。
銀桑舒了一口氣,繼續說:“而且,迪迦的石像不見了,我也已經無法回複分子獸了,它大概兇多吉少了。”
“圖像呢?”我湊到屏幕前。
“喏,看。”銀發打開郵件裡的圖片。
我頓時如同五雷轟頂,這不就是……八神太一他們那一群熊孩子嗎?!
他們……不單打死了我都前夫吸血魔獸,還打死了我的科研專家分子獸,還帶走了迪迦的石像!
不可饒恕!
“當務之急是先要把迪迦找到。”銀發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