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起來,此時的簡就是一個字——慘。
白小白走近去看,她發現好像這些血不是她的。
哦,那就沒那麼慘了。
不過……
簡也是受了傷的。
在她的手臂處有一個長長的口子。
傷口周圍青紫一片,而傷口似乎已經開始發膿了。
白小白:“我去!中毒了?!這家夥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此時,簡好像恢複了一點意識,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
此時銀色的眼睛綻放出冰冷的光澤。
簡虛弱的說道:“出……去。”
白小白:“那個……”
簡:“滾出去!”
白小白:!
嗨呀!都這樣了還敢跟她叫嚣!
哼,你讓我滾,我偏不滾。氣死你→_→
就這樣,簡依舊沒有滾出去。
毒的折磨加上被别人看到的難堪,簡瞬間将劍召出,此時殺念迸出!
可這一次,白小白直接把劍奪了過來,還把簡綁了起來。
簡:“你——”
白小白冷哼一聲,全盛的你,我打不過,但是虛弱的話,可就不是你說的算了。
白小白看簡那個傷口,想了想,在心裡詢問系統:“系統,快速治愈藥水能給她用嗎?”
系統:【可以。】
此時的簡還能冷笑,“你藏……藏的……挺深的……啊……”
白小白:“等等,我想……”
————
簡看着白小白拿出一瓶不明液體。
簡立馬警惕,“你想做什麼。”
白小白露出一個堪稱奸滑的笑容“嘿嘿嘿嘿……”
簡想掙脫束縛,但奈何她現在使不出多少力氣。
白小白二話不說,直接将那個液體倒在簡的傷口上。
疼痛感來襲!
劇烈的疼痛讓簡忍不住悶哼出聲。
簡:“你——想做什麼?”
白小白:“你一會兒就知道了。”說着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反派其實很欠揍的樣子。
疼痛繼續着,但簡卻明顯感覺出來體内的毒在慢慢的消散,傷口也在愈合。
簡看着白小白,她還在賤兮兮的笑着,隻是簡有些看不透了。
她不想讓自己死嗎?
畢竟———她那麼為難過白小白。
這個世界上想讓簡死的人有很多,也有很多對她抱有惡劣低俗想法的人。
簡覺得無所謂,反正那些家夥都會被斬在她的劍下。
白小白的靠近和看到她狼狽的樣子,都無不讓簡起殺心。
在看到白小白制住她,并拿出藥瓶時,她惡意的想着終于裝不下去要殺了她嗎?
簡當時就決定即便她死也要帶走白小白。
可是死亡并沒有降臨,反倒是她的傷恢複了過來。
那一刻見看着白小白,她突然也問了一個幼稚的問題,“救我做什麼?”
“你想得到什麼?”
那白小白現在在想什麼呢?
白小白在想———
“哈哈哈,疼死你個喜歡刁難人的大小姐!”
………………
本來快速治愈藥水是無色無味無痛的。
但奈何白小白讓系統把藥水機制變成和酒精一樣的疼痛。
這就相當于一整瓶酒精都倒在某人發膿的傷口上。
想想看,那要多疼!
白小白爽了,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她知道了她徹徹底底的扳回了一局。
所以當簡問出那兩個問題時,她壓根兒就沒反應過來,直接脫口而出,“我是想看你疼,又不是想看你死。”
簡愣住了。
她看着白小白,一直這麼盯着,她知道白小白說的是發自内心的。
這種疼痛,她以前有過無數次,甚至有過比這個還疼的。
剛才那悶哼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有她放松敵人警惕的水分在。
但此時——
白小白看簡不說話,得意的說道:“怎麼樣?很疼吧!”
簡:“嗯。”
白小白:?
簡笑了,低低的笑聲在這個房間裡卻顯得很突兀。
白小白:……
瑪德,我好像忘記這是個神經病來着……
那剛才的疼痛,不會對她來說很舒服吧?!
想一想,白小白又打了一個寒顫。
此時,她聽見簡說:“疼死了。”
簡将頭枕在白小白的肩上,:“真的好疼啊……”
純粹想看她疼的隻有白小白,會罵她又會罵她母親的也隻有白小白,又不想她真的死的,還是白小白。
簡是個瘋子,她一直都知道,但此時她想着滿足一下對方,說一句疼似乎也沒什麼了。
畢竟……她什麼樣子的似乎都被這個女孩看過了。
所以,她可不能讓這個女孩離開自己的視線啊……
她知道自己的秘密,自己真實的模樣,那她就是她的。
簡的視線讓白小白起一身雞皮疙瘩,她總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好可怕(◎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