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皇上和太後已經在花園裡的小亭裡觀雪許久了。”
慕長赢一回府,就看見自己的前苑又被鑲滿了寶石的木箱子給堆的滿滿當當。
他面上不見驚喜,反倒有點煩惱的樣子。
“本王的庫房已經放不下了,這下必須要擴建了。”
傳話的下人根本不敢擡頭附和,他彎了彎腰,後退了兩步,在玉石砌蓋的走廊上踩出了好聽的聲音。
慕長赢揮了揮袖子,大步朝觀雪亭走過去。
皇上正和太後相談甚歡,笑意盈盈,看見慕長赢的出現,臉上的表情立刻變成了驚訝。
慕宇興嚴厲冷峻的看着他身後那一串下人們,盯的他們都害怕的跪下了,才柔聲對慕長赢道:“長赢,天氣嚴寒,你怎麼穿的這樣單薄就出門了……祝愛卿也是,明明那麼細心一個人,居然不知道讓婢女給你加兩件衣裳。”
慕長赢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實的外袍,雖然樸素了些,就隻有十幾圈金絲繡和一個北山冰貂毛的圍帽,但還是很暖和的,肯定稱不上單薄。
隻是,他的頭發是自己随便束起來的,有幾分亂,低頭看看,靴子的裡襪也沒有成雙……
皇兄估計是覺得他以這種形象就出了門,有些驚訝,覺得是下人趁他虛弱之時怠慢了。
“皇兄不必太擔憂,臣方才是有急事,沒顧這些小節。”
什麼?
慕宇興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奇怪了,甚至帶上幾分擔憂。
這樣性情大變,是不是真的傷到腦子了。
“太醫可曾給你複診?藥都喝了嗎?”
慕長赢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皇兄,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必再派太醫來診了。”
太後借機開口了,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眼淚,唉了一聲,指了指一旁幾個膚白貌美的女子:“就說你身邊得有幾個貼心人兒,免得那些離譜的傳言壓都壓不住,母後已經給你物色好了,各個家世清白,性情溫婉,容貌出挑,才情出衆……”
慕長赢倒沒有如往常一樣拒絕,他看了那幾個女子一眼,她們紛紛低下了頭,微微泛紅的臉還透着些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