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霁最近在參加英語競賽訓練,剛到學校就被老師叫去培訓了。
許星程一人踩着早自習的鈴聲進了班級,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以後,才知道為什麼他昨天沒背書包回家了。
他的座位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不僅狹窄,還很髒,桌子上被扔了很多零碎的垃圾紙屑,滿是灰塵,書本和卷子也堆得亂七八糟的,甚至還有一半是寫着别人名字的習題,一看就是有人占了他的桌子放自己的東西。
書包孤零零地被擱置在凳子上,包的肩帶則是直接斷了,那橫截面很是整齊,不像是自然擰斷的,倒像是被什麼人用剪刀給裁斷的。
好過分。
許星程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原本清澈明亮的鹿眸瞬間充滿了怒火,眉頭微皺,嘴唇緊抿,清哼一聲,将桌面上的垃圾和書本全部都掀翻在地,發出一陣悶響。
前排正趴着睡覺的男生被吓了一跳,轉頭沖他嚷嚷了起來:“你一大早的吵什麼,有毛病吧!”
許星程花了一秒鐘思考了一下現在的情形——他沒有同桌,又在後一排,那麼這桌上堆着的雜物最有可能的便是前面這個出言辱罵男生放的,于是毫不退讓地反擊了回去:“我這兒不是垃圾桶,眼睛有病就去挂眼科,别把你的東西扔我桌上。”
[敬業值+2。]
雖然在現實世界裡,許星程并沒有經曆過校園霸淩,卻也懂得一個道理——越是軟弱和逃避,便會引來施暴者愈演愈烈的壓迫。要想反抗,就必須自己先硬氣起來。
就算自身能力不足,打架打不過人家,精氣神也不能垮。實在不行……還可以告老師嘛。
“哈?”男生的睡意終于散去,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不敢相信,定睛注視起面前的許星程,“我放這兒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今天發什麼神經,敢對我……”
話還沒說完,人先愣住了。
男生揉了揉眼睛,恍惚了片刻,有些疑惑,他的後桌……以前有這麼好看嗎?
許星程身上穿着寬大的校服外套,巴掌大的小臉又白又嫩,略長的劉海下藏着一雙靈動的鹿眼,漂亮得不真實。
明明五官是一樣的,可男生偏偏覺得許星程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再是以往唯唯諾諾戰戰兢兢的模樣,反倒多了幾分淩厲嬌氣的美。
好奇怪……
男生的心跳莫名加速,到嘴邊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因為動靜太大,全班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看向他們這邊,臉上表情各異。
沒過多久,早讀的聲音慢慢變成了竊竊私語。
“你瞧,那趙明又在欺負人了。”
“哼,他又不是第一次了,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啊,上次被夏霁警告以後還不是一下就乖了。”
“可夏班長這個月一直在忙競賽的事情,壓根沒工夫管他。”
“那沒辦法了,誰讓許星程膽子小呢,趙明就是吃定了他這種性格,才一直這樣。”
“是啊,不過今天許星程還蠻敢的,終于敢正面跟他剛了,其實我早看趙明不順眼了,仗着自己家裡有幾個小錢,就在班裡橫……”
“誰說不是呢。”
……
風向轉變的速度比許星程想象中要快得多,但鬧了這一出,他也沒了心情,拿着壞掉的書包耷拉着臉走出了教室,狠狠把後門一關,呯的一聲,隔絕了門内的嘈雜。
門裡的同學們均是一驚。
“許星程剛剛這麼一下,好帥啊……”
“嗯嗯,看呆了我都。”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變好看了,那鼻子、那眼睛,長我心坎上了。”
“你看清楚了,許星程是男的!你一個男的瞎說什麼呢……”
“男的怎麼了,男的就不可以嗎?”
……
第一節課還沒打鈴,許星程趁還沒老師發現就這麼出了教室,也沒什麼心理負擔,慢吞吞地走到了垃圾桶附近,準備把破了的書包扔掉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寬闊的脊背,健碩流暢的肌肉線條,明明已經是最大碼卻依舊非常貼身的校服外套……是邢野。
正逢此時,許星程腦内響起小八空靈的機械音節。
[本周任務:
1.遭到霸淩後反抗并向邢野求助,表達好感,成為他的小弟;
2.認識轉校生齊修遠,發現他跟邢野關系暧昧,對他進行挑釁;
3.促使夏霁與齊修遠相識,産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