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人就追随榮瑜而去。
景溪心想:這下一個元嬰前期的榮瑜,加上三個結丹期的人,應該能打敗黑蛇吧。當然,前提是榮瑜不放水。
而黑蛇非常小心,不停地傳送着,讓榮瑜他們摸不清他的行蹤。
榮瑜看出端倪,對景溪傳音道:“這裡布滿了傳送法陣,供兩個妖修轉移位置,實在難以找到他們,除非我們先搗毀傳送法陣。”
景溪觀察了一下,的确如榮瑜所言,便道:“好,我們先搗毀傳送陣法。”
五個人開始分頭行動,一個個傳送法陣開始被搗毀。
景溪這邊艱難一些,在搗毀傳送法陣的時候,還要應對各種黑蛇和白蛇的陣法,比如風陣、火陣、雨陣等等。
随着傳送陣法一個個被搗毀,妖修夫婦的位置也逐漸顯現出來。
榮瑜敏銳地察覺到什麼,立即對景溪說:“剛才我看到一條白蛇,她應該傳送到西北方向去了。”
景溪靠近西北方向,立馬追了上去。
而葉夢菡則正好在西北傳送法陣這裡,兩人再次相遇。
沒多久,他們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一個身穿白袍的女子,想來這個女子就是白蛇了。
景溪和葉夢菡立即追了上去。
等靠近之後,景溪才看清白蛇的樣貌。
她長得清麗出塵,像天上的谪仙人一般,臉色卻白得透明,非常不健康,顯然在病中。
白蛇眼見自己的行蹤敗露,有覺察到自己不是景溪的對手後,殊死一搏,對景溪放出了自己的絕技——冰陣。
“小心!”葉夢菡朝景溪撲了過去。
景溪并不懼怕冰陣,隻是要是被白蛇殊死一搏的冰陣冰住,自己也得受重傷。
葉夢菡一把抱住景溪,深情道:“有難同當!”
就在這時,一道三昧真火從項鍊中噴射出來,将冰陣融成傾盆大雨。
三昧真火直沖白蛇而去,将白蛇灼傷。
白蛇本就受過火傷,因此需要用冰淩花治療,這下被三昧真火打中,更是雪上加霜,火上加火,傷得直接現出原型。
一條三十多丈長,三丈粗的白蛇奄奄一息地躺在粗粝的沙石地上。
白蛇哀求道:“放過我吧。我和夫君尋找冰淩花是為了治療我的舊疾,我沒多少時日可活了。你們就放過我吧。”
景溪見白蛇可憐,而且現在白蛇也沒有了威脅,剛想要答應她,就見葉夢菡一劍刺在白蛇七寸之上,白蛇掙紮了幾下,就此死去。
景溪有些不忍心,對葉夢菡道:“她都已經這樣了,活不了幾年,對我們完全沒有威脅,你為什麼還要殺她?”
葉夢菡聽到景溪責怪自己,心中有些委屈:“斬草要除根!誰知道不殺死她,她後面會不會找人來幫忙複仇。”
而且她剛剛抱住景溪,替景溪化解了冰陣,景溪難道一點都不感動嗎?
景溪想了想,覺得葉夢菡說得也沒有錯,隻是内心終究有些過意不去。
他們并非非要冰淩花不可,提升修為可以自己修煉,反正他們是修仙界少有的天才,修煉速度一日千裡。
而冰淩花對于白蛇來說,卻是救命的東西,他們搶走了别人救命的東西,隻為提升自己的修為。
但景溪很快想通,修真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再說白蛇已經到了結丹期的末尾,就算治好了舊疾,不突破元嬰,也沒有多少年可以活了,結果還是一樣的。
不是誰都像他和葉夢菡那麼幸運,可以不斷地晉升,最後甚至飛升長生。
想通了之後,景溪立馬和榮瑜等人彙合。當務之急,是找到黑蛇,擊敗他。
景溪這次特地關照衆人:“我們隻要重創剩下的那一個妖修即可,不必殺死他。”
榮瑜并不認可:“不斬草除根,等着他來複仇嗎?”
景溪無話可說。
但是景溪的聖父形象在榮瑜心中愈發深刻了。
榮瑜心想:不愧是衆人都對我落井下石時,置身事外,不來殺我積攢功德以求飛升的人,對要殺他的妖修也這麼仁慈,我沒有看錯人。這樣美好的人,更加不能讓他和葉夢菡這個毒婦在一起了。
白蛇被殺後,黑蛇很快得知消息,這下他不隐藏行蹤了,直接奔着葉夢菡而去。
黑蛇現出原型,百丈高的一條黑蛇,鱗片閃閃發光,看起來威風凜凜。
黑蛇雙眼通紅,問葉夢菡:“是你殺死了我的妻子嗎?”
葉夢菡毫不示弱:“沒錯!就是我!”
黑蛇用上了最強勁的風陣,要不是景溪拽着葉夢菡的胳膊,葉夢菡就要被吹跑了。
而景溪的徒弟白玄和秋青霜很不幸,沒有景溪庇護,被吹出了幾裡遠的地方,還受了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