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菡以為景溪七夕不和自己過,是害怕和自己在一起會受傷,沒想到景溪拒絕和自己過七夕的原因,竟然是為了去找燕如是。
葉夢菡當即有些繃不住了,質問景溪:“你七夕節去找她了?”
景溪很老實地點點頭:“沒錯,七夕節确實和燕道友短暫地交談過。”
聽到是“短暫的交談”後,葉夢菡心情好了一些,但也沒有好太多。
葉夢菡氣鼓鼓的,很想質問景溪:“你們七夕節都短暫地交談了些什麼?”
但是燕如是在場,她不好意思發作,也就作罷了。
葉夢菡隻好迂回地問景溪:“你不是說七夕節要修煉嗎?怎麼沒有修煉,去了别的地方?”
景溪心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但是被葉夢菡這麼問,也有點心虛。
是呀,怎麼說好了要修煉,去偷偷去凡間遊玩了呢?
景溪見狀不好,連忙将榮瑜拉下水:“是榮兄邀請我去人間遊玩的,我不好意思拒絕,就和他一起去了。去了人間之後,看到一艘畫舫,我們就上去了,正好碰到燕道友,就聊了幾句,約定今日一起行動。”
葉夢菡卻不依不饒:“怎麼我邀請你,你就沒空,要修煉。榮兄一邀請你,你就有空陪他去凡間了呢?”
聽到這裡,燕如是才反應過來,她之前理解錯誤了。
不是景溪邀請葉夢菡被拒絕,而是葉夢菡邀請景溪被拒絕。
這是怎麼回事?景溪轉性了嗎?
景溪盯着葉夢菡氣憤的目光、燕如是好奇的目光,壓力山大道:“我忽然覺得凡間挺有意思的,就答應榮兄了。榮兄,我們凡間這一趟旅行,還是不虛此行的對不對?”
榮瑜點點頭,他覺得這趟旅行拉近了和景溪之間的關系,不是表面上的那種,而是心裡的那種。
尤其是景溪最後一句,“和有趣的人在一起,怎樣都是有趣的”,讓他心中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和奇妙的滋味。
葉夢菡抱怨道:“你們去凡間,也不帶上我……沒有下次,下次還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葉夢菡抱怨的樣子也貌若天仙,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她。
景溪連忙點頭:“沒有下次。”
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是——下次還敢。
這時候,燕如是插嘴道:“我那地方可是煙花之地,要是景兄帶上葉道友,恐怕就不會來了吧?”
葉夢菡聽了,心中怒火熾盛。
什麼?
煙花之地?
燕如是火上澆油道:“我是合歡宗的。”
合歡宗在外面是什麼名聲,燕如是最清楚不過。
果然,葉夢菡當場發飙:“景溪,你竟然還去了煙花之地?”
景溪有口難言,剛想說,他隻是去看看,什麼都沒有幹,燕如是可以作證,就被榮瑜搶先一步。
榮瑜微微一笑:“不錯,我和景兄是去了煙花之地。那裡的人都很貌美,也很會說話,琴棋書畫、刀槍劍戟,樣樣精通,各個都是人才。葉道友要是感興趣,下次可以和我們一起去。”
景溪簡直要被榮瑜這個豬隊友驚呆了。
哪有這樣說話的?
果然,葉夢菡氣炸了,跺腳道:“我才不要去那種地方。那種地方,你們誰愛去誰去!還有和合歡宗的人同行,你們什麼意思?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這話燕如是不愛聽了:“合歡宗怎麼了?”
葉夢菡紅着眼道:“合歡宗的修為都是靠雙修得來的,不是正經的修煉方式。你想要和景溪、榮瑜同行,是不是觊觎他們?”
燕如是冷笑着反問:“我是否觊觎他們,和你有什麼關系?你是景溪的道侶,還是榮瑜的道侶?”
葉夢菡這才注意到,燕如是的手一直搭在景溪肩膀上:“你把手拿開!”
燕如是反擊道:“我把手搭在景兄身上,他都沒說什麼,你憑什麼讓我放下來?”
葉夢菡委屈巴巴地看向景溪,目光中滿是質問——你什麼時候和别的女人這麼要好了,我怎麼不知道?
景溪被葉夢菡這麼看,明明行得端,坐得直,硬生生被看出了一些心虛。
景溪弱弱地對燕如是說:“燕道友,你把手放下吧。”
葉夢菡立即道:“聽見了沒有?把手放下去!”
燕如是哀怨地看了景溪一眼:“景兄,我不就站不穩,借你的肩膀穩一穩嗎?這都不行?”
景溪深陷修羅場,自己感覺莫名其妙的,他向榮瑜發出求救的目光。
榮瑜似乎沒有接收到目光一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